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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找工作就去找工作,翌日一大早,穿著打扮非常正式又漂亮美麗,許沁出了家門就去面試醫療這方面的工作。
面試了好幾家診所醫院,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有一家來自泰國開在瑞士的分醫院看到許沁個人簡歷,覺得挺滿意的就給她兩個月試用期,過了試用期就能轉正了。
投簡歷時,許沁在自己個人資料簡歷上是明確填寫了原本的姓氏。
許沁有注意到面試自己的是泰國主院那邊,院長和院長夫人親自過來選人。
院長和他的夫人看起來很年輕,像似剛畢業的兩個大學生一樣。
之前有去泰國旅游過,許沁還聽得懂他們兩人之間講的不是德語而是泰語。
面試通過,拿著簡歷表走出診所大門口,許沁抬頭望了望陽光明媚,萬里無云的天空。此刻她心情是無比的好,從來沒現在這樣愉悅舒暢過了。
包里放著的手機突然鈴聲響起,打開包包,許沁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備注姓名,她的心就更幸福,甜蜜無比。
“喂哎~”接了電話的同時,許沁腳步一步一步走出了醫院門口。
電話里面的男人聽到許沁這種語氣情況,不用問就已經猜到了她肯定是面試通過了。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絲笑意。溫聲對那邊的許沁開口講道:“看來許醫生面試的很順利嘛,用不著我來安慰了。”
“那必須的,我是誰呀!一出馬,保證成功!”小姑娘自信滿滿地回答。
“是是,我家許醫生最棒了。”孟宴臣語氣更溫柔寵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在電話里聊著。
瑞士首都一座人群還算多的廣場上,廣場中間建筑著一個很大的噴水池,噴水池下面有幾個飛過來鴿子停留在那休息。
一個穿著長款呢子大衣,臉上佩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男人手里拿著一包專門喂鴿子的飼料往地上撒點。
這么一撒,一群鴿子圍著男人腳下轉來轉去,吃起地上一小粒一小粒的飼料。
“哥!”在男人身后,一個耳熟的女傳進他耳朵里。
他聞聲站起身來,轉過去,目光落在帶著笑容迎面朝他這邊走的女孩兒。
步伐逐漸加快,女孩兒高興極了的一把撲進男人的懷里,男人也因她被撞個滿懷。
她來時在他們腳下的一群鴿子驚得展翅翱翔,飛到了天空上。
“我家沁沁今天看起來心情挺好嘛,這么開心的。嗯?”回抱著身上的許沁,孟宴臣低首看見她那張甜絲絲的笑臉。
還窩在他的懷里,許沁點頭如搗蒜,非常興奮快樂,“當然啦,能找到工作能不高興嘛!嘿嘿!”
“噢...哦哦。”孟宴臣同許沁一樣點了點頭,便隨性自然的說了句,“正好,我也和你說一件事,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沁沁不為我高興高興嘛?”
“什么啊?!你去找工作了??”聽聞孟宴臣找工作這事,許沁非常驚訝,馬上退出了他的懷抱。“你找的是什么工作?環境怎么樣?做什么的?同事多不多?他們好不好相處?適不適合哥哥你?”
沒忍住噗笑了下,孟宴臣挺無奈的揉了揉她蓬松的發頂,“許醫生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叫我如何先回答你哪一個問題?”
噘著嘴,許沁任性地用小拳頭打了一下他的身體。嬌縱回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她想也沒想到堂堂一個國坤集團繼承人現在遠走他鄉異國,會去找工作?!
當然知道許沁是關心著自己,孟宴臣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她剛才所問的一切問題,“工作是教學生研究生物學的老師,在一個私立學校里。那里環境還不錯,到時候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孟宴臣很久之前就喜歡生物學這一門專業,尤其是對各種蝴蝶的研究。幾日前給這所學校投了一份電子郵件簡歷,沒想到今天就收到回信叫他去學校正式面試。
雖然現在父親給他放了個長假,以現在孟宴臣個人資產也夠他和許沁,他們倆花一輩子的了。但孟宴臣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想出來找找事情做。
而生物老師這份工作來的正是時候!
兩條胳膊抬起來纏繞上男人的脖子,許沁目不轉睛地看他,調皮的說了句:“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尊稱您一聲孟老師呢!”
一條長臂回摟著女孩兒的腰,孟宴臣臉色平淡,只點了個頭。不甘示弱的回答:“是呢,許沁同學。”
許沁惱羞成怒地猛然拍了一下他肩膀,“孟宴臣!給你個梯子你就往上爬啦!”
“哈哈哈……”不厚道的笑出聲了,男人放開了女孩兒之后牽住她一只手腕,“走啦,慶祝許醫生找到工作啦,我帶你去吃大餐。”
可許沁絲毫未踏步走動的意思。“怎么了?哪不舒服嗎?”回過頭,孟宴臣很疑惑擔心的問她。
指了下腳上穿著這雙高跟鞋,許沁委屈著說:“高跟鞋穿太久了,走不動路啦。”
平時許沁都是穿休閑鞋或者是跑步鞋,就因為今天要找工作緣故所以特別穿了很高的一雙高跟鞋。
沒講話,孟宴臣走回兩步路,背對著許沁,彎折下兩條長腿,孟宴臣身子半蹲在許沁的前面。這才開口說道:“上來,我背你。”
偏頭,沒忍住無聲笑了笑,許沁不客氣,特別有腔調地回了句:“那我就不客氣啦!孟老師!”話一說完,女孩兒身體往前面傾斜,靠在孟宴臣的背上。
無奈失笑出來,緊接著毫不費力地背起許沁,孟宴臣帶著她離開了這座廣場。
夜幕降臨,兩人在外面用過晚餐才回到家里。
正當許沁在玄關門口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孟宴臣有注意到她腳后跟都被磨破了,已經紅了。
二話不說,孟宴臣立馬攔腰抱起許沁。
“孟宴臣你干什么呢?別鬧啊,快,你快放我下來呀!”活潑好動,許沁在他的懷里掙扎了下,卻被孟宴臣給抱得越發著緊,怕許沁一不小心掉下來。“乖哎,不要鬧。我給你涂點藥。”孟宴臣一路抱著許沁來到了房子的客廳位置,安置許沁坐在沙發上之后,他就去找醫藥箱了。
熟悉家里放東西的地方,不到一分鐘時間,找到醫藥箱回來的孟宴臣打開醫藥箱蓋子,從里面取出一瓶藥跟一包醫用棉簽,把藥膏涂抹在許沁后腳跟位置。
“嘶!你輕點,疼哎。”皺起眉頭,許沁臉上難受的說出來。
動作放輕,孟宴臣吹了吹她腳上磨破了涂了藥的位置,“下次別再穿不合適你的鞋子,再磨破我可不管。”
當然知道孟宴臣說的是假話,許沁沒揭穿他還順著他的話走:“特殊情況嘛,下次不會再有了。”
給許沁涂好了藥,孟宴臣又一次抱起她,離開了客廳,上了樓。把許沁帶到她自己的房間,安排她上床之后,孟宴臣剛想走來著,許沁見狀急忙的抓住他一只胳膊。無辜的眼神看他,“怎么就走了?不能留在這嘛?哥哥?”
起了玩心,想逗一逗這小丫頭片子,孟宴臣故作完全不知情地說:“很晚了,乖哎沁沁,你累了一天啦,早點休息。”話罷,孟宴臣還扒開了許沁的手掌。
見孟宴臣走開了幾步,許沁心急地身上蓋的掀開被子,一時之間顧不上腳上的傷口直接就站起來,光著腳還沒走幾步,突然腳后跟一疼。“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