魏滿十四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就懷著一絲惆悵的情緒翻看著蘇柏的朋友圈。
內容很少,滑兩下就到底了,基本都是些時政新聞和商業資訊,既不能從中窺探出他的興趣喜好,性格三觀,也不能看出他的生活圈子。
就這點東西周綿還反復看了兩個小時,努力想從中挖掘出點能透露他私生活的東西。
十分鐘后,周綿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傻。
不知道他睡沒睡。
她的手指在對話框上方糾結的停頓了一會兒,點開又關上。
然后她看見了白慎勉給她發的語音消息。
三分鐘前的。
一點開,白慎勉的聲音有些嘶啞,“綿綿,給我開門。”
……都凌晨兩點半了他想干嘛?
周綿決定假裝沒看見,回房間睡覺。
“篤篤篤。”聽起來是他在拿手機往門板上敲,這是他耐心耗盡的前兆。
周綿扔掉毛毯,哆嗦著爬上床。
“綠色的軍裝……”她的手機彩鈴響徹房間。
這是不把她鬧醒誓不罷休啊。
周綿胸口憋著一股子怨氣,索性用被子把頭蒙了起來。
微信震動了一下,又是白慎勉,這次是文字消息:你想讓我在你門外站一夜嗎?
這種事他不是沒干過。
周綿想起之前那幾次他灰撲撲滿眼紅血絲的樣子,還是起身給他開了門。
倒不是心疼他,只是擔心他那樣讓別的人看到徒惹是非。
畢竟她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門外,昏暗的光線下,白慎勉頭發凌亂,臉色疲倦。
“有什么要緊事嗎?”周綿只掃了他一眼就沒有再看,轉過身想給自己套件衣服。
這尊大佛一請進屋,再想打發就難了,她得做好折騰半宿的準備。
結果剛剛踏出一步,白慎勉就從背后擁住了她,漂亮精巧的下巴擱在她的頸窩上,嗓音里帶著委屈的鼻音,“綿綿,你是不是變心了?”
周綿腦子里懵了一下,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和蘇柏在一起了?
不不不,如果知道了他不會是這么個反應。
與其明天當著白母周母的面說這番話,不如趁當下這個機會告訴他,還省去了可能被抖露關系的麻煩。
周綿知道以白慎勉的脾氣,直接明說他肯定不能接受,她決定采取擺事實講道理的基本策略,迂回的來達到目的。
“白慎勉,我單戀你這么些年,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你也清楚。雖說對你沒多大益處,可能還有些煩,但我確確實實是盡力了,畢竟你本來就什么都不缺。”周綿頓了一下,苦笑道:“你倒是缺個男人,可我就算去變性也不能讓你喜歡上我呀。”
白慎勉緘默不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給點反應,周綿一時間也想不到要說什么了。
半響,白慎勉用一種漠然的語氣道:“所以呢?”
這貨竟然還敢反問我!
周綿被他話里隱隱透出的嘲諷逼出了怒氣,她也不打算和他多廢話了,“我和蘇權,哦不……蘇柏在一起了,我倆還親了。你跟我以后就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級關系,外加一層老友關系。”
這種時刻叫錯名字實在是很削弱氣勢,周綿本來還自我感覺好不容易在白慎勉面前挺直了一回腰桿,她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
尤其是后來白慎勉把這事告訴了蘇柏,蘇柏拿著張A3紙讓她把他的名字抄滿正反面的時候,她的痛苦和悲憤到達了頂點。
白慎勉的表現出奇的鎮定,他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簡潔有力的話,“要是我不許呢?”
感覺到禁錮自己的力量有所松懈,周綿試著掙了一下,竟然很順利的脫離了白慎勉的懷抱。
她覺得屋里的空氣太過渾濁壓抑,于是一步步的走向陽臺,迎向凌晨清涼的微風,“你不能總是這么自私。我現在26歲,我可以跟你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