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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種做法,賀辭歸也得不到絲毫的快感,他比剛才退了一步,又勸道:“師叔,你不放開弟子也可以,你把頸后的屏蔽貼揭掉可好?我給你釋放一些信香,你聞到之后下面也不會那么的干澀難受?!?
陸知書快要趴在他身上,兩根大白腿止不住的顫抖,她思慮半天,想著速戰速決,便遵從了他的建議,抬手揭掉了頸后面的屏蔽貼。
賀辭歸濃郁的酒香傳來,得到自己天乾信香的慰藉,陸知書感覺到了久違的心安,整個人奇跡般的放松下來。
可這也意味著她的神智會愈發不清醒,成為一個被情欲浸透的蕩婦。
可都已經到了現在的階段,就算不撕掉屏蔽貼,她也跟蕩婦相差無幾了。
她心中苦笑一聲,便感覺到下面緩緩流出了水,不似剛才那般難以抽送。
她試著抬起身子,又緩緩地坐下,肉棒滑出體內,又忽的送回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從空虛變得充實飽滿,連同穴肉都緊緊吸嘬著它,戀戀不舍的不想放它走。
相比較之下,賀辭歸就沒有那么好受了,陸知書的速度對他來說慢得像是在凌遲,一點點的割著他的血肉,搞得他心癢難耐。
他隱忍不發的盯著陸知書情迷意亂的臉,嘴巴微張著喘氣,胸前擠出的白肉在他眼前晃晃悠悠的,他多想掙脫開這根破繩子,抓住她的臀肉狠狠貫穿,而不是現在如同磨刀一樣。
陸知書抱著他的肩背,頭埋在他的脖頸里,她漸漸的沒有力氣每一次都抬起身子坐下去,只能擺動著臀部,像是被定住一般在那跟肉棒上起伏。
她小聲的低吟道:“嗚……為什么還不射?!?
她的指甲都快要陷入賀辭歸的皮肉里,身體又酸又痛,但身體內的那跟肉柱,卻是不管怎么套弄,都不見有頹靡的架勢。
賀辭歸快要被她逼瘋,但又不得已維持現狀,他艱難的說道:“師叔不如歇著,讓弟子來動,或許就成了。”
陸知書卻是沉溺在情欲之中,完全沒聽見他說了些什么。
她不解地抬起眸子,那雙美麗的鳳眸像是蒙了層水霧一樣,濕漉漉的,顯得格外招人憐惜。
迷蒙之中,她似乎看見了齊非空正在對她笑,讓人忍不住淪陷進去,沉浸其中,他將她抱在懷里,對她說——
我不嫌棄你的身份,我也心悅你。
沉積多年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陸知書湊上前,吻在他的唇上。
賀辭歸呆住了。
他心底升騰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這是陸知書頭一次主動親他。
他埋在陸知書體內的性器抖了抖,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陸知書感受到精液的澆灌,終于得償所愿,一閉眼,趴倒在賀辭歸身上,累得陷入了沉睡。
賀辭歸就那么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直到耳邊傳來她平穩的呼吸聲,他才緩緩喃喃自語道:“師叔,你不是很討厭弟子嗎?”
他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賀辭歸繼續自言自語道:“那為什么,要主動跟弟子求歡?是因為靈力停滯嗎?”
“可就算那樣,也只需跟弟子交合便可以了吧?”
“為什么要吻弟子呢?”
“是不是您……對弟子也增出情意了?”
他低下頭看著陷入深睡的女子,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躺在他的懷中,臉上的表情是那般安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如同一朵水出芙蓉的蓮花,等待著被采擷。
捆仙繩的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散落在地上,賀辭歸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白嫩的肌膚,眼中帶著濃郁的渴望與貪婪。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低下頭,含住了她嬌紅的唇瓣。
他動作不敢太重,可睡夢中的人卻依然像是感受到了不適,忍不住嚶喃了一聲。
賀辭歸怕吵醒她,戀戀不舍地與她分離,瞧著她水光盈盈的唇瓣,一手拖在她的臀瓣上,將她抱起。
兩人下身仍舊是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賀辭歸一站起來,身下的性器就不受控制地往里一捅,穴肉吸附在他的肉棒上,爽得他立馬又硬了起來,恨不得就地開始抽插。
可他不能,他知道貿然開始,只會把身上的人吵醒,一切都功虧一簣。
他忍著快感,抱著她走到香爐邊上,從衣服里掏出一小塊香段,直直地扔了進去,立馬燃起徐徐香煙。
這是他受傷或者在睡眠不穩時,經常燃的一種香。
它不會使正常人怎么樣,但倘若是在睡夢中或者是受傷的人聞到了,便會麻痹痛感神經,以及陷入安眠。
他常帶在身上,以防在外面突然受傷,可沒想到,今天竟在這種途徑上派上用場。
確定她已經熟睡之后,賀辭歸兩只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了劇烈的抽送。
“師叔,你知不知道弟子忍了多久?你在弟子身上四處點火作亂的時候,弟子就恨不得掙脫開這截破繩子,把你壓在身下狠肏?!?
“可我怕那樣會嚇到你,畢竟你本來就不喜歡弟子……萬一您再也不找弟子了,弟子該如何是好?!?
他緊緊地擁著懷里身體綿軟的女子在他身下的撞動下一搖一擺,沒有任何掙扎反抗,乖巧的不得了。
賀辭歸又緩緩浮現一個笑容,像是深淵中的人終于看見了陽光,“可我現在不怕了,因為我知道,您心里也是有我的?!?
他陸知書輕輕地放在床鋪上,開始一層層的褪下自己的外衣。
“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