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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董小姐在二樓衛(wèi)生間呢。”
說什么不抓蟲子就不能吃飯睡覺,她還不稀罕了呢。
董昭月從二樓書房出來,她輕輕關(guān)上房門防止弄出聲響。她這兩天借著隨便逛逛的名義查看了這棟別墅的所有房間,果然沒發(fā)現(xiàn)一部通訊工具。
女孩有些疲憊地走進衛(wèi)生間想洗個手,水龍頭剛打開,就聽到了身后門口關(guān)上的聲音。
她抬眼,看著鏡子里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瞬間嚇了一跳:“Oh&
my&
god……”
陸聿森抬手鎖上身后的門鎖,慢慢走向她,“蟲子抓完了?”
男人一走近,董昭月就聞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酒氣,“沒抓,我又不是你家仆人,為什么要抓?”
她這兩天思來想去似乎弄出了點頭緒,不就是想拿她威脅哥哥換點什么東西嗎,量著他們也不敢動她,女孩瞪著鏡子里的人,膽子已然大了不少。
她穿著一條襯衫連衣裙,扎起高馬尾,露出一段潔白又細嫩的頸脖。想起之前他掐住的細膩感,陸聿森莫名其妙地看了好一會。
董昭月發(fā)現(xiàn)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脖子,覺得毛骨悚然,立馬想出去。
還沒動作,男人便一步上前把她圈在洗漱池間,他微微彎腰低頭,湊上她的頸邊輕輕吸了一口氣,嗯,是一股雨后橙子爆開的香味,甜美的剛剛好,很符合少女溫柔不張揚的氣質(zhì)。
陸聿森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他確定,他似乎沒那么容易醉。
他左手環(huán)上女孩的細腰,抬起頭對上鏡子里她疑惑又恐慌的眼神:“既然沒抓蟲子,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這種不聽話的人呢。”
男人的桃花眼漂亮又邪氣,此刻還帶著一絲戲謔,董昭月扭身想走,可不僅動不了,偏偏還蹭了身后的人好多下。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反應(yīng),陸聿森掃了一眼身下,某個東西已經(jīng)不爭氣地硬了……
“你到底多大了。”男人淡淡問她。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董昭月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困住她就為了問這個?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而且,他干嘛要抓著她不放啊?
她聽見他輕輕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過去。
男人抬起右手取出西服口袋里的東西,上一秒兩根修長的手指還夾著黑色的硬紙名片,下一秒指間的名片便迅速飛了出去,衛(wèi)生間的燈“啪”的關(guān)上,室內(nèi)瞬間黑暗一片。
“你——”到底要干嘛,后面幾個字還沒說完,她就聽見了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
陸聿森站在女孩身后,把臉埋進了她頸脖間索取更多的香味:“既然不乖,那你就好好受罰吧。”
他抓起她的手撫上那根滾燙的東西,女孩掌心細膩,撫慰著他經(jīng)久未解的欲望。
董昭月嚇得瞬間抽回手,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你……我…我哥哥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到后面,她已然沒了之前那股理直氣壯的勁。
陸聿森輕笑了一聲,噴在細頸處的氣息弄得她又熱又癢:“你哥算什么東西,對了,你是想要這種懲罰呢,”他向前微微頂了一下,“還是乖乖去把蟲子抓了?”
“抓蟲子!我要抓蟲子!”女孩急忙答道。
但男人并沒有放開她,就著這個姿勢開始自我紓解,喘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里低啞又色情。
兩個小時前的慈善酒宴上。
前腳陸聿森剛走進衛(wèi)生間,后腳就有一個女人跟了上來。
“陸哥哥,今晚去我家坐坐吧,最近我學(xué)會了做小蛋糕,你幫我嘗嘗味道好不好。”嬌俏柔膩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nèi)響起,女人伸手環(huán)住水池前男人的腰,還不動聲色地拿胸部磨蹭他的手臂。
陸聿森收回水龍頭下的手,咬著煙看向鏡子里清純嫵媚的女人。
“周小姐,你這樣……要是被周總知道了不好吧。”男人的語氣慢悠悠的,也不急著推開她,但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卻讓她頓時松開雙手退出半米遠。
陸聿森內(nèi)心一陣嗤笑,抬腳走了出去。
眾人只知道周越深很寵家里的龍鳳胎妹妹,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她手上,可誰又知道這人把親妹寵到床上去了呢。
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他咬上少女白嫩鮮甜的耳垂,她吃痛“啊!”了一聲,一股股白濁噴在男人的手心。
十幾秒后,陸聿森從她頸邊起身,順勢放開圈住她的手,白色的液體黏在男人修長性感的指尖,欲滴不滴。
他看著她一臉受辱的表情,戲謔的開口道:“我都沒碰你,這就接受不了了?”
她白嫩的臉早就爆紅一片,愣是沒敢回頭看身后的人,垂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洗手池喃喃道:“死變態(tài)……“
“嘀咕什么呢,再不去把蟲子抓了我不介意讓你體會更變態(tà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