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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收到葛夢雅發來的消息。
a夢雅:微微,我要訂婚了。
a夢雅:明年四月份辦婚禮。
a夢雅:預定你做伴娘啦。
舒微收到消息后當場愣住,安靜地一遍遍看著消息良久才發送消息。
是微:我的榮幸,葛小姐!
是微:不對,現在應該叫江太太了。
a夢雅:哈哈哈。
a夢雅:你和路景澄也加快速度。
這邊剛和葛夢雅聊完,收到路景澄的消息,說是已經到了雪梅山的蘇家老宅,還給舒微發來了照片。
玻璃窗外面的庭院輕覆了一層皚皚白雪,紛紛暮雪落在雪梅山,雪霧中的雪梅山朦朧沉靜,仿佛陷入到千年沉睡中的美人,和南安美術館中路景澄外公畫的那副《冬雪山景圖》十分相像。
室內明亮溫暖,一片明凈整潔。
舒微低頭淺笑給路景澄發消息。
是微:我忘記了,大少爺怎么會風餐露宿。
是微:是我操閑心。
lu:怎么不是風餐露宿?
lu:求你可憐我。(*^▽^*)
舒微正笑著舒媽下班開門回來,看見舒微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聊天,別有深意地抿了下嘴。
“……好幾年沒有今年這么大的雪了。”舒媽邊在門口鞋架換鞋邊說道。
聽見媽媽這么說,舒微扭頭看向旁邊的窗戶,外面還在下著大雪。
“下雪最熱鬧的就是學校了。”舒微回憶著高中讀書時候的趣事說道。
舒媽換了拖鞋,提著一紙袋不知道是試卷還是習題集走進來,笑著說道:“是啊,今天下午第一節 課下雪的時候,我正好在三班上課,一個個的眼睛都飛到窗邊看雪去了,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間就有了光。下課鈴聲剛響,后排的那幾個男生的屁股已經離開凳子了……”
“等到第二節 楊老師上完生物回來說,竟然都把雪球帶回教室了。她正在帶著復習第二單元的知識點,下面一個男生嗷嚎一聲,嚇得她心臟病快犯了……”
舒微想起他她們曾經讀高中時的趣事笑說:“是不是后面的同學把雪球塞到他衣領里了……”
“你們這些孩子啊……”舒媽搖了搖頭說道。
舒微還記高三那年下雪天,私下里兩兩班級約打雪仗的事情。她們班和理科部那邊的12班打雪仗,旁邊是1班和另一個班。
同學們都在熱火朝天地打雪仗,路景澄和高鄢他們站在教學樓前的樹下說話,順便看眾人打雪仗。舒微和班里同學下課被英語老師叫去辦公室,然后急匆匆趕到教學樓下面。
雙腳還在往樓梯下面走,眼睛便已經看見了樓下路口轉角的樹旁,路景澄一派輕松地站在轉角的那棵景觀松的樹旁。
景觀松的小枝上負重著積雪,淺淺綴滿著薄薄的一片,路景澄穿著一件黑色街頭風的皮夾克,守紀律地穿著整個南安所有高中統一的天藍色冬季校服,姿態慵懶松散,雙手插在校服褲子的口袋里,薄唇似有似無地勾起淡淡很不起眼的弧度,靜靜地站著聽身邊的高鄢吐槽他們班的老師。
舒微低頭目不斜視地從他們面前的路口經過,落雪后的空氣中微涼的氣息親吻著臉頰,臉頰被寒風吹得又痛又僵又冰,下意識地將臉頰往羽絨服的衣領中縮了縮。
縮到一半想起路景澄就站在右側路邊,不禁又稍稍抬起頭,想讓自己看起來舉止端莊一點。
就算心里知道路景澄是遙不可及的妄想,但還是希望自己能給他留下剎那或清晰或模糊的美好印象。
“嘭——”
舒微的右臉頰突然被一個冰涼滲骨的堅硬雪球砸中,被打散的部分雪粒落進了衣領,鉆心的涼意冰凍著溫熱的肌膚,她趕緊用手拂去脖頸附近的雪花,根本顧不得路景澄就在旁邊的尷尬。
右側扔雪球的男生跑近了兩步,急忙賠禮道歉:“……舒微,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想要打路景澄和高鄢的……”
舒微已經將頸邊的雪粒撥弄得差不多,聽見道歉的聲音,循聲抬頭望去,發現是自己高一同班同學宋宇超。
“沒關系……”舒微回道。
被要打路景澄的雪球打中,然后在他的面前狼狽地拂落積雪。舒微有點不想再過多地停留在這兒。
“宋宇超你行啊,原來是想要偷襲我們啊。”高鄢聽見后立馬團了一個雪球反擊。
宋宇超跳著躲開了,舒微驚恐地抬眸看向路口轉角路景澄和高鄢那邊,不想再被另一個雪球打中。
余光無意瞥到路景澄好像在看她這邊,心想他應該是在看跳著躲開雪球的宋宇超。
幸好高鄢的雪球沒落在她這邊,舒微急忙和同伴一起離開隨時硝煙四起的“戰場”。
走了兩步遠,聽后身后宋宇超大叫兩聲。
“啊,我的脖子……”
“路神,一報還一報,但你過分了啊,中了一個又打中一個。”
剛繞過路口景觀松的舒微,聽見身后傳來聲量不高,但清亮如澄霽的笑音。
“就該還你兩個。”
舒微略怔了下,而后在心里笑自己多想誤會,和同伴一起去參加自己班的打雪仗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