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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的重心突然就轉變了,悲傷的情緒也消散了些。
舒微如實回答:“睡過幾次。”
她也沒有想到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上。
孫欣菲突然側身支撐起胳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說道:“路景澄他……是不是不行啊?”
電腦屏幕的微信對話框又收到兩條新消息。
a欣菲:這個問題一定要重視起來!
a欣菲:比你的電腦重要一萬倍。
是微:呃……好。
那天晚上從機場離開,已經是深夜,跟路景澄一起回家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隕石在房門內已經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見它四只爪在門口那一塊來回搗鼓趴地轉圈,還不忘嚶嚶嚶地叫著,習慣地像往日一樣迎接路景澄回家。但是今天猛地一抬頭,兩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見了舒微。
大狗狗隕石愣住不到一秒,抬起兩只前爪搭跳在舒微的腿上又放下,再接著圍繞著她不知疲憊地瘋狂轉圈圈,嚶嚶嚶地像是在訴說著這么多年的想念,中途仿佛覺得不夠還不忘汪汪兩聲。
隕石:“汪汪!”
(媽媽我想你!)
舒微蹲下身伸出手臂攬住高大又可愛的隕石,他的毛色是長長的淺金棕色,前身是大片的純白色,路景澄真的有很好地在照顧他們的小漂亮隕石。
她喜歡到不行,拿臉頰去蹭隕石柔順蓬松的毛毛,隕石也親昵地拿腦袋來和舒微貼貼。
舒微因為是蹲著的,隕石一直熱情地靠近她,一不小心碰得她沒能保持住平衡,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地上。隕石一看急了,牙齒咬住舒微的風衣衣袖,想要把她給拉起來,惹得舒微哭笑不得。
親兒子。
舒微本來和隕石玩的好好的,拿玩具逗它玩。那些玩具隕石早已經玩夠,平時在家看見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但是今天卻配合地陪舒微玩,甚至為了向媽媽證明自己是名副其實的“飛盤狗”,叼著飛盤放到舒微的手里。
隕石:爸爸不爭氣,我要表演點才藝留住媽媽。
因為擔心隕石接不住飛盤,舒微將飛盤往沙發和地毯那邊扔,沒有想到隕石每次都能在半空中穩穩接住,然后嗒嗒地小跑過來將飛盤放在她的手里。
“太厲害了!”舒微撫了撫隕石,從頭頂到尾巴,這蓬松軟滑的手感令她愛不釋手。
一人一狗徹底把某人給遺忘了。
“隕石,爸爸覺得你應該睡了。”路景澄強行替他的狗兒子做決定。
舒微覺得有點離譜了,沒想到更離譜的是隕石聽后“嚶嚶嚶”地抗議了兩聲,像是能夠聽懂路景澄的話。
“我們再玩一會兒吧。”舒微朝隕石揚了揚飛盤,然后作勢準備朝沙發那邊扔去。
但是沒有想到剛出手就被路景澄在眼前截住,隕石整個……只狗茫然地跑了一個來回。
路景澄摸了一下隕石毛茸茸的腦袋,擎起飛盤用力朝客廳沙發扔去,隕石拔腿跑向沙發去接飛盤。
舒微正要鼓掌給隕石加油,剛拍了一下就被身側的路景澄打橫抱起來,直接扛在左邊肩膀,大步流星地走向主臥并隨手關上房門。
“路景澄,你不要關門,隕石還在后面呢……”舒微拍打他的肩膀。
關的就是隕石。
爸爸媽媽要過二人世界,小孩子要早睡覺。
當身體猶如夾心餅干,被路景澄和偌大的雙人床緊緊地夾在中間的時候,舒微終于明白這人為什么這么著急了。
“親我一下,微微。”路景澄邊說薄熱的呼吸隨之落在耳邊和頸間的肌膚。
舒微稍擎細長白皙的天鵝頸,在他薄唇還有鼻尖、眉心各落下一吻。
這下身上的男人更是把持不住了,想了五年的人就在身下,這還能把持住的話不是男人,下腹灼燒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舒微也感覺到了,她的溫情全被觸感傳遞的信號嚇到煙消云散。
身上的長袖襯衫已經被路景澄作亂的大手褪掉,纖瘦細長的雙腿被他霸道地環在腰側。下一步的目標已經轉移到了她的高腰牛仔褲的頂扣上面,并且已經解開了就要一舉幫她脫了。
舒微急忙用力地按住路景澄的手,朝他拼命搖頭:“不行,今天不行……”
“我明天要…早起給我爸媽打電話,還要回學校找陶老師開會,不行……”
她真的沒有說謊。
“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打電話,然后送你去學校。”路景澄提出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他決定今晚辦正事的心已經堅決如鐵。
舒微還是搖頭:“不行。我一定會很累的,還會沒精打采……”
路景澄望著舒微那張清秀的鵝蛋小臉還有烏黑的長發,喉嚨逸出一聲“嘖”的輕笑聲。
“我發現我們微微懂得不少……”
還知道事后會很累,沒精打采。
“我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你以為還是不諳人事的小女孩嗎?”舒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看見路景澄眼睛冒火的架勢,她怕自己明天人還在,靈魂也還在,但人和靈魂是分開存在的。?s?
“那你今晚手把手好好教教我吧。”路景澄挑了挑眉,薄唇微勾起撩人的弧度,一派謙虛求學的治學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