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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對著一張張警惕的人臉,我神色如常的打了個招呼。
雖然大家一幅緊張的模樣,但是我還是提醒了一下:“不建議攻擊該隱,他有反甲。”
“該隱?”有人皺眉。
該隱,殺親者,出于憎惡殺死了弟弟亞伯,后受上帝懲罰。
是指真實的該隱,還是同名的存在?
“該隱知道一切。”我猜想他們目前最關心的事情,同我一樣,就是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他記住了基金會的全部資料。”
“我要向你們介紹一個龐大的世界,再向你們介紹一個龐大的組織。”
“為什么是我們?”有一名官員忍不住問到。
事情已然很明白,作家不是他們世界的人,這些鬼怪也不屬于他們的世界,更別說是橫濱,橫濱莫名其妙的卷入這樣一場災難中,卻連敵對的態度都不敢表露。
簡直是天降橫禍,讓人苦笑。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一直在思考,為什么是這個世界,就因為它存在異能力能兼容我嗎?
“因為【書】。”我回答道,注意到有幾個官員瞬間變了臉色:“無論如何,我是一個作家。”
無論我是誰,對于自己是個恐怖小說寫手這件事(三流已經被我悄悄拿掉了,應該沒有人注意?),我始終保持著最高的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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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無法被捕捉的樣貌,這是大多數人第一次見到“作家”,她看上去不太像一個作家,身穿一件純白色毫無褶皺的研究服,從骨子里透露出的冰冷,即便用再隨和的表情和語氣都遮掩不住。
或許曾經有人見識過她友善的時光,但是在一些猜疑、隱瞞、算計的事件發生后,即便一切都沒有攤開來講,她少有的善意也被消耗殆盡。
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任何種類的小說家,而是基金會管理員。
“我有關于收容物的全部信息和收容場所,只要你們保證所有收容物都會被收容進基金會,我就愿意協助你們收容。”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什么也得不到。”管理員不帶善意的笑了起來:“基金會的員工全由你們選擇,我只是基金會大樓的管理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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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復活一個已經滅亡的組織。”
“不,只要收容物沒有被清除,這個組織就不算滅亡。所有為了人類與異常戰爭的未來而動起來的人,都能算作它的一份子。”
“那么,她之前的那些舉動,都是為了如今發生一切的預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