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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有味的是生活嗎,自然不是,是因為和愛的人在一起這生活過的才有味道。
兩個人就這么擺脫了沒什么興趣的聚會,只是碰見了也來參加婚禮的沈游閑聊了兩句,就收拾好了行李離開了酒店。
路景澄深知她的喜好,訂了海邊的酒店,明天中午的飛機,到了嘉北各自又是忙不完的瑣碎事情,今天當然不能浪費。
“穿高跟鞋太累了。”舒微在窗邊的長榻上坐下,踢掉高跟鞋伏在扶手上看窗外傍晚的海景。
路景澄在后面整理她的行李箱和肩包,放好了以后才抽身繞了過來坐在她腳邊,薄削寬大的手掌將她的纖足握在掌心里,細長白皙的手指找準穴位幫她一點點輕柔地按摩著。
他的這一點特長,讀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時她參加演講比賽穿了高跟鞋,因為幾乎沒怎么闖過高跟鞋不適應(yīng)腳疼,路景澄就幫她按摩疏解疼痛。他之前天天打球跟著隊醫(yī)他們學過這些,中醫(yī)的穴位耳濡目染也知道。
“……舒服。”
舒微懶懶地靠著長榻的靠背,愜意地微閉著雙眼,真心地稱贊路景澄的手法。
路景澄便宜也不少占,揉著揉著手就沿著白嫩柔滑的小腿往上爬。???
“001 號技師,你的手法開始有點上浮了啊。”舒微忍住笑意,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腿。
怎么可能收的回來,被虎視眈眈的大手驟然握緊,帶著輕挑放蕩的力道。
“這位顧客,我想和你好好探討一下,如何更好地進行我的服務(wù)。”這人如此裝腔作勢地調(diào)戲她說。
舒微笑得肩膀都在顫,被路景澄攬腰抱起來時,雙手輕搭在他寬硬的肩膀,糾正道:
“要說‘您’。”
路景澄湊過來咬人頸上的動脈,像是一只想要吃人的野獸,他聲音嘶啞壞笑:“說的沒錯。”
“是要把‘你’擎在我上面。”
和他做的多了,這種葷話一下就聽懂,卻情不自禁地又紅了全身。
“能再深一點。”
何止是更深一點,面對面看見路景澄胸前的慈菇花紋身,還有左臂上的眉月紋身隨著他擎起她身體的手臂肌肉浮動地顯現(xiàn)在眼前時,視覺、聽覺還有觸覺交融于一處,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等到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路景澄叫了餐,她懶得不想吃,就伏靠在床邊的長榻看窗外的海景和燈光。
路景澄洗完澡接了餐以后也來和她擠一張單人榻,自己靠著榻,從身后擁著舒微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頸邊的鎖骨處,充當舒微的靠背。
“你今天特意從南濱趕過來,是因為知道……俞琳回來了嗎?知道我不太喜歡她。”
舒微面朝著海面,靠在路景澄懷里不動,輕松談話的氛圍,這一句話也是隨口一問,沒有什么別的意味。
“一部分。”路景澄也坦然回答,“研討會最后一天觀光旅游,和飛來找你一起看海,這兩件事情之間還需要抉擇嗎?”
舒微猶疑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俞琳當年和你……表白過。”
“你還知道什么?”路景澄撫了撫舒微鬢邊的碎發(fā),溫柔地幫她別到耳后。
“知道她去美國找過你……”舒微想了下緩緩說道,“但這都是我猜的,聽夢雅說她去了美國,以她的性格,我猜不可能不找你吧。”
路景澄沒有否認,只手指蹭了蹭舒服頰邊柔內(nèi)的肌膚,抓住他在意的重點:
“什么時候猜的這些事情?”
舒微淺淺地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嗎?”
“我要聽你親口說,心里才美啊。”
路景澄動作上耍盡無賴,勾起舒微散落在胸口的一縷頭發(fā)把玩。
“和你分手以后。”舒微專挑他不喜歡的“分手”兩字來說。
果然路景澄咬牙說道:“什么分手,我們只是異國戀。”
舒微想要和他說相反的話,又想了想沒說,將話題轉(zhuǎn)回來。
“不說猜的,我親眼看見過你們倆一起走過綜合教學樓,那時我就知道俞琳也喜歡你……”
路景澄跟著舒微的話,想起來唯一一次遇到俞琳一起走的那次。
他對那次是有印象的,因為俞琳主動搭話說要和舍友聚餐,他故意將冰點旁邊新開的音樂餐廳告訴了她,然后連續(xù)兩天晚上有的沒的約謝嘉禮出來玩。
想要來個偶遇,看一眼舒微,嘴上不說心里挺想她。
不過沒想到俞琳那邊也有小心思,和舍友聚餐只是個幌子,倒是告訴了舒微音樂餐廳的事情,卻是和院刊室的人一起。
“心機。”舒微給出犀利尖銳的評價。
路景澄很喜歡這個評價,自己媳婦罵他就是夸他愛他,心機和聰明意思差不多。
這人不乖乖坐著,這玩玩那捏捏,舒微一開始還打他,后來干脆放棄隨他去了,靠著他只把他當成靠背。
倒也不是真要再來一次,路景澄也知道她白天累的不行,剛才又拉著她一頓不要命的做,明早還約定了一次。
兩個人沒什么都做,就坐著看海聊天,后來舒微連話都懶得和他說了。
路景澄低頭在她耳邊說:“老婆,給你唱首歌吧。”
舒微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身后人剛要開口唱,聽見她輕悠悠地開口問道:“歌名叫什么?”
“神奇的糊涂魔藥。”
沒聽過,但挺有意思的名字,便讓他唱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