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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角似乎懸掛著一顆晶瑩的淚,但待柳知湘仔細(xì)看過去,干干凈凈,連半點的濕潤都沒有。
好像只是她多想了。
“怎么沒有說那女孩的事情?”柳知湘問道。
“那女孩出現(xiàn)得太奇怪了,我打算找到父親后,問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唐云暖說出自己的考量,如果真如自己所猜,這女孩是研究出來的個體,亦或是參與某項研究,身體經(jīng)過改造的人類,那么將她暴露在太多人的視野下,弊遠(yuǎn)遠(yuǎn)大于利。
人性的惡是無法估量不可想象的。
怎么說也是經(jīng)她的手帶出來的小孩,她不希望把她推向深淵。
柳知湘聽懂她的潛臺詞,輕聲問:“如果那孩子是研究出來的生命體,你會如何?”
唐云暖眸光漸暗,語氣堅定:“我會把她帶到無人的安全地方,保證她的安全。”
“不會交給研究室?”柳知湘追問。
“你我都知道,交回給研究室,她面對的會是什么非人的待遇。”提及此,腦海自然浮現(xiàn)當(dāng)初誤進(jìn)研究室后看到的慘無人寰的人體實驗,唐云暖面上閃過一絲厭惡。
言罷,唐云暖反問:“你也知道的,為什么還要問我這種問題?”
她們羈絆漸深的開端,便是那次一同誤入研究室人體實驗現(xiàn)場。
柳知湘眨眼,輕聲道:“想確定一下。”
被懷疑的感覺并不好,唐云暖忍不住嗤笑一聲:“三年過去,我就變得冷血無情了?”
“不是!”柳知湘頓時慌了,用力搖頭,極力否認(rèn):“我沒有這個意思!”
唐云暖坐到駕駛座上,聲音慵懶:“沒有就沒有,那么慌干嘛。”
語氣隨便,毫不負(fù)責(zé)。
柳知湘哽了哽,盯著唐云暖左臂和脖子上纏繞的紗布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什么,立馬走到餐桌旁邊,不一會兒拿著一個打開正冒著熱氣的燜燒杯走到駕駛座旁。
“我燜了銀耳枸杞,你喝一點,補補血。杯子沒用過的。”柳知湘把杯子遞到唐云暖的面前,而唐云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我不用,你自己喝。”
喪尸的傷口是不會復(fù)原的,剛才處理左臂的時候,她是直接把衣服往下扯露出足夠的位置,在她們的面前從來都沒有將衣袖撩起來過,就是怕那些藏起來的紗布會被發(fā)現(xiàn)。
她這脖子上的傷和左臂的傷恐怕也是不會像人類一樣還會愈合,只希望能早點找到父親,早點把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盡量短的相處時間應(yīng)該能讓她很好地隱瞞住自己已經(jīng)是個喪尸的事實。
不然,長時間傷口不愈合,別說柳知湘了,小孩子都可能覺得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