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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沒影兒了半晌的姜子寒突然出現,看到鐘二和余己的狀態,疑惑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鐘二手還合十舉在頭頂,做乞求狀,聽見姜子寒的聲音,并沒能減輕什么危機感,畢竟她上回挨咬,姜子寒那慫逼德行可是深刻在心。
于是她把余己放蛇嚇唬她的事兒咽回肚子,僵笑了一下,搓牙花子道:“我在感謝神醫的救命之恩。”來日方長,逮住機會,早晚治的他服服帖帖。
姜子寒雖然不信這種鬼扯的理由,看了余己一眼,見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就勉強笑了下,扶鐘二起來,溫柔無比的給她拍了拍衣裙,還嗔道:“都是自己人,何須行此大禮。”
鐘二沒有躲姜子寒,老老實實由著姜子寒圍著她忙乎,視線盯著“面袋子”的反應,見他帷帽微動,瞬間就翹起了就驕傲的“小尾巴”,微微抬起下顎,梗著脖子,斜勾著眼尾睥睨了他一眼。
吃醋了吧,心痛的無法呼吸了吧,弄那么多香,熏的人暈乎乎的也沒用,姜子寒要想當皇帝,非要女主不可,我拿著女主劇本,搞不死你個放蛇咬人的小陰逼算我輸!
作者有話要說:鐘二:心痛嗎?啊哈哈哈哈……
余己(遞給她一瓶藥)囑咐:一天五遍,每次八十粒,吃的時候注意要倒立。
第7章 醬汁五角星
三人在亭子里的桌邊坐下,鐘二挪了兩個位置,感覺自己都是下風口,“面袋子”散發的悠悠香氣,不依不饒的朝她的鼻腔里頭鉆,沒一會兒,她就熏的直想趴在桌子上。
鐘二剛才被嚇了一通,現在又被熏,小白臉陰沉沉的,嘴角的弧度都是朝下。
有半遮面的婢女,上來給三人倒茶,姜子寒出聲,打破了三人之間的詭異氣氛。
“這里的菜式很新奇,還非要客人親自看著菜去點,方才我跟著小二去看菜,他們這有幾種花果點心,瞧著很不錯,我記著玉兒喜歡吃這些小糕點,若是味道還可以,待會回府前,我再叫他們包上一份。”
總算是馬屁拍的正道一回,鐘二不知道原女主是不是真的喜歡吃糕點,但是她本人超級喜歡,鐘二十分浮夸的嬌笑了一聲,一雙水盈盈的眼看向姜子寒,柔聲道:“子寒哥哥還記得玉兒喜歡糕點啊。”
“自然記得,”姜子寒在鐘二這里受搓好幾次,見鐘二又恢復從前的態度,不由得喜上眉梢,“玉兒最喜歡桃花酥,我方才瞧著他們這的桃花酥做的與皇城中的鋪子做的不同,玉兒等會嘗嘗味道如何。”
鐘二折騰了幾回,最后可算選了一個上風口,聞不到那股悠悠香氣,席間刻意與姜子寒眉來眼去嬌嗔笑鬧,眼睛卻溜著“面袋子”的反應,小尾巴驕傲的翹著,可勁兒酸人。
鐘二忙著酸人,等菜上來了,專門撿著“面袋子”跟前的菜夾給姜子寒,左一個子寒哥哥,右一個子寒哥哥,叫的姜子寒美的嘴要裂到耳根,并成功把數滴菜汁子甩到了潔白無瑕的紗衣上。
菜汁子成功甩上余己帷帽的時候,她沒忍住當場笑出聲,只是這嗓音想掐著又沒掐住,一聲出來好像尖叫雞。
她忙活的連直播屏幕都忘了,可直播屏幕卻一直也沒閑下來。
網友:貓說午后:評論:《跟著讀者走劇情》 打分:2 所評章節:7
貓說午后:我一直追文一代賢后,我記著男主雖然花,但是智商在線啊,我怎么覺得男主的智商讓直播員都帶低了……[作者加精][刪除評論] [清零] [投訴] [回復]
[1樓] 貓咪愛檸檬:我沒有時間看那兩個瞎幾把秀恩愛的小傻匹,我要看手手,可是你們沒發現嗎,“虞姬”根本就沒吃,他連個指頭尖兒都沒露,帷帽也沒摘,啊啊啊——
網友:凰爻:評論:《跟著讀者走劇情》 打分:2 所評章節:7
凰爻:我覺得男主看不出來直播員是在故意氣“虞姬”,還跟直播員眉來眼去的那么來勁兒,是不是剛才不見的時候,讓誰拖去了暗處,把腦子打出了坑?[作者加精][刪除評論] [清零] [投訴] [回復]
[1樓] 我是你酒哥:只有我的關注點在“虞姬”已經快要被菜汁子甩成花雞了?
