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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家子當年在曼谷可以說舉足輕重,周家老爺子手段很辣,整個亞洲50%的lsd都是從經(jīng)他手,這別墅就是他大兒子的,老爺子一碗水端不平,生意都交給了大兒子,小兒子啥都沒撈著,結(jié)果被小兒子直接……咔?!碧迫奖攘藗€抹脖子的手勢。
聽到這余安心側(cè)頭,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這小兒子是親生的嗎?”
“我當時也問了同樣的問題,跟我說這事的老師拍胸脯保證這兒子肯定是親生的?!碧迫接掷^續(xù)說:&
“那小兒子殺了親爹,和大哥,逼死大嫂,直接篡位接手老爺子的生意。這人的心狠手辣遠遠超過他爹,生意是越做越大,越來越張狂。最鼎盛時期他直接接手了整個亞洲的生意,不過他也沒風光多久,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善惡到頭終有報,最后被一顆導彈,碰,炸的尸骨都不剩。”唐冉說的激情澎湃。
“唐冉你就瞎扯吧,網(wǎng)上都搜不到你說的這事。”十四劃拉著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幾遍,都沒有這事,點開曼谷周家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和事。那么大的事竟然沒有只言片語。
“我沒騙你們,我剛來上學的時候還能搜到,那時候我還搜到一張據(jù)說是那小兒子的側(cè)面照,雖然有點糊,但是真的很帥呢?!?
“呵呵,糊的照片你都看得出來帥來,那小兒子叫什么?說來聽聽?!笔睦溲劭粗?
“我……我哪記得那么多,他就是帥,愛信不信,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但不知道這幾年為什么查不到了。”唐冉漲紅著小臉。
“查不到可能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跡?!庇喟残牡穆曇糨p柔,看著手上暗紅的月季,人都死了,還花那么大精力抹去這些,是怕睹物思人,還是本應(yīng)死了的人其實還活著?
澳門
男人長指扣上袖口,黑色西裝襯衫更顯得他挺拔修長,理了理衣領(lǐng),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目光掃過,微微挑了挑眉。
拿起手機,接通視頻,對面是一個女孩站在黢黑的夜里,怒放的薔薇快要把她瘦弱的身體擋住。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他那個好大哥家么?隨即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人都死了那么多年,親生女兒是應(yīng)該去拜拜,不過他這“失憶”的小侄女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么?
琨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靠在洗手臺,點了支煙,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拿出另一個手機,撥通。
電話那頭響了很久,男人也極有耐心的等著,就在快自動掛斷的時候,女孩的聲音傳來:“喂?”
琨茵彈了彈煙灰:“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貌似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誰?視頻里只見女孩看了看手機屏幕一臉懷疑是不是打錯了。
琨茵皺了皺眉:“很好,我走之前讓你存手機號你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叔?”余安心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嗯,問你話呢,在哪兒?”男人的語氣著實不算太好。
余安心看了看眼前黑乎乎的別墅:“同事帶我來看鬼屋?!?
琨茵看著黑黢黢別墅沒說話,臉色說不出的陰沉,視頻里遠遠顯示著余安心的背影。突然月季叢中一聲粗糲怪叫,驚的旁邊一個女生發(fā)出一聲尖叫。
余安心被她的叫聲嚇得一哆嗦,不自覺的退后幾步,下一秒唐冉拉著余安心飛快的跑下坡道,留下十四愣怔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琨茵聽著電話那端一整嘈雜,視頻里沒了兩個女孩的蹤影,這時手機那端傳來余安心的聲音。
“唐冉,唐冉,別跑了。”余安心聲音里帶著一絲急促。
唐冉拉著余安心狂奔,邊跑邊喘著說:“媽呀,周家小兒子來索命了,看我沒騙你吧。他死不瞑目,附身在那花上?!?
