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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獎勵,對陳冬皓而言,真是瞌睡了送上枕頭。他本來就在為進入妖莽山深處憂心,畢竟那里危險重重,即便他有空間在身,但那也只能在危險時候躲進去,卻不能在內部操控著空間行動,所以還得靠他自己去尋找顧筱筱,這樣一來肯定危險大增。但現在有了這個獎勵,他就能入妖莽山如入無人之境,完全不用擔心安危問題。
隨著精血指引法器指引方向越來越精確,陳冬皓終于發現了顧筱筱的蹤跡,看到她的身形,他情不自禁地叫出顧筱筱的名字,然后趕緊現出身形。
陳冬皓心疼地看著顧筱筱,見她面孔蒼白弱不禁風,分明是重傷剛愈,她這才離開多久,就從生死邊緣上走了一圈。“筱筱,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受苦了。”陳冬皓一臉自責,伸出雙臂,癡癡地看著顧筱筱。
顧筱筱翻個白眼,拜托,咱們已經沒關系了,你擺出這種癡漢模樣給誰看!
預想中的美女撲懷并沒有出現,陳冬皓心中酸澀不已,如果是以前,筱筱早就歡喜地撲入他的懷中,嬌聲叫著他皓哥哥,可如今,她非但沒有親近自己,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
罷了,可能是筱筱太高興了,才忘記了動作。陳冬皓主動上前去擁抱顧筱筱,顧筱筱嚇了一跳,慌忙跳開,還一臉的嫌棄。
陳冬皓很受傷,筱筱居然用嫌棄的目光看他,她怎么可以用嫌棄的目光看他!他們分明那么相愛,說好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筱筱,你不愛我了嗎?”陳冬皓憂傷地看著顧筱筱。
顧筱筱面色一冷:“陳冬皓,我想在大殿上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莫要再來纏著我!”顧筱筱被陳冬皓一臉受傷的言語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也心知自己要擺脫他,絕對不能給他一點兒好臉色,自然要冷冰冰地對他,尤其這段時間見慣了周卿云的面癱臉,學起來毫無壓力。
她怎么可以這樣,她怎么可以這樣狠心!陳冬皓心揪的生疼,他只不過是與華清兩情相悅,并不曾虧待過她,更不曾忽略過她,她怎么就這么狠心的一走了之,還這么狠心地跟他說再無關系。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一路尋找過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他全然不曾哼上一聲,抱怨一句,只因他愛她啊,生怕她吃苦,生怕她受罪,生他來晚了再見不到她!
可是他來了,歷經千辛萬苦,走到她身邊,見到的卻是她的嫌棄目光,聽得卻是她的冷言冷語,夏日炎熱的日光,他卻如墜冰窟,從身到心,冷到發痛!
“顧道友,你們認識?”走在前面的周卿云走了過來,他還是面癱著臉,但是心情卻很惡劣,他一向自認神識敏銳,所以即便只有筑基,他也能在這妖莽山有驚無險歷練一年,如今,這個筑基中期的小子竟然神鬼莫測地出現他們身后,他竟沒有絲毫察覺,還好此人并無害人之心,否則——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顧筱筱趕緊道:“不認識,我們趕緊走吧。”說著,她揪起周卿云的袖子,就想把他拉走,她發現周卿云看向陳冬皓的目光有些不善,可能是擔心陳冬皓發現他宗門的隱秘,有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但是陳冬皓是誰,那可是類比于某點中的男主,氣運驚人奇遇不斷,屢屢能以弱勝強的強人,跟他作對,那是找死啊!顧筱筱可不愿意因為她的緣故,讓這個御劍宗的天才隕落,只好趕緊把他拉走。
“筱筱,這就是你離開我的原因嗎?”陳冬皓悲憤交加,仿佛自己帶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他沖到顧筱筱和周卿云身前,怒氣沖沖地指著周卿云,“說什么你對背叛永不原諒,都只是借口罷了,實際上你是勾上了新姘頭,故意甩開我的吧!”
顧筱筱大怒,恨不得一劍劈死這個陳冬皓:“陳冬皓,你以為全天下人都像你一般不要臉么?”
陳冬皓說完就后悔了,可是即便是心中知道顧筱筱不是那種人,但發現這個周卿云英俊不輸于他,可比他還年輕,甚至修為比他還高上許多,真是又酸又怒,一時忍不住口不擇言。
“這位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這道理你不懂嗎?”周卿云目光一寒,劍指陳冬皓。
他雖然占了顧筱筱幾分便宜,但是自始至終兩人都還清清白白,這個人居然說他是姘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本就擔心宗門隱秘外泄,但囿于因果之說,不能直接出手了結此人,既然此人如此侮辱于他,他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出招吧!”此人既然能孤身進入妖莽山,必然有所憑借,所以他絲毫不認為自己筑基大圓滿的,是在欺負一個筑基中期。
“哼,你要戰,那便戰!”陳冬皓見周卿云一臉傲慢,全然不將他放在眼里,登時氣壞了,要知道,自從他得到空間,塑成雷靈體,修為突飛猛進之后,幾乎再無人敢這么直接用劍指著他的鼻尖,再無人敢這么輕視于他,即便是有,也都被他踩在了腳底下,而今日這個,也不例外!
