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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二眉梢一挑,直覺這個“鬧”不簡單。
姜子寒仰頭看了鐘二和余己一眼,推了飄飄沒推開,只好抱著她坐起來。
“你們先走吧,”姜子寒神色有些不自然。
鐘二心說果然此“鬧”非彼鬧,腦子里剛就姜子寒和飄飄的身材開起了小車,就被余己拽出了門。
門關上,對面偷窺的門縫還開著,鐘二作勢要踹,那人才將門“碰!”的關上。
鐘二還心說有什么好偷窺的,就隱隱約約聽見姜子寒壓低的聲音:“飄飄,現在不鬧,不行……真……唉——”
種馬男主的人設,基本都是倆小時起步,動不動就一夜好幾次,從早干到晚,這是種馬文男主的標配,她還是第一次碰見種馬男不能滿足伴侶,吭嘰著求饒的呢。
鐘二越想越覺得可樂兒,嘴角一直掛著笑,余己一路拉著她上車,小天使看那氣勢就覺得不對,一直叮叮叮提醒鐘二,然而鐘二根本沒看直播屏幕,滿腦子都是和余己什么時候也能鬧一鬧……
——然后她剛坐進馬車,就又被扎了。
小天使們:該!讓你傻樂。
回程就她們倆,鐘二被余己抱到腿上,抬著下巴滿臉嚴肅的看著,鐘二下巴被他捏著,嘴嵌開一個縫兒,不能說話不能動,口水存滿了,就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點,饒是鐘二臉皮再厚,也羞恥的紅了臉。
余己還是那副無波無瀾的樣子,面上一點看不出他現在腦子也亂糟糟,他有些無法控制惱火,還不知道因為什么惱,只好歸咎于自己快要發情期,所以心緒不穩。
小天使們嗷嗷直叫,都以為余己要折騰鐘二,莫名的興奮不已。
prettygirl:扎扎扎,虞姬扎人太帥了,不要大意的扎吧。
兩點水阿水:哈哈哈我也想看直播員被折騰的淚汪汪,我已經變成壞孩幾了——
yvaine:這真是醋王本王了,好擔心(期待)直播員以后的美好(驚悚)生活哦。
夢鯉:我怎么覺得這是要親……
余己捏著鐘二的下巴,怎么也平復不下去心里的不舒服,他對這種突如其來,堪稱激烈的情緒,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
鐘二雖然是又被扎了,但是她根本沒有任何擔憂的情緒,羞恥心也轉瞬即逝,此刻和余己對視,眼中都是笑意和明火執仗的勾引。
兩人視線相對,無聲的甜蜜縈繞在車廂,鐘二能動的只有一雙眼睛,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喜歡一個人,一雙眼睛能蘊含表達的情緒,如果具象化,絕對不亞于能淹沒沖垮高樓的海嘯。
余己不懂男女情,卻不是沒有男女情,他此刻就被鐘二灼灼的視線,和藏在眼中的小勾子蠱惑,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水漬,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將雙唇覆了上去。
鐘二勾引成功,眼中閃過皎潔的笑意,顫了顫睫毛,閉上了眼。
小天使們:……抵制狗糧,從我做起(手動再見)。
余己的唇從清淺相貼,一點點變的深重,他一手攬著鐘二的腰,將她緊箍在懷里,一手托著她的后腦,舌尖也從試探的勾纏,變成蠻橫的掠奪。
鐘二讓他連勒帶親的頭暈目眩,心里歡快的發出豬叫,費這么大的勁兒,終于是把這花崗巖一樣的人撩出了一道裂縫,興奮的直想翻白眼。
但余己這縫兒開的有點猛,鐘二蕩漾著蕩漾著,就蕩漾的魂兒險些從殼子里頭飄出來,她被連勒帶堵的氣兒倒不上來了。
臉上慢慢的憋紅,她憋的額角皮下血管鼓起來,眼眶通紅,眼看著就要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親死的直播員。
小天使們,刷屏留言,但根本無法拯救鐘二。
太月:艾瑪艾瑪,翻白眼了,虞姬也太兇殘了,一會兒會不會直接把人按著辦了——
哎喂:你想的美,(*/w\*),我一直看著呢,他親的這么來勁兒,腰頂都沒頂一下。
白魚:嚇!難道虞姬這么激烈的kiss也不能升旗哦。
語:這不是沒到發情期呢,怎么辦,直播員要是憋死了,虞姬到了發情期也沒用了。
lll李淳一:就我一個好奇他家兄弟到底是不是雙胞胎嗎?
小昭:o(*////▽////*)q帶我一個。
閃閃發亮的小仙女:完啦完啦,直播員昏古去了——
鐘二沒想到她人生中還能有被親的昏過去的經歷,好在車夫及時發揮了專業的“坑包一個跑不了”水平,馬車顛簸,余己太投入沒坐住,兩人一起摔在車板上,她磕到后腦勺,從失去意識,到恢復意識,只用了幾秒鐘。
余己在摔下去的瞬間,就將鐘二身上的針拔了,整個人伏在鐘二的上方,還緊緊的摟著她,氣喘吁吁,滿臉迷茫。
像極了初次搞完的小處男。
小天使被他迷茫的表情撩的滿屏鼻血,鐘二能動了,腦袋還暈著,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確認,余己都這樣了,是不是真的要發情期才行。
余己白發披了鐘二一身,有些還壓在了她的身底下,鐘二小動作,直接把他迷茫的神情驚散。
等他臉色慢慢的紅起來,意識到鐘二在干什么,頓時瞪大眼,被電了一樣松開她的腰,掙扎著要起來,卻因為有頭發被鐘二壓著,狼狽的又跌回去。
鐘二被他樣子逗樂了,哼哼的笑聲順著她的胸膛震動余己的心臟,他雙眼中自眼尾慢慢的爬上一條血線,親吻許久都只是淡淡透粉的嘴唇,竟然也慢慢的嫣紅起來。
鐘二笑著松開作孽的手,摟住他的背,并沒有看到余己的變化,她還捋著余己的發,湊近他的耳邊,語調里帶著笑意,用極小的聲音說:“跟你鬧著玩的……”
她說著用嘴唇去叼余己的耳朵,細細熱熱的氣流,順著余己的耳朵朝里鉆,癢的他直躲。
兩人都沒動,保持著這個姿勢躺著,鐘二無比上癮的擼著余己的頭發,聞著他身上的香氣,袖子里的青鸞窸窸窣窣的鉆出來,順著鐘二的手臂上纏過,又卷過余己的手臂。
鐘二垂眼看了下,它竟將她和余己的手臂纏在了一起。
一直到馬車停了,余己眼底的血線和嘴唇的異色也都退去,兩人爬起來整理衣服,青鸞鉆回袖子,余己戴上帷帽率先下車。
鐘二揉了揉今天遭了兩次難的脖子,對于余己的陰晴不定的性格不覺得煩,反倒覺得趣味盎然。
她整理好出了馬車,還沒等腳落上腳踏,小腿就驟然凌空,后腰箍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