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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姜承,可否認識堂下跪地女子?」煙花定睛一瞧,她雖穿樸素,一臉淡雅,楚楚可憐,可她那出水芙蓉雪玉肌質(zhì)非常人所有,煙花一眼就認出,氣得過去扯住她頭發(fā)潑罵,「妳這妖精捅了簍子竟敢拍拍屁股要我們善后,妳要臉不要?」「妳放手,妳放手啊!」煙花突然撲來,冬兒吃了一驚,差點直接出掌,幸好知縣立馬斥聲拍案,要不她可能露出狐貍尾巴。
「煙花妳這在干嘛?公堂之上豈容妳撒野!」知縣怒斥。
武衛(wèi)迅速過去,用力扯開煙花的手,將她推開,厲聲道:「斗膽鬧公堂,賞妳二十大板!」煙花聽聞一震,趕忙跪下,狠狠瞪一眼冬兒,嘴里細聲罵著別人聽不見的話……死丫頭給老娘等著,害我酒樓沒法做生意!
姜承也睨一眼冬兒,但冬兒壓根不認識他們。
牽引而去
武衛(wèi)內(nèi)斂沉穩(wěn),見煙花對冬兒動起粗來卻大動肝火,嚴厲吆喝一聲,公堂內(nèi)外頓時靜默,縣老爺也被他低沉渾圓嗓音的威嚇力震撼了一下,見他目光冷峻,敢情他不只嚇嚇煙花。
煙花見副縣太爺武衛(wèi)一臉威嚴住了口,心里還恨得很,怕捱板子她只好忍住,心忖,冬兒要殺人死罪難逃,她干嘛逞一時之氣害屁股遭殃,二十大板?不死人才怪!
「堂下女子是否叫冬兒?」知縣問。
「民女確叫冬兒。」冬兒提起頭答。事到如今脫罪為要,自身難保顧不得凌兒,而凌兒鐵定逃之夭夭,不敢再回富陽了。
「妳可認識煙花、姜承兩人?」知縣再問。
「民女與他們素昧平生,不曾相識。」冬兒再看一眼對她橫眉豎眼的兩人,搖頭。
煙花突又潑婦罵街起來,「別裝了!煙花酒樓上上下下誰不認識妳冬兒,不是妳一句否認,蔣平那命根子就要白白沒了,我煙花干嘛受這無妄之災(zāi)。」這女孩兒不只會招蜂引蝶,原來說謊也是一把罩。
冬兒委屈道:「冬兒未曾到過煙花酒樓,但冬兒確有孿生姐姐名喚凌兒,可我們許久未曾聯(lián)系,也不知姐姐來了富陽就在煙花酒樓。」冬兒機靈,這時候高調(diào)據(jù)理力爭不如壓低姿態(tài),她表現(xiàn)的柔弱可憐,從知縣老爺柔和眼中她感覺出來,他采信她之言。
「是啊!冬兒白天就跟我在街市賣粥,晚上一塊回去,除了睡覺我們幾乎寸步不離,她怎去煙花酒樓?」周老突然從門外那群人中站出來道。
「說話者何人?」知縣問。
周老趕忙趨前跪下,「小的姓周名越,大伙兒喊我周老,冬兒是我義女,我可證實小女與我朝夕相處,寸步不離。」知縣想了想,抽口氣道:「何以證明此冬兒非彼冬兒?」「我們都可以證明……」擠在門口的幾個街坊一一嚷嚷,指著煙花道:「就問那女的,昨兒白天可否見著冬兒,咱的冬兒昨晨五點天蒙亮就到攤上做生意,直到正午才回,我們大伙全見著了。」煙花心里一愣,昨白日冬兒確實還她房里,這太詭異了,煙花低頭蹙眉,怎就這么巧,那該死的冬兒竟冒用自己妹妹之名,這要害死誰?
武衛(wèi)悄悄撇一眼冬兒,懷疑前夜為何她入夢,難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是那天巡街,去周老攤位捉拿那幾個地痞,即便見著了冬兒,心底并沒留下印象,所以不知夢里的她即為這位名喚冬兒的姑娘。
她跪在地上,凄凄楚楚的,武衛(wèi)很是憐惜,溫?zé)岬男膸缀蹩烊诨獗淼谋洌蛑瑑旱难凵裼兄魶]有的溫煦,知縣放了她,他眼神不由地跟著她背影而去……只是一場夢,卻把他的心牽引而去。
凌兒仍對夜里見著的美男子難以忘懷,凌晨出了許家在外兜了幾圈,過了正午,想了又想,要她現(xiàn)在去許家,許晏不知留不留她?
最好他還未知蔣平那事,清早升堂衙門竟然放了冬兒……不多想了!她隨即回頭往許宅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