兩人說打就打,快到顧筱筱都來不及持反對意見,兩個人就已經戰作了一團。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太可憐,所以昨天我給自己扔了個地雷~~~~(&gt_&lt)~~~~
☆、第14章:輕視
周卿云和陳冬皓戰作一團,戰斗激烈,顧筱筱看的眼花繚亂,心中卻不由得為周卿云擔心,雖然周卿云比陳冬皓修為高了兩大截,但挨不住與他對打的是陳冬皓啊,類某點男主啊,他的成名史幾乎就是一部以弱勝強的戰斗史。
顧筱筱很憂慮,等一會兒輸了,這個中央大陸的天才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從此泯滅于眾?那她豈不是罪過大了,畢竟是因為她,周卿云才跟陳冬皓對上的,不行,一定得想辦法把他們攔開才行!
顧筱筱握拳給自己打氣,猛地抬起頭來。咦?她眼花了不成?顧筱筱忍不住去揉揉眼睛,然后努力瞪大雙眼。
靠!誰來告訴她,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短時間就分出了勝負?為什么被打趴下的是陳冬皓?她都沒有準備好不好?
只見陳冬皓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受傷不輕。而周卿云絲毫沒有住手的打算,趁他病要他命,長劍直接刺向陳冬皓喉嚨,眼見著陳冬皓就要血濺當場。
“住手!”顧筱筱突然覺得心中一痛,忍不住大吼出聲。
周卿云長劍一滯,就在這短暫的瞬間,顧筱筱已經攔到了陳冬皓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周卿云的劍。
周卿云眼睛一瞇,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顧筱筱,讓她給出一個說法。
顧筱筱暗罵一聲,這一番動作根本不是出自她的本意,看來是原主作祟,哼!早不出來影響晚不出來影響,偏偏在剛才一瞬主宰她的思維,而現在,又只能靠她來圓。“周道友,他身受重傷,不可能還有余力跟蹤我們,你饒他一命吧。”
周卿云歪了下頭,陳冬皓被他的破天烈火劍的確傷的不輕,在這里,即便他不出手,這一身重傷,恐怕也活著出不了妖莽山。他本就不是濫殺之人,既然能少造殺孽,又讓顧筱筱承了情,何樂而不為?于是干脆地收起破天烈火劍,靜靜地站立到一旁。
而陳冬皓見顧筱筱奮不顧身地擋在他前面,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感動,果然,筱筱還是最在意他的,他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虛弱而又深情地喚道:“筱筱,我就知道你——”
顧筱筱轉過身來,她并沒有伸手去扶陳冬皓,反而是面色如霜,冷冷的截斷陳冬皓的話,“陳冬皓,你曾救過我一命,今日我還給你,從此我們姻緣盡斷、因果全消!你莫要再來糾纏我,否則,莫怪我不客氣,與你拔劍相向!”
說罷,顧筱筱站起身來,走到周卿云面前,淡淡道:“走吧。”
陳冬皓被顧筱筱一番話傷得哀哀欲絕,見顧筱筱要隨周卿云遠去更是心如刀絞,這種痛楚遠遠勝于肉體之痛:“筱筱,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筱筱,你不要走,你別走——咳咳咳咳咳!”大口大口的鮮血咳出,染紅了他的衣衫,染紅了地面的泥土。
顧筱筱始終沒有回頭,反而是周卿云轉身輕蔑地看了陳冬皓一眼,陳冬皓被那蔑視的目光刺激,口中的哀求立止,他緊緊地攥著雙拳,一種刻骨的屈辱感襲上心頭。多少年了,沒人再這樣輕蔑藐視他。時光仿佛回溯到多年以前,他還是個幼小的孩子、弱小的少年,因父母早亡、資質低劣,他在家族受盡欺辱,那些輕視的目光,仍舊歷歷在目。
陳冬皓閉上雙眼,掩去目中滋生的仇恨,他只是下定決定,勢要將今日的恥辱,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顧筱筱悶悶地跟在周卿云身后,真是日了狗了,她怎么就突然失控去救了陳冬皓呢?要知道,一不小心,就是喪命的危險啊。可是,方才看到陳冬皓深陷危機,那心中的痛卻那么真實,難道真的是原主在作祟?好吧,身體是人家的,神魂也有一半是人家的,雖然原主已全然沒了意識,但本能反應可能還在,畢竟,她是那般愛陳冬皓。
更重要的一點是,顧筱筱掌控這具身體的時間還不長,不過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她逐漸掌控這具身軀,原主本能意識出現的肯定會越來越少,直至再不可能出現。到那時,她顧筱筱才算是完全掌控了自我。
想到這里,她又開心了,追上已經拉開段距離的周卿云,與其并肩而行,然后問道:“你就沒什么想要問我的么?”
周卿云搖搖頭,顧筱筱與那人什么關系,與他有何干?反正到了中央大陸,兩人了結了因果,就會分道揚鑣。
顧筱筱翻個白眼,這個周卿云,也太不會察言觀色了,看不出她現在心情郁悶,急需說話排遣嗎?好吧,這個面癱,心中只有修煉,對其他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