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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了,他跟我求婚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這半年我們都忙,這不剛閑下來嘛,就想著把酒辦了證領了。”
“他的工作怎么辦?他不是還要去省城培訓個一年半載的嗎?”
“那我們倆如果一直忙著,是不是就都不用結了?”小魚有些好笑。
“也是哦。”
“你可別擔心我了,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咱們這群同歲的,沒結婚的兩只手倒還能數過來,可到現在打著光棍兒的......”
“……”
“你跟楊澍怎么著了?”
在店員的指引下,林茉爾與小魚結伴往洗頭床走,前者邊走邊道:“還是那個樣子唄。”
“你說了你這次不走了嗎?”
“說了啊,”林茉爾嘆氣,“我怕他上次沒聽清楚,昨天還認認真真地跟他說了呢。”
“結果呢?”
林茉爾搖頭。
見她們正講著話,洗頭小哥們很有眼力見地把她們放到了一起。小魚剛趟下,就接著道:“我看你要不算了吧,我打小就覺得那小子別扭,咱們嶺城大好青年多的是,不缺他那一個。”
林茉爾翻了個小魚看不到的白眼,罵:“又馬后炮了是吧,這幾年你沒少鼓勵我勇敢追愛的好不好。”
小魚輕嘖一聲,“那不是以為他改邪歸正了嗎?可按你說的,他竟還是以前那死樣,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他啥了。”
林茉爾莫名有些好奇。她本想轉頭看向小魚,奈何正在洗頭,便只好平視上方,問:“什么什么死樣?說來聽聽。”
“太別扭。”小魚抑揚頓挫地道,“小時候太愛打架闖禍,恨不得惹所有人討厭,現在又太爛好人,恨不得讓所有人喜歡。我是真不明白,你怎么就非他不行了呢。”
“......”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
“也沒有,就突然覺得......”
“覺得什么?”
“就突然覺得我自己都不記得......”
這話小魚聽得實在新鮮,便忍不住轉頭看向林茉爾,想看看她臉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不是郁悶,不是可惜,也不是迷茫,而是單純想不起來究竟是小學門口的冰糖葫蘆大顆,還是初中門口的大顆一樣,無關痛癢。
林茉爾沉吟片刻,才又接著道:“......不記得為什么非他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