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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過來這邊登記身份證和面部實名認證。”
兩人走到柜臺前拿出身份證,央拉接過身份證嗎,看了眼另外一個男人,雖然他的臉病態(tài)的蒼白,精致的五官還是讓她臉微微發(fā)熱,登記好之后把身份證還給他們,發(fā)現(xiàn)男人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準確的來說是看著她后面。
央拉裝過頭看到看著墻上的相框:“這個是老板娘的,每次有投緣的客人來都會照一張相貼到相框里。”
“能取下來給我們看看嗎?”旁邊的寸頭男人說道。
“這....”
“可以。”簾子后面出來一個留著短發(fā)的帥氣女人。她去下相框拿給他們:“坐那邊隨便看。”女人下巴指指后面的桌椅。
晚上新一批的登山客們到達休息站,在這里準備一夜明天就開始真正意義上的轉(zhuǎn)山,忙完已經(jīng)晚上9點多,次曲抬眼看了看還坐在角落的兩個男人,灌了一壺酥油茶走過去。
“嘗嘗我們藏地的酥油茶。”&
給兩人杯子倒?jié)M,濃濃的酥油香氣飄散在空中。
“謝謝。”阿耀接過道了謝。
仍然看著相框的男人依舊沒有表情,手摸著相框下方的一張照片。次曲偏頭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和一個抱著小孩的少年微微笑著,挑眉問道:“你認識小兔?”
聽到小兔的名字,那人的手明顯一頓,次曲苦澀的笑了笑:“這小姑娘很厲害哦,自己一個人,東西都沒準備全就來轉(zhuǎn)山,不是我多嘴問了一下,她第二天就要去磕長頭轉(zhuǎn)山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直看著相框的男人終于抬頭看著她,雖然病態(tài)但是冷峻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審視她,又仿佛讓她繼續(xù)說。
“我&
打開她背包一看,就是一些比較厚的衣服,藥也沒帶,登山工具也沒有,什么都沒有,當時就覺得,她是個無知學生來胡鬧,這是會出人命的,我把她的東西收了,第二天準備送她回去。”
“說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女孩還挺倔,愣是不走,在這里住了一個星期,她說她是來為她親人祈福,這個人生死未卜,她不能走。”
“可能是上天注定吧,來了兩兄妹,也是去轉(zhuǎn)山,男孩已經(jīng)是第叁次,對地形都很熟悉。他們愿意帶小兔一起去,小兔再叁跟我保證她會很注意。”次曲眼眶紅紅看了眼天花板,喝口酥油茶繼續(xù)道:“她說,其實她以前從不信鬼神,還扔過叔叔給她的佛珠,明知道那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這次她怕了,哪怕是傳說她都要試試,她無法左右這位親人的任何決定,只能祈求漫天神佛為他洗凈一切罪孽。”
“呵。”對面的男人突然笑了,阿耀在旁邊看著,這笑跟以往都不同,那是一種帶著苦澀和自嘲笑。
次曲拿過相框,隔著玻璃,摸了摸女孩&
,嘴角勾了勾,打開后面固定紙板的鐵片,拿出照片輕輕推到琨茵面前:“她一直在這等你,今天你來了,我把她還給你。哦對了,你有時間可以去休息站前面的小寺院看看,小兔在這里的一個星期,每天都會去那。”次曲拿著相框離開。
梅里的早晨總是晨霧繚繞。次曲系著圍裙從簾子后面出來,天剛蒙蒙亮,轉(zhuǎn)山的人們已經(jīng)踏上旅途。
“次曲姐,昨天來的那兩位先生很早就走了,他們留了這個。”央拉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次曲,打開一看是一迭厚厚的錢
“那位阿耀先生說他們什么都沒帶,只能用這個表達謝意,請你一定要收下。”
太陽開始慢慢升起,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次曲的額間碎發(fā),也同,時照亮琨茵面前那塊祈福碑上,石碑右下角歪歪斜斜刻著:琨茵,身體健康。
那天,每個來祈福的人都看到,一個男人在祈福碑前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