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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梁齊辛似乎對這個詞很有興趣。
他琢磨了片刻,點頭:“有道理,但也沒道理。”
路明月還以為他在說廢話。沒想到他言歸正傳了。
“所以,我希望你和我結婚。”
路明月瞪大眼睛:“你怎么又繞回到這里了?”
梁齊辛笑得溫文爾雅:“這是我的目的。”
路明月從口袋里拿出那本學生手冊,告訴他:“可是我在本文里也毫無存在感啊,連戲份都沒有的那種。”
梁齊辛微微皺眉:“誰說的?”
“是作者啊,你看,”路明月翻到兩個人的照片,遞給他看,“我唯一的戲份就是學生手冊里我的照片在你旁邊。”
梁齊辛似乎很喜歡這張“合影”,目光逡巡著看了良久,視線落在路明月的照片上。
他思考著什么,對路明月說:“原來這就是白月光啊。”
路明月簡直覺得自己聽錯了,“白月光”三個字居然能代替“路人甲”貼在他身上。
“這么多年,你沒怎么變樣子,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梁齊辛還在看那張照片。
“這本手冊可以送給我嗎?”
過了兩分鐘,梁齊辛抬眼看著他。
路明月表示:“當然可以。”
送就送吧。誰叫他是他的“老朋友”和同為覺醒的“紙片人”呢。
“不過結婚后,這就是我們夫夫共同財產了,所以也不算我的。”
路明月十分無奈:“我還沒有說要和你結婚。”
梁齊辛微笑,似乎不覺得自己失言:“也對,你慢慢考慮。”
“為什么要和我結婚呢,”他問,“劇情里你明明和康家的小兒子才是一對啊。”
對面的人聲音很好聽,梁齊辛在回答他:“那不是我的意愿,就算在另一個世界里我只是平面上的人,但是在這個世界里,我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路明月聽了他這句話,若有所思。
菜上得差不多了。
路明月把炸紅薯球咽下去,說:“難道這就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梁齊辛有點無語:“這個天也是作者制作出來的。”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和我結婚。”
路明月“嘖”了一聲,放下筷子:“我是說別的方面,梁總,你是結婚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