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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應該先問我明天有沒有空嗎?”
剛說完,許嘉茗就呼了痛,捏她的手毫不留情,指腹還在摩挲著,看著他的喉結,她推了他,“出去?!?
手從溫暖的被窩中拿出,細膩的觸感猶在,陳巖想反悔地再伸進去貪戀溫暖,可還是沒有,“趕緊起床?!?
見他終于離開臥室,許嘉茗松了口氣。指使他做事也太難了點,她只能掀開被子,光著走去了衣櫥找衣服穿。
進衛生間時,她才發現他剛剛騙了她,他哪里這么勤快,垃圾桶里是昨晚存在的證明。她扯了好幾張紙巾丟進掩蓋住了痕跡。
洗漱完出臥室時,許嘉茗發現屋子里光線很差,外邊天本就陰,窗簾還拉著,更顯得暗。
空間不大,走兩步就到了客廳,看到客廳的地上放了一大束的白玫瑰,密實地簇擁在一起。
就算往日覺得送花的行為很俗,可如此多的白玫瑰擺在眼前時,她還是心動了。
心里卻忍不住怪他,他剛剛就不能說清楚嗎?她可以穿那條裙子的,更配這束鮮花,而不是現在身上隨便套的一件t恤。
就這么大的地,屋子里卻沒有他的身影,那就是不在家中。這個往常不怎么搞驚喜的人,偶爾彌補一次,看起來還不慎熟練。
許嘉茗當作沒看見,回了臥室,正換裙子時,就聽到了開門聲。換好后,她本想等一會兒再出去的,卻是不想等,直接開了臥室的門。
陳巖正站在煤氣灶前,開了煤氣點蠟燭,聽到動靜時,他沒有想到她出來得這么快。他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穿了那條裙子。
驚喜制造了一半就被發現,他也不顯慌亂。隨即移開視線,假裝這就是驚喜流程中的一部分,將點燃的蠟燭插到蛋糕上,再端著蛋糕走到了她的面前。
許嘉茗真不想破壞氛圍的,但關乎安全,她還是提醒了他,“你沒關煤氣灶。”
陳巖回頭看了眼,他真沒關,藍色的火焰在搖曳著。他沒放下手中的盤子,走回去關掉后,她已經走到了鮮花前,傾下身子嗅著玫瑰的味道。
陳巖從未弄過這樣的儀式,并不熟練,甚至捧著蛋糕這種舉動,都覺得會不會太肉麻了些,還打了岔,“好聞嗎?”
許嘉茗又聞了兩下,“沒什么味兒。”
“你喜歡有香味的?”
“沒有?!痹S嘉茗站起了身,“我很喜歡?!?
“嘉茗?!标悗r看著她,他應該在她生日這一天來的,但他不想有任何意外,“遲到的生日快樂?!?
許嘉茗看著小小的蛋糕上燃燒的蠟燭,這么些年,她都沒有鄭重其事地過過一個生日。自己沒那么在乎,也不愿細想,生下她的那個人,還記不記得這一天。她的出生,對那個人來說,是不是一種痛苦,痛苦到要將她徹底拋棄。
可雖是遲到,但被他記住,再很有儀式感地送了鮮花,再將蛋糕送到她面前時,她不得不承認,她很想有人記住她生日的。
第79章
吊帶裙很性感,她露出了光裸的手臂,白皙的胸在領口垂下的蝴蝶結下時隱時現著。頭發被真絲發圈松散地挽在了腦后,卻淡化了性感的氣息,多了分溫婉。
見她看著蛋糕不說話,陳巖低聲提醒了她,“許個愿?!?
太久沒有過這樣的流程,許嘉茗都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閉上了眼,在心中默默地許愿。
陳巖看著閉眼的她,蠟燭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很美。面對真正的美麗,很難有言語形容。人的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的,花很多時間、做很多事,就是為了一瞬的感受。那一瞬,可以是自己滿足,也可以是別人開心。看到別人開心,并不是善良,也是一種自私。因為對方的開心,能讓自己得到滿足感。
看到了她剛才眼中的驚喜,陳巖沒有想到她會這么開心的,這是他做得不夠多。這次準備得臨時,鮮花是他離開北京的那一天訂的。
他離開時有很多事要收尾,忙了個通宵,這樣正好能上飛機就睡。是陸遜提醒了他,要不要訂束花。他想了下,說就白玫瑰吧。今天將花搬進門時,花束差點卡了門,他輕聲地搬到客廳,就怕吵到臥室里的她。蛋糕是兩人上次在紐約,她吃過說好吃的。
許嘉茗許完愿,睜開眼吹滅了蠟燭。光亮熄滅,煙縷散開時,是他注視的目光,她看著他,“陳巖,謝謝你?!?
陳巖聽了她這話,略有些不滿,“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
許嘉茗不會將他為自己做的當成理所當然,朝他笑了下,“好?!?
陳巖將蛋糕放在茶幾上,“要不要現在吃蛋糕?”
“好呀。”
雖然昨晚從客廳離開時,自己拿紙巾擦過沙發的,但還是不想直接坐上去。許嘉茗坐在了地毯上的白玫瑰旁,這么多花,她心里很滿。
屋子里沒開燈,茶幾上放著個香薰蠟燭,她問了他,“你有打火機嗎?”
“沒有?!标悗r坐在了她身旁,“我不抽煙?!?
許嘉茗笑了,她可沒這意思,“那次視頻我還見你抽煙呢。”
陳巖挖了勺蛋糕送到她嘴邊,“那你怎么去夜店玩了?”
“喂,我是成年人,去夜店怎么了?”
“我妹不靠譜,你還挺心大的。”見她一口吃掉,陳巖又喂了她一勺,“你想去玩,我下次帶你去。”
許嘉茗咽下后舔著嘴角的奶油,見他又喂過來,她搖了頭,“你怎么不吃?”
“很甜嗎?”
“不甜?!?
許嘉茗見他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傾身朝她襲來,她有些怕。昨晚太過放縱,她不想醒來后就再來一次,看著他無限貼近自己,她緊張地推了他的胸膛,“你干嘛?”
陳巖皺了眉,東西放在花旁邊的,怎么就找不到,她也不像是發現了的樣子,他彎下腰查找著。
許嘉茗顯然是自作多情了,他沒有想親她的意思,身體繞過她,像是在找東西,而手臂還在她的胸前蹭著。她想問這是不是故意時,屁股就被他打了一下,示意著她挪動位置。然而她這身后是沙發,身前是他,幾乎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了原地,哪里還能動得了?
不過陳巖很快就找到了,不知怎么,首飾盒就被她坐到了屁股底下,還挪到了沙發下。他伸手進去掏了出來,起身時才看到她的身后,后背幾乎是光裸著的,一層什么都遮擋不住的黑色薄紗一直到了腰際,才由薄布料替代并蓋住了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