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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剩下兩人,伊萊亞斯·米歇爾還算接近于一個活人。
如果我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信,那么療養院或許是我的埋骨之地。
或者說,我現在正在被“埋”著,瑪利亞是,伊萊亞斯是,我也同樣。
我像是一只被禁錮在鳥籠中失去自由已久的鳥,突如其來被打開的籠子,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甚至還擁有了屬于我的東西,這在曾經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我珍惜它們,我認認真真整理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放進箱子里。
我走到那道沉重的鐵門前,它已經布滿了鐵銹,以前我每天早上和傍晚都可以聽到瑪利亞小姐推開鐵門的聲音,那是一種尖銳的聲音。
總是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就像已經日漸麻木,快要被同化的我。
我輕輕一推,那龐然大物就被推開,那么的輕易,它就如同茍延殘喘的怪物一般,發出刺耳的咯吱聲,仿佛它下一秒就會轟然倒塌。
然后我看到了伊萊亞斯。
“你要去上學了嗎?納斯蒂亞。”伊萊亞斯金子般的頭發與療養院灰色調的背景形成了鮮明對比,顯得格外的突兀。
“是的。”我點點頭。
“是哪個學校?”他為我拍掉肩膀上的樹葉。
我也一本正經的回答他:“是叫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啊。”他對我笑著:“霍格沃茨是個不錯的學校。”
第3章 神奇的巫師屆
流浪者不一定都迷失方向。
——托爾金
我獨自出發去了鄧布利多所說的國王十字站臺。
我站在柵欄旁邊,遠遠的和已經回到療養院,站在三樓窗戶前的伊萊亞斯對視,他看了我一會,拉上了窗簾。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如果非要說的話,我現在并不開心。可是就如同伊萊亞斯所說的,我應該對于能夠逃離這里很愉快。
我曾經去細想他們的感情,卻被困在了一個死胡同里。
我來到了國王十字站臺,那里人來人往。我并沒有看到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我看到了一個金發灰眼,臉很尖的男孩,他向我一樣拿著行李,手上提著個關著貓頭鷹的籠子,他正在與他的父母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