琨茵聽到這氣笑了,打開免提手機扔到桌上。
房門傳來門鈴聲,不用想肯定是阿耀,赴約時間快到了,琨茵扔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要走的打算。
電話那端,兩人一直跑到岔路口,見路上有零星行人,唐冉才停下,癱軟在路邊。
“有可能是老鼠?!庇喟残目此龂樀媚樕n白安慰她說到。
唐冉大口喘著氣,聲音顫抖:“老鼠?你家老鼠叫那么大聲?”
余安心蹲下輕輕拍拍唐冉的背:“也許是幾只老鼠呢?別自己嚇自己了?!?
歇了一會兒,才見十四慢悠悠的走下來,手里還拿著什么,走近了把手上的東西扔唐冉懷里,惹的唐冉又一聲尖叫:“狗十四,是什么東西快拿走?!?
“你的周家小兒子?!笔谋е趾眯Φ目粗?
余安心看清是一只半大的貓,小家伙瑟瑟發(fā)抖縮在唐冉懷里。小貓腳上被月季的刺扎傷了。
剛要摸小貓才發(fā)現(xiàn)手里捏著的手里還沒掛斷,走到一邊小聲試探的說道:“叔?你怎么不掛電話呀?”
電話那頭有重物放桌上的聲音,琨茵氣笑了,聲音冷冷響起:“我倒是想看看你們這大晚上,不回家,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余安心縮縮脖子,再遲鈍都能感受到對面的怒意:“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琨茵冷哼一聲:“這賬等我回來再算,現(xiàn)在給我回家?!?
電話里男人語氣強硬,余安心弱弱回應(yīng)道:“知道了,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眲傉f完對方電話就掛斷了。
轉(zhuǎn)過身,見十四把唐冉扶起來,唐冉看著懷里的貓:“我記得附近有個寵物醫(yī)院,先帶去看看吧?!?
叁人趕到寵物醫(yī)院,醫(yī)生接過貓咪,仔細檢查,半晌,醫(yī)生從診室走出來:“這貓傷的不輕,它的后腿被什么動物咬了,感染很嚴重,再加上營養(yǎng)不良,復(fù)原能力很慢,我先開點藥每天給它清創(chuàng),如果一個星期沒好可能就……。”
醫(yī)生沒有說完,但大家都知道,唐冉看著依舊對她叫喚的小貓,抿了抿嘴:“那就試試唄。但是我那個公寓房東不讓養(yǎng)寵物?!?
“養(yǎng)我那兒?!笔牧嘀∝埐鄙系拿噙^來,他手沒個輕重,小貓“喵喵”一直叫。
“誒,你輕點?!碧迫綋屵^來抱著,又好像想到什么又看向他:“大哥,好像你住我樓下。房東鼻子比狗還靈?!?
“我?guī)Щ厝グ?,我那兒不是公寓,沒那么多規(guī)?!庇喟残目恐T邊淡淡說道。
唐冉和十四對視一眼,唐冉面露喜色:“太好了,謝謝你,安心?!?
兩人送安心到家門口,十四把唐冉讓醫(yī)生開的一大堆藥遞給她:“我們走了,這只貓你多費心?!?
“嗯?!背鲎廛囯x開后昏暗的路燈,僅僅照亮家門口一小塊空地,街道對面那輛黑色的車不知何時悄然停下。余安心轉(zhuǎn)身走入昏暗的小巷。
剛開門,黑暗中一雙暗綠色的眸子一閃而逝,一個東西從遠處滑到她腳下,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懷里的小貓驚的弓起身子,毛發(fā)直立,嘴里發(fā)“嘶嘶”的警告聲。
打開燈,牙牙坐在對面,腳邊那滑過來的東西是它的飯盆,狗糧撒了一地。
余安心關(guān)上門,隨手把手上的袋子扔在客廳桌子上,抱著貓徑直走向樓梯角,打開地下室地板,沒有看狗一眼,頭也不回走進地下室。
“嗷嗚”,發(fā)出一聲凄慘的狼嚎:可惡,可惡,你這是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