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蜜桃味的淺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擺著,許子詮今日就是要跟宋焰算賬的!
現在的所有人,也包括許瀚良。跟老兄弟孟懷瑾聊著事,許瀚良顧不上宋焰,也沒勸阻侄子許子詮。
“誒,怎么不拿著啊宋焰,莫非你想拒絕許大哥對你的‘這番好心‘?”咬字額外注重”這番好心“四個字。許子詮臉上仍掛著一絲笑容,氣場強大、壓迫感十足對著宋焰講出來。
可以說是手腳冰涼啦,抿了抿唇角,宋焰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謝、謝謝。”
話剛落,宋焰正準備想接下許子詮倒的紅酒,可誰知,許子詮忽然一個手抖的就把這一整杯紅酒全潑在了宋焰衣服上!
許子詮這一番行舉惹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可沒一個人有說話的。
“許子詮!你……”手忙腳亂收拾著自己衣服上的紅酒漬,宋焰咬牙切齒,話沒講完,許子詮歪著頭,表情自然。平淡如水的搶先一步說到:“喲嚯,對不住啊,最近工作太忙,手就有點抖,眼神也不太好。實在不好意思吶。”
“宋焰,還望你不要介意啊。”許子詮這話一說,宋焰心里更加氣憤,惱火、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一旦發火,暴露出本性,許瀚良那對他的好感會大大扣分。
到時候別說要追求許沁,就連許沁的面,宋焰怕是很難見著。
“沒事,我去一趟洗手間。”硬著頭皮講完這句話,氣急敗壞,宋焰干瞪了一眼許子詮。之后就走出了包廂,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衣服。
“宴臣哥哥,你說我哥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挨近著孟宴臣,許沁右手擋在嘴巴邊,與他貼耳熱聊,竊竊私語。
不言,孟宴臣只頷首笑了笑。
其實不用想,也都知道許子詮剛才說的手抖,眼神不好分明就是借口,他確實故意把紅酒潑到宋焰身上的。
在飯店的洗手間收拾了一番,一肚子火,嘴里低語不停說著難聽罵人的話。只光顧著低頭在走路沒看前方,宋焰一個不小心,頭頂撞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馬上抬首乍一看,這不是東西而是個人?!還是個男人!
那男的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強壯、模樣長得兇神惡煞,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然而這些宋焰根本就不怕,面色極為不好,態度很差勁,沒禮貌的沖那人大聲斥罵:“滾開哎!!你擋著老子的路了!”
“小子,分明是你走路沒長眼睛撞了我大哥。連聲道歉都沒有,還好意思罵人?!”被宋焰撞的那人身旁還站著另一位壯漢,他擠眉,呲牙咧嘴,兇巴巴指定著宋焰的臉,“囂張的臭小子,你活膩了,爺爺今天就讓你好好記一下什么叫基本禮貌!!”
沒等宋焰反應,那壯漢一個拳頭揮過去,打在宋焰臉上!
過了一會功夫,那位大哥,還有他身邊的保鏢把宋焰揍了一頓,宋焰被打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全身是傷,趴在那站都站不起來。
臨走之前,那大哥蹲下來,蠻力捏著被打得鼻青臉腫,即將快要昏過去的宋焰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看著自己,“聽著小子,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以后要還敢做這種蠢事,可不止打你一頓這么簡單的了。“拍拍宋焰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那大哥一聲哼笑,“今晚你就在這好好自我反省,想一想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
講完,兩名壯漢從洗手間出來,關上門,還在飯店的男士洗手間門口外立了一塊正在打掃中的黃色牌子。
正在包間里吃飯,許子詮接了一通電話,里頭的人對他說事情已經解決了。
現在人讓他們給關在飯店的洗手間廁所里,估計他這會兒不會出來。
“好哦,辛苦你們了。”回了這句話,許子詮掛了電話。
接著拿起一杯紅酒,許子詮高興的笑著,對對面正和堂妹一塊說話聊天的好哥們兒孟宴臣講道:“來哎宴臣,喝一杯唄。”
孟宴臣聞言看了眼許子詮。還未說什么話,在他身旁的女孩兒先一步跟她堂哥趣味調侃道:“發生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的?”
許沁看得出來許子詮現在心情挺好的,格外開心,所以就問問他到底是什么事?
