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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己放開了鐘二,眼神帶著莫名的狠厲盯了她一下,鐘二被他這么兇的一盯,下意識的一縮脖子,站在原地沒敢動,看著余己給姜子寒檢查了下,旋即放著他不管,轉(zhuǎn)去看驟然松力已經(jīng)人事不省的飄飄。
鐘二猶豫著挪動腳步,走到余己的身后,幫著他打下手,給飄飄解纏在衣袖里的手指。
飄飄原本一雙纖纖玉手,愣是絞的骨骼錯位,青紫腫大,有兩根指頭,滴里當(dāng)啷的并攏不回去,完全斷了。
這得多疼啊——
鐘二想象著,就哆嗦了一下,吭嘰著朝余己身邊貼去,見余己將還能歸位的手指歸位后,又伸手去拽飄飄嘴里的袖口時,卻拽不出來。
余己捏開她的下顎,伸手指想去撬開她的牙關(guān)時,卻一撬,撬掉了一顆染血的牙。
鐘二不忍猝睹,把眼睛壓在了余己的肩膀上,不去看。
最后等余己診斷完,鐘二才敢匆匆看了一眼,飄飄不僅手上多處骨折,因為把自己卡在樹縫隙借力,導(dǎo)致肋骨骨折,余己還足足從她的嘴里,勾出了七顆掉下來的牙,活動的不算。
相比于中了淬了麻汁的暗器,滾下山坡的姜子寒,飄飄為了拉住他傷的更重些。
鐘二和小天使們都以為,飄飄是因為中了連心蠱,才會對姜子寒如此,但就算是因為蠱,她已經(jīng)受損的心智,在這種情況下,拼命拉住姜子寒,也不由得令人唏噓。
將兩人簡單處理過,在草地上安置好,令紅鸞看著,余己便拉著鐘二去找草藥。
“飄飄……她們傷的很嚴(yán)重嗎?需要什么草藥,長什么樣的?你說說,我好幫著找。”鐘二跟在余己的后面,晃了晃他的手,語氣擔(dān)憂道。
“你擔(dān)心的是誰?”余己突然站定,轉(zhuǎn)頭面向鐘二,神色又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種狠厲,鐘二被他一瞪,想要松手后退,卻被余己一把拉到近前。
“你想去哪?”余己狠狠箍著她的腰,“去找他?很擔(dān)心他?姜子寒說你先前已經(jīng)和他兩心相……”
余己側(cè)頭咬了咬唇,將要出口的話咬回去,掐住鐘二的下巴,令她不得不揚(yáng)起頭,然后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把鐘二親的上氣兒不接下氣兒。
鐘二好容易掙脫了,往后退了一步,想針對余己這壇子莫名打翻的醋解釋下,但是余己沒給她機(jī)會,將她一把推的摔在一片軟草上。
鐘二猝不及防被推了個大腚墩兒,一臉懵逼的抬頭看余己,腦子里閃過“家暴”“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等一系列大字。
小天使們也被余己這操作,弄的n臉懵逼,難不成軟萌可推的小己己,竟是個暴力男?
余己垂頭看著她,鐘二和他對瞪了一會兒,正要爬起來,余己卻單膝跪在她身側(cè)的草上,將她肩膀一按,俯身上去。
嘴唇又被剝奪,但這一次有點不對……
是非常的不對——
鐘二猛抽了一口氣,隔著衣裳,抓住余己作孽的手,磕磕巴巴問道:“不是找……找草藥嗎?你干,干什么呢。”
原本以為是一場“家暴”沒想到猝不及防的看見有車開過來,小天使們個個化身按頭小分隊,刷屏嚷著要焊死車門。
夢鯉:來了嗎?發(fā)情期了?猝不及防上車了?
太月:跪求晉江系統(tǒng)崩盤,是時候來一場真正的無碼直播了。
哎喂:發(fā)情期還沒到吧,我倒是也想看,但是這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再說……
白魚:樓上不要再說了啦,這明顯就是非常經(jīng)典的因為吃醋,所以霸道“總裁”日死小妖精橋段哦。
……
鐘二雖然在心里對這個并不急,但是也不是沒期待,只要想到她初戀初吻初……啥的,能和余己這樣好的人,就心里悸動非常。
余己的唇游走在鐘二的臉上,這會兒總算是恢復(fù)了正常,給鐘二解釋道:“他們一個是中麻汁,等藥力過了就好,另一個看著嚴(yán)重,單都是需要靜養(yǎng)的傷,于生命無礙的……”
鐘二“啊”了一聲,余己“嗖”的又坐起來,騎著她的腰腹,按著她的肩膀,酸道:“你就那么擔(dān)心姜子寒嗎?你是不是……”
“不是。”鐘二對余己醋精本質(zhì)徹底服氣,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所以你把我騙出來說找草藥……就是要將我按在這荒無人煙的草叢里,幕天席地的欺負(fù)嗎?”
鐘二說著松開了手,自動將手舉到了頭頂,還抬腿用膝蓋拱了下余己背后,用一種甜的發(fā)黏的聲音說:“那你來啊。”
余己被她一拱,身子前傾,忙將手支在她頭兩側(cè),愣了片刻,抿了抿唇,俯身抱緊了她,在鐘二的耳邊低低的說:“你再等等我,用不了多久的,你不要著急,我……我很快就行了。”紅鸞都來了。
鐘二“噗”的笑了,摟住余己的脖子,嘖嘖道:“你說的我好像一個吸人精魂的老妖怪,吸不到就要死一樣。”
她捧著余己的臉,一邊兒親了一下,笑著說:“我不著急的。”
“對了,你這臉上的紅斑,是怎么回事?”鐘二問。
余己方才在水邊采藥的時候,看到了自己臉上可怖的模樣,鐘二此刻一問,他頗有些不自在,想要扭頭。
“這個會好的,戴上帷帽,再用些藥膏,很快就會恢復(fù)。”
余己的神色和剛才狠呆呆的模樣完全不同,當(dāng)然在鐘二的眼里,剛才那醋精模樣,也挺帶勁,但她更萌余己此刻,這帶著怕她嫌棄的忐忑小模樣。
“我是說你這紅斑,是因為什么起的?”鐘二扳著他的臉仔細(xì)看,“怎么有點像紅鸞身上的圈?”
余己抓住她的手,頓了片刻,越過了紅鸞的話題,說道:“就是見了陽光才這樣,等到我戴上帷帽,就好了。”
鐘二沒再糾結(jié)這種事,兩人在草叢里親親了一會兒,就手拉手的起來去找草藥了。
——宛如一對兒鬧別扭過不了三分鐘的小朋友。
小天使暈車藥都吃了,猝不及防車不開了,紛紛刷屏辱罵兩人。
鐘二看了一眼屏幕,就將記錄隨手清空,留言的小天使換來換去的那幾個id她都已經(jīng)熟悉了,哪些就愛起哄,哪個愛撒謊,哪些最擅長歪樓,哪幾個悶不吭聲的砸雷刷票,她心里都基本有數(shù),提不起去翻看的興趣。
不過鐘二也是佩服她們的,從最開始連載的時候,她照著小天使的意思,去撩撥余己時,這些小天使就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她和余己啪啪啪。
走到蒿草比較高的地方,余己走前面,她拽著余己的腰帶碼著他的腳印走,邊走邊搖頭無聲嘖嘖——又不能真的看無碼直播,盼個什么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