[2樓] 脂肪酸酸乳:新來的,有種在看零成本網劇的錯覺,男女主演技尬到爆,我就是被女主花式甩菜汁子吸引的,誰他媽能告訴我,男配帷帽上那個醬汁五角星,是怎么甩上去的?!
[3樓] 我是王:你一說我才發現,2333~~~簡直鬼斧神工,看布局,我覺得她是要甩一副五星紅旗——
[4樓] 野有蔓草:_(:3」∠)_6666~~
鐘二的確實是奔著五星紅旗去的,只是她這邊甩的來勁兒,那邊姜子寒不干了。
“玉兒……別夾了。”姜子寒面前的盤子已經堆積成山,他也已經撐的吃不下。
鐘二才夾起一塊兒肥美多汁的肉,正打算把最后一個角補齊,這國旗就成了,聞言看了一眼姜子寒面前狼藉的雜燴小山,把最后一塊肉直接奔著“面袋子”的帷帽懟去,“神醫,你怎么不吃啊?”
旗成。
新鮮出爐的“國旗姬”詫異的一抬帷帽,五彩紅旗隨風蕩漾,姜子寒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瞇下,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心胸狹隘的大小姐,叫他將余己叫來,是要整他。
他迫切的需要白玉背后的勢力來給他助益,余己這個人沒什么背景,但一手醫術和毒數當今無人能及,雖然本身沒什么武藝,但能操控百蛇,在青禾谷被人奉為蛇王。
出門前,他已經言明,白玉對他很重要,希望余己能夠看在他的份上,讓她一次,無論她是否出言無狀亦或是冒犯,都不要與她計較。
姜子寒并不傻,他當然知道白玉之所以對余己惡意滿滿,是因為聽信了傳言,余己是他豢養的男寵,他沒有解釋,白玉為他吃醋,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無論如何,愚蠢到當面做到這樣,也還是過了,這種愚蠢的女人,將來如何母儀天下?
姜子寒的臉色有些沉,鐘二總算在余己那占到了點便宜,美的很,根本不會去注意姜子寒的神色。
“我方才見橋下有小舟竹筏,要親自動手撐,”姜子寒說:“既然吃好了,不如泛舟湖上,消食玩樂一會,等天色暗下來,歌舞才會開始。”
“好啊,全憑子寒哥哥安排呢,”鐘二看也沒看姜子寒,眼睛一直盯著“面袋子”欣賞她的杰作。
有婢女上來將殘羹剩飯撤走,姜子寒本來能吩咐手下去租船,頓了頓,還是親自起身走了,他想了想,白玉蠢些也沒什么不好,這些不痛不癢的小便宜都能占的這么開心,他既然叫余己來了,索性叫她占的盡興。
反正大便宜她也占不到,余己性情他不了解,但是余己身上那條青鸞的脾氣可不太好,若是不小心再咬上一口,正好消停半個月。
姜子寒走了之后,小亭子里就又剩下鐘二和余己,鐘二一頓飯的功夫,就又好了傷疤忘了疼,挪了個距離余己遠一些的地方,嘴賤的又開口挑釁。
“唉,你剛才怎么不吃啊?”
鐘二在桌子的另一邊兒,抖擻著腿斜眼看余己,道:“你以為你總穿一身白紗,就能隨風飛升啊,不食人間五谷嗎?啊哈哈哈,笑死人了。”
余己一年四季,吃的東西,都是自己煮的清粥,這一頓飯,也是姜子寒說,兩人有些誤會,希望他能來,把事情說開,不要和這女人計較。
他自小從未和任何人有過沖突,所有人都對他避而遠之,姜子寒接近他是因為他的藥,因為他能操控蛇,而這女人,是因為誤會了姜子寒與他的關系。
他自己永遠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比起待在院子里枯坐,即便惡意明顯,他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