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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她看著男人把籠子放在沙發一側,輕聲問了一句。
“代養的兔子。”他掃了眼她白里透紅的腳尖,把她抱了起來坐在沙發上,“為什么不穿鞋。”
“地上不臟。”她掙扎著從他身上起來,無言中散發一種疏離感。
“不臟也要穿。”齊瑾州按住她,揉了揉她的腳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夏瑤看了眼精致的兔籠和小巧的野兔,一望便知這是女人養的小寵物,她淡淡看著,沒問什么。
反正她也沒有什么身份去質問他,問了聽到不如意的結果,還不如不聽。
那天被董昭年堵在高速下來后,齊瑾州給了她們每人一筆錢,讓她們自己打車滾回酒吧。
坐在后座的趙菲接過錢后便喜笑顏開地下車滾蛋了,但她被嚇得不清,整條腿都是軟的,當時還碰巧來了痛經,渾身不舒服。
所以當齊瑾州把錢甩在她腿上讓她滾下副駕駛時,她沒動。
男人一臉輕浮和放蕩,打趣她道:“怎么,嫌少?你們干這行的一晚上都賺不了這么多吧。”
他的話勾起了她在酒吧打工的回憶,夏瑤咬唇搖了搖頭,她沒拿他的錢,松開安全帶后便打開了車門。
只不過她腳一沾地,整個人便直直癱倒在地上。
齊瑾州掃了眼副駕駛上的現金,然后冷靜地看向她,“你是想表演什么?”
她沒說話,坐在地上抬起虛浮的手,想使力把車門關上。
在門合上之前,齊瑾州瞥到了她發白的唇色和毫無血色的面容。
他啟動車子往前開了十幾米,莫名分心掃了眼后視鏡,瘦弱的女人孤單地癱坐在路邊,周圍的黑暗像是能把她吃掉。
她圓滾的腦袋埋在屈起的膝蓋上,綁起來的馬尾垂在耳側擋住了側臉,看起來似乎不像裝的。
此時有幾個下班的水泥工人從他的車窗外路過,前進的方向正好和他相反。
正當夏瑤緩過小腹那股一陣一陣的絞痛時,開走的車又倒了回來。
齊瑾州打開車門下車,兩手插著口袋走到她身邊,“我回來英雄救美了,達到你的目的了嗎?”
后來,他問她家在哪里,她說她早就沒家了。男人當時輕笑了一聲,看起來根本不信的樣子。
再后來,她被他帶回了家,兩人的關系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呢,原因連夏瑤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她穿著正常的睡衣去冰箱拿東西,被齊瑾州看見后,他會一臉看戲地懟她:“好心留你下來,你穿這么騷是想爬上我的床,然后鬧一場要我包養的好戲?”
她洗澡忘記拿衣服,圍著浴巾在自己房間里走動,他偶然推開門撞見后,仍是一臉看戲:“你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穿得這么隨意,又想表演什么呢。”
她在沙發上看電影睡著后,寬松的T恤下露出一段長腿,齊瑾州回家看見后,還是一臉看戲:“奧斯卡影后,你又想表演什么橋段,還是說你在幻想我會像電視劇里的男主一樣抱你回房間然后發生點什么?”
……
她在他家休息一周后,收拾東西便回酒吧上班了,除了給他留一張感謝的紙條,什么多余的都沒有。
齊瑾州幾天后又去了她工作的酒吧喝酒。
她陪一位超級有錢的顧客喝酒時,那位啤酒肚的男人摸完她胸又摸她屁股,夏瑤全程面帶微笑,裝得興致高漲,把人哄開心后她拿了高額的小費就離開了。
出去后男人將她堵在某間包廂的門后,渾身酒氣和醉意,往日那副浪蕩公子樣也不見了,他捏著她的腰呢喃道:“你就這么缺錢?為了錢什么都能演是吧。”
“正好,我錢多得沒處花,之前在我家天天演不就是想我包養你嗎,那你把這身衣服給我脫了,老子隨你愿啊。”
然后,他們就成了金主和金絲雀的關系。
在一起后,她從不過問他的事情,即使她在日積月累中生出不該有的情愫,只要他膩了讓她滾蛋,她就會拎清自己的身份,然后拿上一筆補償費乖乖走人。
齊瑾州看她一直盯著兔籠發呆,掐了一把她的乳尖,“你要是在家無聊,改天我們也養一只寵物?”
“不用了。”他的寵物不就是她嗎,為了寵物再養只寵物,挺好笑的,她心里暗嗤一聲,然后恢復神色回道。
作者有話要說:填一下前面的坑,看點副CP解解膩吧,哈哈。感覺齊瑾州的嘴也是賤賤的,(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