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
男人加重了聲音,“請夫人不要再為難屬下了。”
“我不是你的夫人!”
瑾蘇捏拳,她終于忍無可忍,“你們到底在做什么,你們究竟在籌謀些什么?他是否當(dāng)真要謀反篡位?子夜,你告訴我,我求你告訴我真相!”
她本是信的,她愿意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是有什么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可那么多日了,隋軍節(jié)節(jié)敗退,是他的計謀出了什么問題,抑或是,他本就抱著謀朝篡位的念頭?
不,她想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答應(yīng)了皇上,她定不會讓他失望。
子夜抿了抿唇,有一絲猶豫的開口,“屬下不知。”
“好,那你放我走,我自己去找尋真相。”
“夫人……”
“夫人!”
一把鋒利的匕首重重貼近她的脖頸之上,雪白的頸子已滲出了點點血珠。女子纖指冰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非要如此,他才肯來見我嗎?”
微微用力,那刀刃便又深入了一分。
子夜慌了神,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伸出一掌,用力擊下她手上的匕首。可卻忘了面前之人如今毫無內(nèi)力,根本是抵擋不住他的掌風(fēng)的。
“夫人!”
‘哐當(dāng)’一聲,兵刃被打落在地,女子搖搖晃晃,終是倒地不起。
……………………………………………………………
年關(guān)將至,宮城內(nèi)也高高掛起了大紅燈籠,一如往年的雍容華彩。
北方的冬總是嚴(yán)寒的,而這一年,卻似乎格外難熬。大興宮外的回廊拐角處,幾個小太監(jiān)手中各捧著幾個小火爐,蜷著身子小聲交談。
“這皇上也不知是怎么了,日日在嵐妃的宮里呆著,連皇后娘娘那兒都不去了。”
“你懂什么,皇上本就風(fēng)流,依我看啊,皇后娘娘不過就是個擺設(shè),只顧著她原配的身份罷了。”
“你才不明白,咱們皇上啊,最喜歡的可就是皇后娘娘了,聽說他不常去,只是因為皇后娘娘不愿意。”
“什么?還有娘娘不愿讓皇上寵幸的?”
“可不是?我進宮前也聽過皇后的一些事,聽說她心中愛的人是她的義兄呢,就是原來的護國將軍,后來被定為叛賊懲處的那一個!”
“真的嗎?原來還有這一茬啊,只是我聽說啊,皇上近日以來之所以最近不去皇后娘娘的宮里,是因為娘娘早就不在宮城內(nèi)了!”
“什么什么!”
眾人一聽及此,更是全圍了過來,只聽得那小太監(jiān)壓低了聲音繼續(xù)道,
“皇后娘娘素喜御膳房的蔥醋雞,我當(dāng)差的時候啊,每隔兩天都能看到永安宮的那個雀兒來取,可這些天,我連她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還有啊,這各宮娘娘也好久沒有去永安宮鬧事了,你們說,這不是因為皇后娘娘不在宮里,還是什么?”
“那,可這皇后娘娘,還能去哪里呢?”
“說不準(zhǔn)啊,就是去找那個叛賊了呢!”
“對對對......”
幾個小太監(jiān)附和道。
……………………………………………………………………..
“不覺歲將至,已復(fù)入長安。
月影含冰凍,風(fēng)聲凄夜寒。”
女子的纖指慢慢撫過手下的折扇,朱唇一張一合,緩緩念著那點墨半干的字跡。
屋內(nèi)很暖,桌上還燃著淡淡的香薰,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男人靠在豐軟的椅背上,黃色的里衣外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袍子,他好似有些倦意,眼眶下還隱隱可見幾分淡青的陰影。
“皇上……”
玉白的手撫上男人的頸肩,女子的聲音柔柔的,在男人耳邊響起。
“皇上作這首詩,可是在悲冬?”
桌上一盞銅鏡,照著金碧光鮮的琉璃瓦頂,映著男人俊朗依舊的一張容顏。他半瞇著眸,輕輕的笑,不置可否的樣子。
“皇上已許久不曾召嚴(yán)大人他們來宮里小酌,吟詩作對了。連您這詩詞,也不如以往的明艷了。”女子半抿著唇,聲音中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皇上心情不好,嵐兒瞧著也心疼的緊呢。”
許又是因為皇后娘娘吧,青嵐心想。那人隨大軍出征數(shù)月,久久不歸,皇上的心情也日復(fù)一日的愈發(fā)低落。
她看著男人唇畔虛無的笑意,心頭突然便就有些疼的厲害。她傾心他睥睨天下的帝王心性,愛慕他詩文中的逸群之才,同樣也心疼他俊朗容顏下那一分化不開的落寞。
進宮兩年,外面的人都在說,嵐妃專寵于后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在兩人最近的時候,她也從未真正走近過他的心底。
她嫉妒那個冷淡如冰的皇后,嫉妒的發(fā)狂。她不明白,人為何非要將心托付于一個不會愛上自己的人呢,就像皇上之于皇后,她之于他。
青嵐想不通,可是愛上便就是愛上了,命不由己,她又能怎么辦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