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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當(dāng)然是讓他徹底恢復(fù)。不管他后面的路怎么走，他得先記起他到底是誰。人們常說，到地獄的時候，能看到自己這一輩子的是非功過……大概是這個意思。”

敏感地抓住什么，顧良問：“明月會修復(fù)記憶？”

黑衣人：“有忘川水，當(dāng)然也有記川水。最近我們有記川水的改良項目，明月有參與。你可以問他看看。”

“那……”顧良再問，“我如果回到現(xiàn)實，能帶著記憶回去嗎？再有，我能帶一罐記川水嗎？”

“如果是這樣，你肯定不能完全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去。據(jù)我所知，系統(tǒng)在人間安排有人。這種人其實也是普通人，正常工作上學(xué)，但他們身上多了層媒介，具體他們會做什么我還不太了解，反正你得簽協(xié)議，地獄的協(xié)議是那種——”

木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緊接著明月的聲音傳來。“你話太多了。”

黑衣人望向他，站起來。“我父親好了嗎？”

“嗯，沒問題了，只是現(xiàn)在還暈著。一會兒等他醒了。我會送他下黃泉。”明月道。

顧良忍不住問：“明月，我想問——”

明月打斷他：“不該問的別問。”

顧良站起來面向他，正色道：“你如果真的不想讓我知道，怎么會放任我跟黑衣人坐在一起？”

明月笑了，抱胸看著顧良：“我故意放水，你還非要拆穿？沒見過你這么不知好歹的。你先好好準(zhǔn)備測試吧。先過了你自己那關(guān)再說。”

顧良一看有戲，再追問了句：“那個記川水……”

“這玩意兒你不能向我討，得向另外一個人討。”明月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某個難以對付的人，面露不悅，眉頭略微皺了起來。

“向誰？”

“通過測試后，你會知道的。”

孟前程醒來后，顧良去見了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