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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崎昂輝這才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沉下了臉:“沒有椅子給你加一個不是就行了,非得動手?我前兩天還聽說你被學校的籃球部強行退部了,征臣兄前段時間還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別放在心上,你看看你丟人都丟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要是再這么放肆下去,以后我出去別告訴你是我兒子!”
征臣就是赤司征十郎的父親。
“哦,這就是你叫我來的原因?”灰崎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他站起身,“好久不見,灰崎昂輝先生。看你也挺精神的,那我就放心了,畢竟禍害遺千年,你臨終的時候我會再來送你的,再見,爸爸。”
“你敢走!”灰崎昂輝騰一下站起身,氣得掀翻了飯桌,桌子上的飯菜都被打翻在了地上,碗碟碎了一地,丁零當啷發(fā)生一連串響聲,他大步走過去,提起椅子就往灰崎祥吾的身上掄。
好家伙,一大把年紀了,還搞偷襲。
灰崎祥吾也不遑多讓,他一個閃身,躲過扔過來的椅子,轉(zhuǎn)身抬腳就踹在他尊貴的父親的腹部。
麻紗帶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已經(jīng)習慣性地遠離了戰(zhàn)場,她偷偷擰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耳朵,小聲罵他:“都跟你說了別招惹他!”
慎治哇哇哭,其實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調(diào)皮”的小孩子罷了。
所謂的一脈相承。
太宰聽著耳機里傳來的打斗聲和不絕于耳的叫罵聲,各種污言穢語,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父親可以對兒子說的話。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祥吾君總是滿臉兇氣,原來根源在這里。
灰崎鼻青臉腫從家里走出來,沒有人送他,都可以理解,畢竟他剛剛把這家的主人暴揍了一頓。
他出了盧德路,又往前走了幾十步,找了一塊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邊擦鼻血,一邊掏出手機給太宰打了電話。
太宰低頭看著手機,并沒有接通。
灰崎堅持打了三通電話之后就放棄了。
耳機那邊只有車輛駛過的聲音,沒有其他的聲音。
過了一會,灰崎似乎又開始按鍵,太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沒有消息也沒有電話過來。
“喂,”灰崎再跟另外一個人打電話,“你在干嘛?老子被人打了,快點過來接我……什么?那倒是能走動……喂!喂!喂!”
“靠!居然叫我自己去打車……”他自言自語道。
灰崎又開始給另外一個人打電話,繼續(xù)復(fù)述了一遍上述的話,那頭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說了什么,灰崎罵了一句,說道:“老子天天給你們這幫人請客吃飯打游戲,現(xiàn)在一個屁都放不出來,要你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