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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的眼神忽然變得空洞起來,我聲音輕緩,“克利切,你今天本來在大廳打掃,忽然聽到了敲門聲。”我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早就已經制作好的掛墜盒,放進了克利切的衣兜里。
繼續說:“你打開門一看卻發現什么也沒有,因為這是雨太大而敲擊門的聲響讓你產生了錯覺。”我頓了頓,“你從來沒有見過我。
克利切目光空洞的盯著前方,它緩緩的說:“是的,克利切今天本來在大廳打掃,忽然聽到了敲門聲,但是打開門一看卻發現什么也沒有,原來這是因為雨太大而敲擊門的聲響讓你產生了錯覺。 ”
它搖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說完,克利切倒在了地上。
我平靜的從地上站起來,然后越過地上的家養小精靈,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揭開了蓋在走廊的最末尾那幅畫上的黑布,我看見了沃爾布加那張疲憊又顯得刻薄的臉。
我撕下了《預言家日報》的一角,在這張報道過雷古勒斯·布萊克失蹤的報紙一角上寫下了一個地址。
然后把筆放回了原處,抬眸,我卻發現沃爾布加正在一臉復雜的看著我。
“我已經替你找到了你的兒子。”我背著手道:“雖然是死的。”
“我明白。”沃爾布加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問,“對你來說,家族榮耀與血肉至親哪個更重要?”
沃爾布加閉著眼,一言不發。就當我以為她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時,她的喉嚨中卻發出了一聲苦澀的笑,“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說:“因為我現在已經二者都失去了。”
我愣了愣,剛想問西里斯·布萊克不是還活著嗎?卻在看到沃爾布加此刻的神情后又明白了什么。
我沉默了許久,明白不該再這么停留下去了。
“你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吧。”我低著頭。
沃爾布加的聲音傳來,“放心吧,我什么也不會說的。”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蓋上了黑色的絨布,走下樓梯。
克利切還躺在地上,我繞過它,然后關上了布萊克老宅的大門。
雨勢開始變小,我撐著一把黑色的傘,頭發和黑色的衣袍已經被烘干了。
我走在離格里莫廣場最近的麻瓜街道上。一身漆黑的袍子在麻瓜們眼中成了異類。
我踩在了濕漉的石板路上,雨水的清澈與潮濕氣息蔓延在空氣中。
在朦朧如同層層細紗的雨中,我走進了一家花店。
店員是一個年輕姑娘,她抬頭看向門外,忽然放下了手中澆花用的水壺,眼中露出幾分驚艷。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我已經收起了傘,詢問店員,“有紅玫瑰嗎?”
女店員怔怔的點點頭,然后往花圃中挑選了幾只玫瑰,熟稔的包裝好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