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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呈譽頓住步,轉(zhuǎn)身,道:“干嘛?”
蘇翡白撩了下眼皮:“段玧,沒必要做的這么絕。那日我的意思只是不做情人,分開了還可以正常相處,沒想要這一個多月里,鬧成以前那樣僵。是你拒絕在相府治傷,說形同陌路,不給人臺階下,才……”
段呈譽冷笑:“想緩和關系?本侯不去邊疆待著,留在京城被長輩逼到結(jié)親,以后生了兒子認你做干爹怎么樣,這關系夠親?!?
蘇翡白剎那被他噎住了。
眼看段呈譽即將跨出書房的門檻,這一去可就是真的山高水遠,兩人再說不了什么話了,忍不住追上去,拉住段玧裹著護腕的一截小臂。
段呈譽回眸,道:“干嘛拉我,你不是嫌棄本侯年齡小,所以我們沒有關系了嗎?”
蘇翡白清冷的睫毛扇動一回:“你裝什么,不就是故意想激我嗎?”
段呈譽俊眸泛著星光,看著他道:“那再問一個問題?!?
段呈譽微俯**,俊美凜冽的臉龐湊近他的,“現(xiàn)在我們沒有關系,然而本侯非要親你,還是你口中最下流的親法。愿意,本侯就不走了。真不愿意,你就推開我。選哪一個?”
段呈譽話音一落,真的摟住他的腰,燙熱的薄唇在蘇逍白皙清俊的臉龐和脖頸上,胡亂地一通吮親,又癢又酥又麻。不管是誰來承受,都會受不住的難堪。
蘇翡白不敢推開他,可是真不推開心里又有幾分別扭,一時手足無措,只得冷聲道:“別亂碰?!?
段呈譽剎那心花怒放,低沉的嗓音問:“不情愿就推開,為什么不推開我?”
蘇翡白啞然。
段呈譽威脅道:“這次不推開,這一世你都別想推開了?!?
威脅他,蘇翡白心里氣極,一生氣,恨不得把手抬起來,使勁推開他。然而他只微微抬了一點,動作便凝滯住,不敢動了。
段呈譽察覺到他細微的舉止,把他的腰箍得更緊,猛然朝自己一摟,得寸進尺地笑道:“逍哥哥,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蘇翡白的手臂在虛空中不上不下,終于,他偏了偏冷淡的臉,默默妥協(xié)了,“你不必去邊疆?!?
段呈譽被他這副冰冷禁欲的模樣,惹得心都滾燙起來,薄唇闔張道:“逍哥哥,真有那么嫌棄弟弟嗎”,他抬起蘇翡白的右手,放在自己寬闊的胸膛前,蘇翡白感覺到隔著皮膚和肌肉,一顆飽滿有力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律動。
段呈譽俊美的眸看著他,繼續(xù)道:“哥哥,就這里,弟弟的心都要因為你碎成一片一片了?!?
蘇翡白有些受不了地把手掌移開,心道,真告訴了你其中的緣故,才會真的碎成一片一片。
他撩了下眼皮,冷淡道:“不嫌棄了。”
段呈譽欣喜若狂,再次得寸進尺道,“真的,那你很喜歡?”
蘇翡白氣道:“不嫌棄就是很喜歡嗎?不嫌棄,也不喜歡?!?
段呈譽認真道:“你這個人,口中嫌棄,心里卻喜歡。那么,口中不嫌棄,心里自然該是很喜歡才對?!?
蘇翡白又無話可說了,隨他去。
段呈譽放開他的腰,問:“我送你的賀禮放在哪里?”
蘇翡白拆開賀禮,原來是一塊色澤上佳的玉石,另附兩盞花燈。
蘇翡白疑道:“上元節(jié)都過去幾月了,哪兒來的花燈?”
段呈譽輕笑道:“本侯親手做的。”
他們出了相府,來到秦淮河畔,蘇翡白答應對方放花燈祈愿。
段呈譽在花燈上,提筆謄寫道:“
一愿,哥哥千歲。
二愿,尊體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