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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連這一招都不好使了,這小脾氣耍的鐘二有些束手無策。
“你有完沒完?要去哪?!”鐘二哄人的好招都用盡了,只好假裝生氣,甩了余己的手,語調拔高嚷道。
余己腳步頓了頓,站定了一瞬,又重新走了,仍舊沒回頭,背影高冷的如同天山上的圣潔的雪蓮花。
鐘二秒慫,正要甩屁股跟上去,小天使們卻刷起屏來搞事兒。
安靜的天使:我怎么覺著這男女主的劇本顛倒了?直播員完全像一個沒有尊嚴的“妻奴”這還沒怎么樣呢,就被拿的這么厲害,將來還了得了?
麻辣小龍蝦:就是就是,直播員不會是要哄人吧,為什么還要哄,我們是女孩子——應該換他來哄你!
阿浣:不就是看老姜愣個神么?你要剛起來啊——就算是和另一個爺們赤條條的躺在了一張床上,你也要硬氣,要說你們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yan:2333,樓上真是——都男女關系了,還純潔個錘子。
東隅:奏是,看兩眼就敢給老子耍脾氣,你不要慫啊,否則我看不起你——
……
鐘二對于小天使的話,在被騙了兩次之后,就只當她們放屁,但是邁出去的腳,還是停了,不是信了小天使們的邪,是她覺得現在追上去,余己怕是也不會理她,不如先晾一晾,說不定他醋勁兒過了就好了。
她屬實也折騰的有點累,就沒再跟上去,想想回去吧,有紅鸞那個無差別吃醋的龐然大物,說不定又要嚇唬她。
再說姜子寒醒著,余己現在醋精附體,連她看一眼都要賭氣,她現在回去,他還不直接氣炸了。
鐘二索性慢騰騰的跟在余己的身后,一路揪花折枝,保持在能看著他背影的距離。
路過一片極膝高的小矮樹時,她被小樹上密密麻麻的紅果子吸引,作為經歷過現代社會的人,這種生長在野外的不明果子,大多有毒,這種基本常識,鐘二是有的。
但她一路上想揪兩朵花拿來哄人,卻沒遇見像樣的,這小果子不能吃,但看著實在好看,綠葉紅果,顏色像余己那一對兒沒節操的蛇,他應該會喜歡。
鐘二尋思著余己這么半晌了,也應該消氣了,折幾枝給他,趕緊把人哄好了,好想辦法搞點吃的,眼瞅著都過了正午,她總不能撈營養液充饑。
余己本來也是出來找吃的,他想著鐘二還沒吃東西,昨晚找人的時候,記著前面山坡有幾棵樹,上頭有鳥做巢,這個季節,肯定有鳥蛋。
至于他為什么會那么惱鐘二為姜子寒著急,甚至看著姜子寒出神,余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有點知道這好像是世人說的吃味,但余己覺得他沒有,他只是怕鐘二等不及,要和姜子寒做那種事。
本來打算要回一趟百蟒谷,既然紅鸞來了,他也就不需要回去了,等過兩日取了紅鸞的血,催化他體內的毒,應該很快就能到發情期。
余己想到發情期,就不由得耳根隱隱發紅,每一次都十分的難捱,他其實是害怕的,他不知道到時候鐘二會不會喜歡,但他一丁點也不想讓鐘二和別做那種事,不想讓她沾染上別人的味道。
要是她不喜歡,那就……再下一次蠱試試?
余己想到這里蹙起了眉,他一定要找到能留住她,至少知道她在哪里的辦法,像紅鸞一樣,無論青鸞跑到哪里,它都能找到。
余己晃神的功夫,就短暫的忽略了身后遠遠跟著的人,等他回神猛的回頭去看,哪里還有鐘二的影子——
他猝然站定,心中瞬間平地而起的滔天慌亂與憤怒,沖撞的他幾乎全身顫栗,只以為她又不聲不響的消失,陰沉著臉,攥緊了拳頭,快步朝回走。
他腳步越來越快,最后直接奔跑起來,一路狂奔回了姜子寒和飄飄休息的那片草地,姜子寒許是麻汁的效用過了,已經坐了起來,面對著飄飄,伸手虛虛的覆著她包裹的看不見手指的手,薄唇緊抿,眼下有明顯的水澤。
青鸞和紅鸞正在交頸纏綿,見到余己奔跑過來,青鸞連纏著紅鸞都忘了,“啪嘰”從紅鸞的脖子掉到了地上,被紅鸞用嘴叼了起來,轉頭愣愣的看向余己。
余己面紗都跑掉了,抓在手里,氣喘吁吁的環顧,沒有看到鐘二的影子,眼圈漸漸發紅,一條血線順著眼尾如藤蔓一般,延伸向漆黑的瞳孔。
他站定了片刻,突然泄了所有勁頭一樣,嘆一口氣,重新戴上了面紗,轉頭走了。
余己腳步拖沓,漫無目的的順著他剛才走的那條路游蕩,他找不到她,只能等——
想到剛才,他后悔的恨不得捶胸頓足,要是他沒有不理人,一直拉著她,她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余己還是決定去找鳥蛋,這樣等鐘二回來,他就能拿給他吃。
但腦子里不停的將這些年學到的,偷師到的所有能耐,篩選出了能控制人心的招數,甚至是能與另一個人共命的邪術,能與人重疊魂魄的巫蠱,都列入了他考慮的范圍。
——他不想再這樣,每一次等著她出現,又要心驚膽戰她消失,或者有一天,她不滿意他,再也不出現,那他要怎么辦?他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也再也不會去找這樣一個人。
而就在此刻,慌亂憤怒的不止余己一個。
親眼看著愚蠢的直播員去折不明樹枝,以至于被樹枝上的刺給扎到,人事不省的癱倒在草叢的小天使們,無語之余,恨不得順著直播屏幕,鉆進去抽她。
寡人是大王:朕真是服氣,她到底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一只麋鹿:無語,一路上就見她“拈花惹草”這會兒徹底拜倒在野樹之下了。
彼岸天光:操,更無語的是,剛才余己但凡跑的再慢點,說不定就能拌上她了,跟飛似的,眼睛也不知道長哪去了,這么大的活人橫在這,愣是沒看見——
章軒:我怎么莫名想笑,你們不覺得,這倆小傻逼,很配嗎?
酥軟軟w:@寡人是大王,她活到這么大不容易,這不是死了才來干的直播員么,哈哈哈——
隼軼:話說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有毒嗎?
琉璃月光:不然是,但當然有毒啊,你沒看直播員嘴唇子都紫了嗎?
顧長安:剛才教育了我家娃子,出去看到不認識的植物千萬不要亂動——他看了直播員紫黑紫黑的嘴唇之后,特別乖的保證,以后絕對不亂動——感謝直播員提供教育直播。
顧長安扔了一個手榴彈!
顧長安:直播員不是說要買褲衩兒嗎?去買吧。
咦:咦?她的臉也有點發紫了,這毒很嚴重吧,直播員不會就這么狗帶了吧?
柯克蘭小姐:好擔心啊——哎哎哎,余己又回來了!
啊陳仙女:我們來打個賭吧,二百塊錢的,就賭余己這次能不能看見直播員,以及直播員還有沒有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