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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祁言。
祁言難道還有雙胞胎哥哥?
下一秒,別蘇清醒過來,語氣中甚至有幾分痛心疾首:“祁言,你怎么把頭發剪啦?!”
祁言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毛衣,外套也是同色的,不像平時的休閑風格,看起來比較正式。
但……
別蘇皺著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怎么看也是男款外套吧?
她在學校的那間公寓衣柜里甚至有同款,是當初剛轉學的時候買的一堆男裝,但因為圣蘭斯帝學院對制服的管理極其嚴格,周末她也時常要去學校圖書館,幾乎都在穿學校制服,現在那堆衣服吊牌都還沒剪。
如果不是尺碼不一樣的話,別蘇都要懷疑這是她衣柜里的那件外套了。
見女兒的確認識這位少年,兩人也大概率是少年口中所說的同學關系,別蘇父親十分體貼地將客廳讓了出來,將空間留給年輕人,自己則是去了書房,接待之后要來的客人。
別蘇一頭霧水,隨便和爸爸揮了揮手,就拉著祁言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他的身邊。
她死死盯著祁言的頭發,目光中滿是心痛。
那一頭綢緞一般的黑色長發,她都忘不了在自己手中的柔軟觸感,可現在,被剪得比自己的頭發還要短一些,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很喜歡我的頭發?”祁言看著別蘇的神情,替她把眼睛里的話說了出來。
別蘇毫不猶豫:“當然啊。”
她說著,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摸了摸對方的劉海,試圖找回曾經的感覺。
祁言沒阻止她的動作,看著自己的發絲在她的指尖劃過,說道:“這么喜歡的話,可以送給你。”
別蘇:“什么?”
祁言解釋道:“我昨天剪下來,那些頭發還沒有扔掉,可以整理好包裝起來,送給你。”
“不……”別蘇有些驚訝,“怎么會留下來?”
祁言:“感覺你會喜歡。”
別蘇遲緩地點了點頭,還是出聲拒絕:“不了吧,雖然我的確很喜歡,但是那是它們在你的身上的時候,而且,送剪下來的頭發什么的,有一點點像驚悚片,謝謝你。”
意識到話題莫名其妙偏了,她關心的不是剪下來的頭發要被怎么處置,而是祁言為什么要剪頭發。
她捧著臉,仔仔細細端詳著眼前的人,實在沒能忍住,問道:“祁言,你是要女扮男裝嗎?怎么都不和我商量……”
說到這里,她意識到這件事似乎的確沒必要征求自己的意見,改口道:“昨天見你還是長發呀,也太突然了,你的頭發那么好看,這多可惜啊!”
她在碎碎念著,祁言卻突然笑了笑,問她:“女扮男裝?”
“是啊。”別蘇肯定道,“而且你這樣真的好像男生噢,我剛才都沒敢認呢!”
她很理解地點頭,推測道:“是不是那天高三年級的畢業典禮,太多人找你告白,騷擾你了?還是你昨天回去的時候遇到什么事,才讓你決定剪短發的?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那么晚自己離開的。”
“怎么會這樣想?”祁言被她口中的猜測鬧得發笑,眼底的臥蠶都微微鼓起,很是好看。
“我也——”有過這種想法。
別蘇的后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因為祁言握住了她的手,伸向了他的喉嚨,或者說,他的喉結。
等等。
別蘇的指腹觸碰到清晰的鼓起,摸起來有些硬,和她平時會用的假喉結是一個觸感,甚至會因為對方的吞咽動作而滑動。
也……也是假喉結?
祁言的準備這么充分嗎?
別蘇在心中猜測著,但另一種選項也難以避免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看到那截黑色的針織領口被翻下來,白皙的脖頸之上,不論是視覺還是觸感,都在告訴她——這是真的。
可是,祁言怎么會有喉結?!
握住她手的少年——
是的,少年,回答了她的問題。
“還沒意識到嗎?”他的喉間溢出一聲輕笑,震得別蘇的指腹都隨之顫了顫,“我是男生。”
應該說,別蘇已經發現了這個事實。
但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眼睛里滿是震驚,直直撞進了對面的那雙桃花眼里。
祁言怎么會是男生?
這件事給她帶來的沖擊不亞于當初第一次看到覺醒值的時刻。
對她過往的一切行為都產生了顛覆。
她想到自己與祁言那么親密的相處,那一切都是建立在以為對方是女生的基礎上的!
但那都是她主動做的,好像也不關祁言的事。
在祁言眼里,他是男生,自己也是男生,所以才會在一開始想要抗拒,后來也勉強接受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