“睚眥必報!”許子詮就回了這四個字給他們倆。
聽聞許子詮說的這句話,孟宴臣,許沁二人愣了片刻,然后面面相覷,對視著互相笑了一下。
他倆心里跟明鏡似得,都十分清楚許子詮為什么說這句話。
最后,時間直到翌日上午,飯店的保潔阿姨過來打掃時發現了在男廁所里,昏迷過去的宋焰。
讓不明人士給毆打了一番,進了醫院,宋焰手和腳,身上多個部分骨折,要住院療養叁個多月。
宋焰讓人給打了一事發生之后,其實是知道誰做的,許瀚良并沒有說出來。
顧及著舊情,許瀚良讓人買了點禮品跟水果,他自己親自去了趟醫院探望一下宋焰。
外甥被人打得那么慘,作為宋焰舅舅舅媽的翟先生,翟太太就很擔心,于是他們倆去警察局報案。
警方查看了飯店里的那天監控錄像,可惜的是那家飯店的洗手間沒有安裝監控。而且當時現場沒有圍觀群眾,所以人證物證都沒有。
因此,這起案件成立不了。
警方還特別問了一下當事人,讓宋焰講講當時是什么樣的情況?那些人為什么要打他?
心知肚明,宋焰心從里面很清楚那天晚上的那兩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打他。另外,再加上那時他昏迷之前聽到那壯漢說的那番話,他非常清楚,知道是誰指使他們這么做的。
也明白這事情,許瀚良他一定知道實情,只不過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絕不會提起此事,也不可能出來幫宋焰主持公道。把這件事徹底爛在肚子里!
到底是親情的力量最大,許瀚良他終究還是向著自家人。不會幫他這個外人。
宋焰心知肚明,即使當年他的父親在那場大火里救了許瀚良一命,哪能跟血濃于水的親人相提并論。
現在就只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宋焰跟警方說當時他被那倆人打得太嚴重,不記得詳細情況,忘記了那兩個人的面孔等等原因才打發掉了警方的追問。
許子詮屬于嘴硬心軟,不放心弟弟一個人回去,自己就負責帶他一塊回美國。
攘攘熙熙的機場里人來人往,孟宴臣跟許沁來送許子詮,許楠兄弟倆上飛機。
“乖乖的啊,回去之后聽爸爸媽媽的話,有時間或者出什么事了,記得隨時可以給姐姐打電話,姐姐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開機。”許沁對著面前的弟弟許楠講道。
許楠聽話地點了個頭,“嗯!我知道啦姐姐!”
而后許楠目光望向面前左邊,“孟大哥,我有點事要告訴你,你過來。”他小聲向孟宴臣悄悄地說出來。
“嗯?“一臉疑惑,隨后屈膝半蹲下來,孟宴臣跟許楠平視,笑容儒雅又親和的問:“楠楠要跟我說什么事?”
許楠特別湊到孟宴臣耳邊,小聲地開口說話:“那天在車上,楠楠都聽見了。姐姐說她喜歡孟大哥你。孟大哥可要加油噢,一定要追到姐姐,楠楠一直站在孟大哥你這邊,支持你。”
沒忍住地噗笑了一下,孟宴臣抬起一手,揉了揉這人小鬼大,鬼靈精怪的小孩兒頭頂。“好哦,謝謝楠楠的鼓勵和支持,孟大哥一定會努力。”
“你們倆在說什么悄悄話呢?”站在一旁,許沁很納悶問這兩人。
孟宴臣偏頭,眼睛望向許沁。正想說什么來著,卻讓許楠搶先講道:“秘密哎!這是我跟孟大哥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姐姐你。”
一頭霧水,一臉懵逼。許沁好奇孟宴臣跟許楠到底有什么秘密還不能讓她知道???
“小鬼哎!到時間了,該上飛機了。”飛機票,護照已讓機場工作人員撿驗好了,在前面的許子詮對弟弟許楠喊道。
“來了!”背著卡通小書包跑兩步,許楠忽然一回頭,沖身后的孟宴臣與許沁兩個人,陽光開朗訕笑著:“孟大哥,姐姐,我走了!”
孟宴臣點了個頭,許沁向弟弟揮了揮手。
注視著許子詮,許楠兄弟倆上了飛機,“你跟楠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訴我啊?宴臣哥哥。”好奇寶寶上線,許沁輕眨了兩下眼睛,問身旁的男人。
只微微一笑,孟宴臣牽起女孩兒一只纖細雪白的手腕,“走啦。“
兩人并行,一塊漫步走路。
“說嘛宴臣哥哥,我真的好好奇,你說吧好不好~”小姑娘活潑的一蹦一跳地在孟宴臣眼前晃來晃去,便讓孟宴臣嘴角上的笑意越發著迷人,寵溺又溫柔的。
孟宴臣始終不說,沒告訴許沁,自己跟許楠的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