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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飛馳,余安心一行人終于在晚上10點到達布提這個小村莊,村口駐扎著一隊士兵,裝備著清一色美式裝備,看到他們的車牌立刻主動讓行。陳浩把車停在村口的小廣場,拉赫曼早已等在那,看他們下車殷切的走到車邊打開門。陳懸生抱著已經熟睡的女兒,牽著陳舒雯下車,其他人也陸續下車。
“是拉赫曼先生吧?今晚打擾你了。”曾秘書用阿拉伯語跟客套了一番。
拉赫曼點點頭:“沒事,沒事,賈沙先生的貴客就是我的貴客。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晚飯和房間,吃完晚飯就早點休息吧。”
一行人跟著他走進村莊,大部分都是土坯房,夜已深很多人家都熄了燈,路上有很多士兵巡邏,裝備不差,在村里的小廣場上還放著重型榴彈炮發射器。余安心看了眼四周這個不起眼的小村莊,有點疑惑為什么要配備那么先進的武器裝備和人力。
“拉赫曼先生你們這的安保工作做的很好。”陳懸生淡淡的說道。
“是,我們這一直很重視村民的安全,畢竟村莊離邊境線很近,不做好安保工作,很容易被襲擊。”拉赫曼解釋道。
黢黑的泥土路走了得有10分鐘,在一棟小二層的房子面前停下,拉赫曼熱情的邀請他們進去,屋子里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香氣四溢。
“來,大家都請坐。這些都是我們這的特色菜,請嘗嘗,不必客氣。”拉赫曼熱情的招呼。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拿著一個酒壺進來,為所人酒杯里添酒。最后到安心時,安心趕緊捂住酒杯跟女孩說不喝酒,女孩點點頭,一滴淚剛好落在安心手背,安心抬起頭看到女孩鼻頭紅紅的,濃長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倒完酒就出去,愣著干嘛。”拉赫曼沒好氣的說道。
女孩肩膀一顫,微微點點頭,拿著酒壺走出去,安心盯著女孩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
安心轉過頭有就看到她對面的陳舒雯也一直看著她,若有所思。
下意識的避開她帶著疑惑又有些看不懂的目光,靜靜的吃著碗里的食物,中午吃了太多烤肉,現在她還不餓。
吃完晚飯已經快11點,陳懸生夫婦帶著女兒住樓上的房間,安心住旁邊,增教授和陳浩住樓下。道了晚安,都各自回房休息。
安靜的夜晚傳出女孩細微的哭聲,那哭聲夾雜著恐懼苦,偶爾還夾雜著男人的粗喘和低聲咒罵。半夢半醒間陳淑雯被女孩的哭聲驚醒,本能的想起來,一雙溫熱的手撫上腰側圈住有力的將她拖入懷中。陳懸生下巴搭在她頸窩,良久男人懶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人家都不管,怎么輪到我們客人去管,累了休息吧,如果姐姐不想睡?那我們來做點什么?”
陳淑雯在黑暗里瞪了一眼旁邊的人,找了個舒服姿勢閉上眼,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確實沒必要去多管別人家的閑事。黑夜里女孩細細的哭聲偶爾回蕩在空氣中,陳舒雯捂上耳朵,埋入旁男人的胸口,沉沉睡去。
天空微微泛白,農戶已經起來準備去山上放羊,這里每家外面都有一個羊圈,天亮就趕著羊到山上吃草,旁邊的哈桑家一如既往的打開羊圈門準備去放羊,突然婦人的尖叫響徹這個不大的村莊。
趕來的士兵看到一個全身血痕的肥胖男人被蠟厚厚的敷了滿身,下體已經被羊踩得血肉模糊,面上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死前必定受到極大的痛苦,下巴脫臼大張著,年輕的士兵慢慢走進,等看清,士兵眼睛大睜,眼底透露出恐懼,捂住嘴跑到墻根嘔吐。那人嘴里塞著他自己的下體,人早已涼透。
從布提出來因為早上那駭人的插曲。所有人都沒心思說話,車廂內一片安靜,陳浩開足馬力,一路趕到也門最重要的港口城市荷臺達,因為地理位置獨特,這個城市是也門戰爭的主要戰場,每次打仗都會成為空襲目標,所以這里也是滿目瘡痍,隨處可見被轟炸過后的廢墟。
“媽媽,我餓了。”伏在爸爸腿上的小琬舒抬頭委屈的看著陳舒雯。
“寶貝,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薩那了,到那我們再去找吃的好嗎。”陳舒雯心疼的摸了摸女孩的臉。
剛說完一只纖細的手伸過來,手上一袋壓縮餅干和巧克力棒。陳舒雯抬起頭看向副駕的女孩。清晨陽光打在女孩的側臉上,她冷漠的輪廓稍微柔和了些,陳淑雯看著余安心的臉和那年17歲的夏夏重迭。瞬間鼻頭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