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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二呼吸一窒,扒住余己的肩膀,瞬間便被攻城略地,余己的氣息糾纏住她的氣息,讓她再無暇顧及其他,只能認(rèn)命的閉眼。
心里唾棄自己越來越完蛋,被余己吃的死死的,卻還是沒出息的認(rèn)同了余己的話。
她們就是嫉妒,也只能嫉妒而已,余己是她的,生生世世都是她一個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第二日,從來沒有被拖欠過月錢的婢女們,被罰了月錢,半年的。
理由是妄議主母。
婢女們怨聲載道,幾人攛掇一個膽子大,比較得臉的奉茶婢女截住余己,企圖讓他撤銷處罰。
余己沒有當(dāng)場表態(tài),冷淡的點頭就走了。
當(dāng)晚婢女被發(fā)賣至山下大戶去洗衣服了。
對內(nèi)就說,被發(fā)賣到了青樓。
攛掇奉茶婢女的,再罰半年月錢。
這件事,鐘二到最后也不知道。
她一直不知道,她爺們不是嘴炮,真的給她出氣了。
第144章 “逼良為娼”?
鐘二依舊非常沒出息,被余己摟著親昵了一番,就什么煩惱憂愁都盡去了。
小天使們對于鐘二的尿性也已經(jīng)了解了,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等到余己重新忙起來,鐘二就一臉傻笑在他身邊幫忙,沒完沒了的同他眉來眼去,哪里還記得什么嚼舌根的婢女。
兩人不負(fù)眾望,又黏糊的小天使們吵吵著牙疼,鐘二眼珠子恨不得貼在余己的身上,對于余己濃烈的渴望,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會晃神。
她時不時撅起嘴唇,“不經(jīng)意”的弄出各種各樣的動靜,余己看見了,就會彎下腰來,在她的唇上啄吻,親到她不噘嘴為止。
如此反復(fù),不厭其煩。
鐘二心里美得冒泡,晚間吃飯都多吃了一碗。
不過白天聽到了小婢女們說的,晚上兩人再笑鬧的時候,鐘二不敢叫的太大聲了,只是悶悶的,能不笑就用悶哼代替。
不過她一這樣自己沒覺得怎么,鬧了一會兒余己受不了,倆人鬧著鬧著,就變了味兒,余己按著鐘二的肩膀,自上而下的垂頭看著她,氣息散亂。
難捱的問她:“真的不能接受……”
鐘二對于這件事情的立場非常堅定。
“不能接受。”鐘二也情動,不過想到當(dāng)時鳳申棄她而去的決絕眼神,搖頭道:“想到那天晚上,我的心里就發(fā)涼,要是你沒有及時的回來,我會死的。”
鐘二喃喃道:“夫君,我死過一次,特別的冷,冷到骨頭一樣,我害怕……”
余己聞言,將頭埋在鐘二的脖頸,久久的蹭她的側(cè)臉,摩挲她的頭發(fā),“我知道了,寶貝兒不怕……再等等我。”
鐘二笑了笑,也將手沒入余己的頭發(fā),捋順摩挲著。
“我想等你,”鐘二動情道:“真正的你。”
余己點了點頭,側(cè)過身躺在床上,將鐘二摟在懷里。
說道:“蠱蟲已經(jīng)只差最后一步了,我差人去請了李銘兩次,他都不肯再來了。”
余己說:“不能去軍中,中蠱之后,他會有一段時間失去理智,必須設(shè)法將他弄到山莊里里……”
鐘二想了想說,“他的家就在西巖,總要回家的,命手下半路將他給擄來不就得了。”
余己搖了搖頭,“他雖然妻妾都在西巖,卻常年住在軍中,很少回去。”
鐘二納悶,“為什么呀,家人都在卻不回家?”
余己搖了搖頭,“所以我當(dāng)日準(zhǔn)備了錢財也許諾了地位,唯獨沒有準(zhǔn)備女人,他席間跟我說在山莊里面看到了一個荷花仙子,我還挺驚訝,因為據(jù)調(diào)查,他情誼寡淡,不好女色。”
鐘二飛快的噘了一下嘴,老色鬼看人眼睛都發(fā)直,還不好女色?
鐘二這么多世界,細(xì)數(shù)一下,看上她的哪有一個正經(jīng)人?她的爛桃花體質(zhì)還真是上天入地如影隨形。
想到這里,她仰頭看了看余己,還好她當(dāng)初冒著玩命的風(fēng)險勾搭了余己,否者她整日直播沒有隱私,疲于奔命在各個世界,真不知道怎么堅持下去。
余己還在思考著李銘的事情,又說道:“若是實在請不來,就只有設(shè)法將他從軍中抓來,不過不太容易,他手下有兩個副將武藝不低,他本身的武藝高強,出動太多的死士目標(biāo)太大。”
余己微微蹙眉,“但若動用的人少,很可能失手。”
鐘二見余己蹙眉,伸手在他的眉心搓了一下,隨口道:“要不然派人混進伙房,在他的飯食里動了手腳,再派人去抓他……”
余己聞言挑眉,伸手點了一下鐘二的鼻子,笑道:“你怎么這么知我心意,我已經(jīng)派人去做了。”
鐘二哼哼,靈魂伴侶,可不是說說而已,心有靈犀可不是基本條件么。
“感覺你這一次制蠱的時間尤其的久,”鐘二說:“又改良了嗎?”
余己點了點頭,“蠱蟲種下之后,會有兩天的失控,恢復(fù)之后就會和先前一樣,會聽命卻不會顯得呆滯,也于身體無害,你喜歡不喜歡?”
鐘二覺得挺牛,但納悶道:“這跟我喜不喜歡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