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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燈的微光透過他的眼睫，在他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靜，聞柿空咽了一下，沒應(yīng)聲，而是干巴巴地問：“謝書程，你是不是對(duì)我有點(diǎn)太好了？”

“是嗎？”謝書程眼皮動(dòng)了動(dòng)，就跟開玩笑一樣，“那你下次可以嘗試一下恃寵而驕，我倒挺愿意寵著。”

“……”

明知道說這人說的算不上真話也算不上假話，不過是怎么能逗人開心就怎么說，根本就是無心的玩笑。

但莫名的，聞柿就是感覺自己心臟重重跳動(dòng)了一下。

她頭一回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他手臂上，“那我待會(huì)兒真掐了？”

“掐唄，”謝書程漫不經(jīng)心的，“之前踹我打我的時(shí)候，怎么不見你這么猶豫？”

第18章 別演

聞柿無語地咬牙。

好端端一個(gè)人, 偏得長這么一張破嘴。

什么事兒在他嘴里過一遍，怕是白的都能被說成黑的。

這話說得好像她是什么灰姑娘的惡毒繼姐，沒事就對(duì)他非打即罵一樣, 她好端端的突然就罪大惡極起來。

思維這么飄忽著, 聞柿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穿著女仆裝, 手里握著掃把的謝書程。

不得不說，還挺——

“嘶！”

冰涼尖銳的痛感一下子把她扯回神。

謝書程垂著眼, 也不多知會(huì)一聲，便上了手。

聞柿本能地收緊手指，又想往后躲，不成想被人捏住小腿不讓動(dòng), 只能繃著身子，在手上使力。

謝書程小臂肌肉在放松下來的時(shí)候, 沒有那么硬邦邦的, 還挺好捏。

聞柿一開始不敢用太大力，但謝書程動(dòng)作利落, 一刻不停，痛感一下下刺著神經(jīng), 漸漸地, 她便從捏變掐，等結(jié)束的時(shí)候，男人冷白色的皮膚上已經(jīng)多了好幾道紅色印跡，甚至有兩條抓痕。

“行了，回去別沾水。”

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謝書程也注意到了手臂上的情況。

他抬起來細(xì)細(xì)端詳一番, 挑眉，沒說什么。

反倒挺愉悅的。

“……謝謝。”

聞柿幾次以為謝書程要把袖子放下來了, 可他偏就沒有，像是故意要把這些痕跡展示給她看一樣，動(dòng)作時(shí)總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知道這人多半是又在故意逗她，聞柿選擇不看不聽，去觀察自己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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