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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小的一份見面禮,全當(dāng)做晴兒初來乍到的一份心意。”
“太、太客氣了……”
“娘?這是?”張琪呆呆地看著立在門前的一道倩影,久久不能回神。
張氏被自己兒子這一提問,剛剛被驚艷得有些恍惚的心神稍稍回歸,只是眼底的笑意和驚艷怎么也去不掉:“這是木姑娘,今日才剛剛搬到我們鄰院。”
被門板擋到了視線,張琪并沒有看到佳人側(cè)后方一直沉默不語的守護者,或者說,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勾走了,她真的是他見過最美的姑娘了!
“原來是……木姑娘,有禮了。”他靠近門,行了一禮,只是那激動迫切的語氣讓他的動作變得有些不倫不類。
“張公子說笑了,應(yīng)該稱……木夫人才對。”盈盈一握的細(xì)細(xì)柳腰被突然橫來的手臂抱緊,嬌軀拉到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懷里,“木某人和家妻今日就不多叨擾了,先告辭了。”
兩個親密得仿若連為一體的身影,一高大,一嬌小,依偎在一起的模樣卻是和諧的緊。
……
兩人剛踏進院里,木卿卿就賴著不走了,纏著跳到木容懷里,摟著他的頸子,雙腿勾著他,眨巴著一雙水光盈盈的雙眼,嬌聲道:“某人終于愿意承認(rèn)我是木夫人了?吃干抹凈后良心發(fā)現(xiàn)了?真是難得能賞我一個名分。”
惡意地揉捏了幾下懷中觸感極好的圓潤臀瓣,木容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無奈:“木容只是……不想委屈了您。”
木卿卿心里幽怨至極,憤憤地朝著他喉結(jié)咬了一口,“明明都拜過堂,成過親了,你卻還是不承認(rèn)我倆的夫妻關(guān)系!那紅蓋頭、合巹酒你是要不認(rèn)了嗎?”
木容難以開口言語,堵得厲害,心里又酸又澀,前幾日兩人都醉酒,臨時做的那場“婚禮”哪能配的起她?收緊貼在她身上的雙臂,摟著他珍之重之的寶貝,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吻上她粉紅色的精致耳垂,輕嘆一口氣,“好好好,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我們是夫妻。”心里的愧疚和不甘也隨著出口這句話漸漸變?yōu)榱讼矏偂?
“嗯。”頭埋在他肩上輕蹭,一點也不像讓時光錯過這一刻。
是夜,窗外月明星稀,屋內(nèi)一片好春光。
床榻上,兩個首尾重疊在一起的身影纏膩在一起,滋滋水聲在室內(nèi)回蕩不絕。
這兩人正是宣淫無度的木卿卿和木容二人,浸于情欲中的兩人都毫無羞恥地將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貼在彼此臉前,互相口交所帶來的快感讓兩人都興奮不已,先不提彼此溫柔的唇舌、口腔為自己所帶來的,令人全程發(fā)顫的身體快慰,單單只是通過想象如今兩人的姿勢畫面而生出的,心理上的興奮就足以讓彼此的性愛高潮來臨。
為了給對方帶來更多的快感,兩人都是手口并用,一起撫慰對方股間的性器。
木卿卿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的唇瓣緊貼著他的棒身,忍著口內(nèi)的不適感和下體澎湃的快感欲望,她竭力地不停吞吐、舔舐著他的肉棒,如削蔥根的纖纖玉手也在沒被小口吞下的粗壯棒身上不停撫慰;比起木卿卿的些微不適感,木容卻只感受到了瘋狂的快感,有力的手肘將木卿卿的大腿撐得極開,幽香惑人的花穴緊緊地黏在他的臉上,高挺的鼻尖頂在她鮮艷欲滴的小陰帝上,唇舌不舍得離開她的花唇半分距離。在穴內(nèi)進進出出的手指勾著穴內(nèi)纏人的媚肉,刺激著敏感的花穴引得大量淫液的涌出,肆意兇猛地吮吻著她的花唇,將泛濫成災(zāi)的所有淫液都收入口中。
在這般高刺激的快感之下,兩人今夜的第一次泄身都來得極快。木容將癱軟地趴在他身上的嬌軀抱起,憐愛地伸手到她嘴邊,“將那東西吐出來吧。”
她也曾用上面的小嘴幫他口交過幾次,可每次他都克制地射在外面,只是今晚被她勾著來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