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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沙菲克他們離開休息室前,又看到了納斯蒂亞,她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這世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我最終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第23章 棋盤
我以憂郁的自負這樣想:宇宙會變化,但我不會。——博爾赫斯
我把《神圣二十八族——純血統名錄》放回書架,然后離開圖書館。
我走在城堡的走廊上,腳步聲回響在冗長的走廊中。
心里卻重復著:人的行為出自下列七因之一:機會、本性、強制、習慣、理性、希望、熱情。1
如果我想讓某人做出某些行為舉動,那么就要好好利用那“七因”。
人性很復雜,但又簡單。
來到天文塔,我就看到了早早的等在這里的阿爾法德.布萊克。
“久等了,布萊克先生。”
阿爾法德.布萊克問:“你找我有事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天空中飛翔的鷹,“布萊克先生知道為什么它們可以那么的自由嗎?”我忽然問。
“什么?”阿爾法德疑惑。
我微笑:“因為它們有著翅膀。”我頓了頓:“和那些弱小的魚群不一樣。”
“你也需要翅膀,布萊克先生。”
阿爾法德的沉默了半晌,他開口:“你想說什么?”
“布萊克先生喜歡下棋嗎?。”我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問了一句。
我自顧自的說道:“在棋盤上,每個棋子各司其職,各有各的價值。”
我變出兩把斯萊特林風格的椅子以及桌子,示意阿爾法德坐下,然后拿出巫師棋:“有空陪我下盤棋嗎?布萊克先生。”
阿爾法德探究的看了我一會,說:“好。”
巫師棋是項很有意思的娛樂活動,它和麻瓜象棋一模一樣,但它的棋子都是活的,所以使人感覺更像是在指揮軍隊作戰。
因此,棋子們很有可能會質疑下棋人的決策,我曾和里德爾在休息室下過一次,可惜我們根本就沒能分出勝負。
“黑棋還是白棋?”我問。
“黑棋。”布萊克回答。
我靠在椅背上,微笑著說:“那么黑子先,布萊克先生。”
布萊克沒有說話,拿起黑色的兵往前走了一步。
我執起白馬,狀似不經意的問:“布萊克先生認同純血論嗎?”
我漫不經心的下著棋,仿佛絲毫不在意輸贏。
布萊克拿棋的手一頓:“我認不認同,并不重要。”
我一副贊同的樣子:“說的沒錯,布萊克先生。”
接著,我不再使用之前那樣溫和的下棋策略,而是選擇以一種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險方式步步緊逼。
阿爾法德的眉頭逐漸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