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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風忙不迭地說:“我也是我也是。”
怪不得總覺得聞奚很可怕,看來以后還是得離他遠一些,他在心里默默決定。
啤酒只有兩瓶,很快就被喝完,陳雨寧酒量很好,這么點酒對她來說連開始都算不上,她不盡興,于是開了自己的私庫,貢獻出兩瓶白酒。
有酒萬事足,猜拳和閑話的聲音疊在一起,異常吵鬧。曲硯不喜歡喝酒,從前也算是滴酒不沾,因而沒碰桌上的酒,燕灼坐在他身旁,除了剛才和聞奚說了幾句話,沒再發出任何動靜。
曲硯看向他的手腕,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形狀明顯,是咬出來的。
這個位置這個角度,只能是他自己咬出來的。
“不解釋一下?”
他問,抬手把燕灼的下巴扭過來。
“什么?”燕灼眼睛蓋著一層水波,明顯慢半拍地說。
“喝酒了?”曲硯捏著他臉頰的軟肉,“牙口不錯,這么喜歡咬自己?”
燕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動作很大地往后仰了仰,從曲硯手上掙脫,語氣慌亂:“別碰我。”
曲硯動作頓了一秒,接著不容拒絕地扯住燕灼的衣領,將他往回拽了拽,冷聲說:“不讓我碰你?當然可以,你記住這句話,以后不許后悔。”
話落,未等收手便被握住。
“不行。”燕灼后悔得太快。
“那就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咬傷自己,為什么躲著我,為什么……不讓我碰你?”曲硯不喜歡燕灼脫離他掌控的感覺。
醉了酒的大腦昏昏沉沉,燕灼只記得不能說,不能告訴曲硯。
他認真履行這個本能般的指令,搖了搖頭閉口不言,然后低頭在曲硯手背上蹭了蹭。
長桌另一側的秦禮歪歪斜斜地靠在聞奚身上,小聲懇求說:“聞哥,我也想去殺喪尸,保證不會受傷,你看,我最近有在練肌肉……”
聞奚低頭去看他胳膊上軟乎乎的肉,沉默兩秒,心里升起了一點壞念頭,“這樣吧,你和燕灼打一架,你贏了的話我就同意。”
燕灼?燕灼是誰?秦禮歪頭思索兩秒才想起來,立馬點頭同意,“好!”
確定了對手是誰,他在四周尋找燕灼的身影,找啊找,終于讓他看到了在跟曲硯貼貼的燕灼。
秦禮揉了揉眼睛,燕灼在蹭曲硯的手背。
秦禮又揉了揉眼睛,燕灼不僅在蹭曲硯的手背,還親了一口。
親了一口??!!
秦禮搖頭晃腦,“我醉了,聞哥,我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