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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欣菲那邊也說不知道。
路景澄煩躁自己束手無策,負氣地捶了下沙發。
他們這也才知道原來dyb機場被突然襲擊。其實這種情況,就算知道航班號也沒有用,現在當地機場的內部消息都是混亂不明的,需要再等后續消息確認。
“國內這邊肯定也在抓緊時間確認消息,景澄,你先不要急,我們再等等消息。”謝嘉禮勸道。
然而一整顆心都在舒微的身上,路景澄哪里有心思能旁人的勸說,他現在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身邊。
梁西祈已經起身打電話,針對這一突發性的消息,梁家那邊的消息也不清楚,只說還需要再等等才能確定,不過目前機場已經暫停工作。
“再等半小時,我們應該就能看見更準確的消息。”梁西祈也無計可施說道。
路景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在手機上查詢飛就近機場的信息,發現有飛ath機場的航班。
他現在所有念頭都是去找舒微,像是一只沒有方向的困獸,待在原地比死還要難受。
“景澄,你冷靜點,不可能襲擊客機的。”謝嘉禮試圖勸服路景澄,走上前想要攔住他。
路景澄根本不聽勸,現在除非親耳聽見舒微的聲音,親眼見到舒微,剩下的人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他慌不擇路地走去臥室拿自己護照和其他證件,但整個人的精神是發虛的,身影也是微微恍惚的。
謝嘉禮跟著到臥室勸他。
“不管地方武裝,還是恐怖分子,那個地方有能篤定的事情嗎?”
路景澄拂開他阻攔的手,忍著顫抖的聲調,眼眶都是猩紅的,謝嘉禮上一次見他這樣,還是他媽媽出車禍,他從南閩匆忙趕回來的那次。
謝嘉禮問道:“你確定你能去?你有當地的簽證嗎?”
“我查了可以落地簽。”路景澄已經快步走出了房間,這句話的聲音從外面走廊飄過來。
謝嘉禮站在原地,罵了聲“操”。
這人到底是冷靜還是不冷靜啊。
去機場的路上,謝嘉禮被迫當司機,梁西祈成了說客。
“你現在就是沒有理智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舒微沒事回來了,你去了回不來怎么辦?”
“操,梁西祈你是個傻逼吧,什么叫去了……。”謝嘉禮感覺自己身邊的這些個朋友全都是智商堪憂。
梁家老爺子真是有先見之明,孫子玩物喪志也不勸學,就梁西祈這人的智商,干正事的話能把正事都搞完蛋。
“舒微肯定沒事。”路景澄糾正他的說法。?s?
梁西祈突然起身拉開距離,不解地看著路景澄,問道:“那你去干什么?”
“找到她,陪在她身邊,她肯定嚇壞了。”路景澄神情凝重認真說道,“她需要我。”
“你們沒復合吧?”梁西祈說道。
謝嘉禮握著方向盤,心里卻想要打死梁西祈。現在是刺激他的時候嗎?
“我們就沒分過手。”路景澄咬字清晰地說道。
不止是梁西祈,謝嘉禮都從后視鏡里看向后座的路景澄,他側臉看向車窗外面,但即使只看見側臉容顏,也能夠看出他的堅定不移。
“我從來都沒有同意要彼此分開。”
“舒微只是五年沒理我。”
路景澄的聲音很低,但是卻聽的謝嘉禮心里很受觸動,他想起章外婆去世路景澄回來那次,兩個人深夜一起喝酒。
他想留路景澄在國內再多待兩天,知道他一個人回去也是難受。
路景澄卻說不了,還要回學校趕論文進度,另外還有實驗項目要跟進。
“你這是要為力學獻身嗎?”他故意活躍一下氣氛,想讓沉重的心情寬松一些。
路景澄仰頭支著腿,安靜地坐在沙發前的地毯很久,說道:“我是為了早點回來見舒微。”
如果沒有舒微,那么他活在哪里死在哪里,都是無所謂的,反正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親人們都已經不在了。
舒微在哪里哪里就是他歸泊的終點,就像指南針最終定指南方,北極星的方向永遠向北,向日葵永遠面向太陽。
路景澄的航班是深夜抵達嘉北機場的,是當天整個機場最后一班飛機。
機場大廳的播報聲傳入耳朵,舒微站在接機口踮起腳迫不及待地張望。
超過十二個小時的陰差陽錯和彼此的煎熬等候,在彼此終于共同踏入在同一片土地,雙方的眼眸中出現對方的小小的身影時,積累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透明隱形的空氣中轟然引爆。
舒微沒有意識自己是如何投到路景澄的懷抱里面,但知道彼此的眼淚都模糊了雙眼,他的雙手緊緊環抱著她,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路景澄,你…是不是傻啊?”舒微流著眼淚聲音哽咽地說道。
路景澄俯身低頭埋進舒微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獨有的能讓他心安的好聞氣味,和家里的那只大金邊一樣的親昵習慣。
“我是傻了,從我知道我自己喜歡上你的那天我就開始變傻了。”路景澄義正詞嚴坦白道。“是你把我變傻了,是愛情把我變傻了。”
舒微沒忍住“撲哧”聲一笑,環抱著他腰身的手臂又緊了很多。
“微微,以后你去哪里都和我說好嗎?”路景澄的聲音還是顫抖著的,他心有余悸地撫著她的發絲輕聲說道。
鼻間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氣味,令她聞著感覺很安心,舒微點了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