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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并且她未曾于富陽境內找過男人?
一個男人坐過去附到她耳笑道:「別開玩笑了,咱兄弟前些日才去煙花那兒,妳還跟我們玩得暢快,我們兄弟才想過兩天再去,今兒這兒碰見,不如就到我家去。」想起前些日冬兒舔他那話兒,翹著雪白豐臀那蕩樣,他心花怒放。
男人笑得淫邪,冬兒一身疙瘩,「真不懂公子說啥?冬兒只是餓肚子來此充饑,并不認識公子。」另個男人也坐過來,笑嘻嘻地,「冬兒肯定客人太多不記得咱了,這樣好了,我哥兒倆多出十兩銀,妳今兒就陪我們了。」他可沒忘,她光滑蜜桃里的滋潤,想起她肥嫩緊實密穴心麻神蕩。
「飯菜來了!」小二將幾個迭子擺下,「姑娘趁熱吃。」「實在不懂兩位大哥意思?」冬兒淡定道。肯定不認識這兩個男人,但冬兒心里多少有底。
男人聽聞冬兒這么說面面相覷,笑道:「既然出了煙花酒樓冬兒當不認識,那咱兄弟倆晚上再去酒樓,到時候別忘了一起侍候咱兄弟。」冬兒文風不動,面不改色的舉箸夾了菜吃,嚼著想,鐵定有誰冒充她,酒樓?她眼尾睥睨的掃了掃兩個眸光充斥淫意的男人……去買春還說得這么大辣辣?有沒羞恥心啊!
發情狐妖
月色降臨,煙花酒樓里熱鬧滾滾,賓客滿堂煙花笑得合不攏嘴,樓上廂房滿了,樓下也坐無虛席。
晌午在客棧遇見冬兒的吳姓兄弟天未黑性致勃勃來,來時煙花指冬兒還在招呼客人,他們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等他們進廂房冬兒已脫光衣服妖窈的躺在床上。
見他們兩人一起,剛侍候完一位客人說自己叫冬兒的凌兒霍然起身。他記得,這兩兄弟有個怪僻喜歡一起上女人,剛被壯漢捅了數百下,前前后后戰了幾回,她穴兒還有些兒痠疼,真怕他們又像上回那樣一人一穴,她一時間哪吃得消,即便她急于吸精,也無法一下子咽下那么多。
下了床,雪白豐乳圓潤垂于胸前晃了晃,千嬌百媚,男人看得身下隨之充血腫漲,淫意充腦性欲大增,全身燥熱的舔了舔唇舌。這女人身段窈窕,一舉手一投足都讓男人血脈賁張,不在乎她是人盡可夫的妓女,也想跟她共赴欲河。
凌兒起身撿了衣裳隨意披上,往圓桌坐下,斟了杯酒,見他們也坐下也給他們斟酒,「兩位哥哥一起可無半價,冬兒還要多收一兩錢呢。」凌兒媚聲道。
來過的客人她想不收可煙花就不肯,她要的是不同男人精血,同個男人往她體內噴了幾次一無用處,傳說中需吸取一千零八具男精,才能擁有真正人形,方不于月陰時成妖。
男人坐在她左右,見她酥胸外露,胸前兩顆晶瑩櫻桃嬌嫩的微微垂上,心癢的伸手摸了摸,笑咪咪道:「冬兒這乳扎實誘人,不像我家那婆娘軟塌塌的像顆葫蘆。」男人身下肉棒脹痛,無心飲酒,只想趕緊將嬌人兒使上床。
凌兒媚笑,這是她吸了不少男人精血得來,要不每天給幾個男人糟蹋,不爛了才怪!
她啜了一口酒,男人話落下,他的唇齒已經含上她粉色峰尖,孜孜地吸起來,一股濕熱瞬間在胸前蕩開,她低呼,「你這男人怎這么心急,又不是不給吸。」被這一吸她性欲又來了,奇怪?
男人移開臉笑道:「今兒在東街遇見冬兒說不認識咱,咱就來這里看看冬兒記得了沒?我這一吸可記得了?」男人呵呵笑。
凌兒愣了一下,「東街?你們今兒在東街遇見……我?」莫非?她心口大跳了一下。
「是啊,剛不久,別這也忘了?」兩男人淫笑,認為她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