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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我要回去了。”我干巴巴的說道,“幫個忙唄。”
咻的一下就回去了,還不用想著怎樣解除異能力,這么說起來,他的異能力還是對我有那么一丟丟友好的。
“小姐準備了這么久的活動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只有這一次機會吧,殘念啊。”
“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沒有意識到就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我已經(jīng)想好下次故事是什么了。”
“下次一定會很成功的,一定會讓大家感到害怕的。”我如此保證,但是周圍的人欲言又止,好像不相信我一樣。
我自覺冷了場,又伸著爪子往太宰治那走了幾步,準備表演一個當場下線。
哼,行動勝于語言,你們等著瞧吧。
“那個,為什么一定要恐怖呢?”
中島敦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明明已經(jīng)很可怕了,做這些又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單純的嚇人嗎?可是上次見面的時候,小姐還是個很體貼的人啊。
我不太懂,他是不是在問一個恐怖小說作家要讓自己寫的小說恐怖?不這樣這么騙到稿費,不對,這種東西由于自己寫的完全上不了臺面,我至今還沒有到手。
“......因為我要恰飯?”
我猶猶豫豫報出了這個答案,看著他迷茫的眼神,我哎呀一聲,悲從中來,不想再繼續(xù)討論下去了。
管他呢,都決定要單機了。我看著離我遠遠的太宰治,直接一把將兔子頭拔了出來,然后憑借身體的記憶將頭甩出去。
山不就我,山不我去就山。
大概是我這神來一筆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天旋地轉(zhuǎn)中,我看到了不少人震驚的表情,這有點安慰了我飽受打擊的心。
兔子頭才是本體,所以將兔頭拽出來一點都不痛,只是當我感覺到了頭被手提起時,會有一種左右互搏的混亂感,是不能用言語表述的怪異。我覺得世上沒有人能體會這種混亂感了。
誒,不一定,我可以幫忙的!只要劇本想的好,身體分成幾份我都可以寫出來。
我胡思亂想著,然后頭重重撞到了什么東西,用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了太宰治重新興致缺缺的臉。
或許他是故意讓我碰到他的。我想,但是為什么之前要躲呢?
反正也不重要,我已經(jīng)要回去了。
“下次再一起玩吧。”
我留在原地的身體舉了舉爪子。
銀白的寫滿字符的光帶在這個幽暗的午夜顯得異常耀眼,好似所有的污穢沐浴在圣潔下,一并被消除了。那條如同午夜巨獸的電車直接湮滅于光下,留下了遠處一個小小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