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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小天使們一片嗷嗷直叫。
小天屎:余己還在那干什么呀?他媳婦兒都讓人調戲了。
燼殤無涯:跟余己說話那人是問路的吧?我看他腿一直夾著估計尿憋的。
臺燈愛電燈:要是問路余己怎么解釋了這么半天,他還沒清楚,不行就直接朝湖里撒唄。
夏時雨:湖里可還藏著人呢……
星河落九霄:emmmm……直播員拔刀了。
……
鐘二手被迫環過李銘的腰,懸空在他的身后,李銘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鐘二忍無可忍,心念一動手上便多了一把暗色的刺刀。
別管是哪,先刺一刀,讓李銘無法調戲她,又跑不了是最好。
但李銘禁錮著她,鐘二幅度大不了,將刺刀拿在手中調轉了一下方向,也沒有過多的猶豫,選中側腰,稍稍揚起一點手臂便要刺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余己快步跑過來,手照著李銘的后勃頸處一拍。
指尖夾的刀片劃開了后頸處的一處皮肉,一條線狀的黑色蠱蟲,迅速順著刀口鉆了進去。
李銘脖子一梗,瞬間坐的筆直,眼睛失去了聚焦。
余己拉著鐘二,將她從李銘的腿上拽下來,臉上陰云密布,沒有去接鐘二手里的刀,而是直接把著鐘二的手,干脆利落的將刀送進了李銘的肩膀。
接著一聲口哨,湖里樹上四面八方竄出了死士,朝著長廊旁邊,李銘帶來的侍衛一擁而上。
余己抓著鐘二的手,將刀從李銘的肩膀抽出來。
李銘還是梗直著脖子,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肩膀的傷口處隨著抽刀的動作,血液噴涌。
鐘二長大了嘴,還沒等回過神,余己又帶著她的手,照著李銘的腰上,剛才她瞄準的地方又來了一下。
鐘二不需要看,都能夠想象到余己看到李銘調戲她的時候,會是怎樣瞠目欲裂。
她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余己的臉色果然黑的簡直能滴墨。
等到余己抓著她的手,再度要朝著李銘身上刺的時候。
鐘二忙按住他,勸道“再捅人就沒命了!”
余己沉默不語,垂頭看了鐘二一眼,抓著她的手,照著李銘的大腿上又來了一刀,這一刀扎得非常的狠,直接貫穿。
鐘二倒抽口涼氣,余己冷冷的笑了下。
“放心吧,蠱蟲入體,我不允許,他想死也死不成。”
鐘二動了動唇,沒再說什么,剛才被調戲的那點兒氣,都被余己這一連三刀給扎散了。
看著李銘木偶一般的坐著,鮮血浸透了胸膛大片衣料,還升起了那么絲絲縷縷的歉意。
余己對于鐘二的情緒十分敏感,他雖然氣得恨不能將李銘碎尸萬段。
但他知道鐘二最喜歡他什么樣子,是絕對不肯讓李銘影響他一點點的。
余己收斂起臉上的煞氣,將臉上的面具撕去,摸了摸鐘二的頭,低聲說道:“他的傷口會好的很快,你放心吧,恢復神智之后,他會和從前一樣。”
鐘二和余己的眼睛對視,總算松了口氣。
“你生什么氣嘛,”鐘二抱住余己的手臂吭嘰道:“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了,還以為你要把人捅死。”
“怎么可能,”余己說:“我這是為了他好,既然要演一出救他性命的好戲,他就肯定要受一些傷。”
“如果我等他失控階段過去再動手,他會和常人一樣痛苦,但若在剛種下蠱蟲的時候對他動手,”
余己朝著李銘抬了抬下巴,“他就會像這樣,無知無覺,等他恢復的時候,傷已經度過了最疼痛的階段,開始愈合了。”
“所以你捅他三刀是為他好?”這是哪門子的歪理邪說?真不是為了公報私仇嗎?
余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小天使們也有些被余己煞到。
幸壹:己己剛才的樣子好嚇人——但又好帥。
pins:沒有人看到他下蠱的手法嗎?我操,那速度簡直絕了。
韭菜盒字:我以為他要將李銘給殺了,畢竟他是醋精轉世,李銘抱了他老婆,不剁掉雙臂都不是性格。
水吉:己己不會的,我始終堅信——
(知非)落月人歸:他只是害怕直播員不喜歡吧……
……
李銘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但奇異的是,這說話的功夫,傷口的血竟然漸漸止住了。
鐘二從空間掏出來的可是三棱軍刺,這種刀不僅刺入容易拽出更容易,而且有放血王的稱號。
而此刻李銘身上的傷口,包括大腿上的貫穿傷,流血明顯逐漸在減少,鐘二不得不再一次感嘆蠱蟲的神奇。
這個時候,死士們也已經解決了李銘帶來的屬下。
死士的領頭人,走到余己的身邊,對著他拱手道:“啟稟主公,四人兩人重傷,兩人輕傷,皆已經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