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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點一點緩慢地朝你身體下方移動,濡濕舌尖妥帖又細心地掃著每一處,留下幾處青紫作為愛過的證據。
你還在余韻中回味,唇舌包裹穴口的感覺讓你小腹都顫動起來。池今安低頭埋在你腿間,用唇對穴口吮吸著。剛剛才高潮過一次的敏感部位,哪里經得起這個。宮腔又吐出一些蜜液,混合著之前的體液一起被送進他的嘴里。
池今安盡數吞咽,你情動時忍不住夾著腿不讓他動,他只是雙手按住你的膝蓋往旁邊掰,不讓你阻礙他的進展。
他舌頭先舔過一圈外陰,粗糙卻柔軟的舌頭給你的感覺和剛才手指截然不同。它舌面刮過帶著細密的癢意,柔軟舌頭撫慰過的地方只能放大渴求欲望。
你只覺得喘息連連,頻繁又連綿不絕的快感讓你有點想逃避。“今安,夠了…我吃不消…”你試圖扮著可憐來逃過一劫。
“吃得消,綰綰不饞我了?”池今安抬起頭來看你,一根銀絲從他殷紅的唇連到你腿間,眼尾緋紅上挑,眼波流轉的時候就好像有小刷子一般撓得心癢癢。
美色當前,你當真是死也死在風流下,嗚咽一聲催著他,“饞,怎么不饞…你快些”,就知道用臉勾引你。
池今安嘴角勾笑又趴了回去,灼熱呼吸撒向你腿根,你覺得他笑容里帶著一點得逞,輸給美人計的感覺讓你有點不甘心。
你把腿架他脖子上,用腿根軟肉在他脖頸處反復廝磨,腳踝踩著他的脊骨往下滑。你都能感覺他脖頸用力吞咽的動作。
他從腿間朝你望去,你被他視線震住,情欲在他黑色的眼瞳里堆成巍巍雪山,因為你的動作而即將崩塌,它們不想沉寂在死板的眼中,它們只想沖出來將你淹沒在愛欲中。
你感覺到毛骨悚然,又興奮不已。這種被獵人鎖定的狩獵感讓你下意識在床鋪間害怕,可意識到池今安只會因為你這么做,只會對你這么做的時候,你骨子里透著一種幾乎癲狂的興奮。
這股興奮讓你的小腹顫動,穴口滲出透明的蜜液,池今安見狀湊上去用舌頭從下到上的舀著蜜液送入口中,像大型犬用舌頭卷水喝。然后他才含著小穴細細吮吸。
你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他從表皮吸著果肉,你的一切都會被他的吮吸帶走,只留下干癟空虛的軀殼。
見溢出的汁水被吸得差不多了,池今安抬起頭吻著你的腿根,“綰綰,怎得現在光看見臉就……”后半句溺在他的笑聲里,你惱羞成怒拿枕頭裝模作樣要砸他,也沒舍得下手。
你腿根來回輕輕碾了夾在中間的他,“都怪你。”
“都怪我惹了綰綰不高興,一定好好伺候綰綰,將功補過。”
池今安反抱著腿根向外掰開,舌尖和陰唇廝磨兩下過后繞著穴口打轉,然后一鼓作氣撞了進去。你下意識想并攏腿,卻被死死掰開,只能任他采擷。
柔韌的舌頭像活蹦亂跳的小魚在穴口這個淺灘里來回打轉,每一次掙扎都試圖跳過淺灘游向溪流,淺淺來回擺動蓄力,然后朝更深的地方頂去。層層媚肉簇擁著前來阻攔,粗糙舌面刮擦而過,淺嘗輒止的廝磨讓媚肉在快感里緊縮。
舌頭像逆流而上的魚,每一次溯洄只為頂撞肉壁上的軟肉,每一次蓄力都只為了下一處軟肉,層層觸及,層層遞進,像拾級而上只為了龍門。
“今安…今安…”你抓著床單,護甲幾乎要把上好的春光錦撕爛,嗚咽的聲音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喊他名字。
“綰綰再忍忍…快了。”池今安艱難回復你,含糊不清的話語混著他還在汲取蜜液的嘖嘖聲。
舌頭在陰道里游得更加用力,媚肉被猛厲一頂,都暈乎乎的。似乎覺得自己對挑戰(zhàn)者態(tài)度不好,惹到它了,沒骨氣地軟下去希望能哄好逆流而上的客人。
在抽插的舌頭卻沒有管軟肉的變化,專心致志地朝更深處,水流更湍急的地方鉆去,它像躍過一層層的媚肉,到達一個它根本去不了的地方,宮腔像是龍門一樣釣著舌頭,不可望,不可及。
在舌頭持續(xù)不斷地抽插下,甬道越來越濕潤,還繃得死緊。池今安知道,你快到了,更加奮力。
終于你小腹痙攣,力竭一般的腿癱軟搭在他肩膀,小腿沒有一點力氣垂在他的脊背上。情動的宮腔打開閥門,熱流涌向他的舌頭,眼淚落在你的小腹上。
池今安在哭。
舌頭無法到達宮口,但不可及的宮腔依然為他嘩然,并用情潮的溪流包裹著他。它們不是鯉魚躍龍門,是隔著甬道這條鵲橋的眷侶。
你起身捧起池今安的頭,繾綣地吻掉他的眼淚,“就算你哭著撒嬌,我也不會答應你再來一次,我好累哦——”
池今安知道你在遮掩他落淚的原因,他自卑于無法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和你廝磨,卻又不甘心沉默守護在一邊不來招惹你。
或許蕭瑾弋的插入是對他的懲罰,他既不能自私地將你獨占,讓你不知正常情愛的滋味,又不能放手讓你自由。他搖擺不定,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池今安想了想你和他方才的對話,從前是蕭瑾弋插入你們,以后你和蕭瑾弋成婚,卻又是他插入你和蕭瑾弋,你們三人關系當真是理不清。
他穿好衣服就得從密道離開,他如今權勢不可小覷,朝斗那些皇子盯他也緊,要不然想拉他入伙,要不然想拉他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