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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許沁,幾人為了不打擾到許沁休息這都站在了病房門口外的走廊上。“你們先替我照顧一下沁沁,我去處理點事。”道完,孟宴臣轉過身背對著韓廷他們,兩條筆直的長腿走開了幾步。
“誒誒!你去哪兒?干什么去呀?”在身后講話問孟宴臣,肖亦驍搞不懂他干什么去?
“算了亦驍,你就讓他去吧。孟宴臣要不做這件事的話,心里永遠有一道坎過不去。“韓廷臉龐輕輕淡笑了下,續而講道:“若今天換作是紀星躺在里面,我也一定會像他一樣咽不下這口氣。如果里面躺的是詹小嬈,你會放任別人這么欺負你愛的人嘛?”
肖亦驍聽到韓廷這番話,馬上搖了搖頭,表示當然不行!
“這不就對了嘛。”雙臂環胸,韓廷輕抬起眼皮,視線望向那個逐漸走遠的背影。“孟宴臣做事自有他的分寸,用不著我們擔心。我們只需要在這替他照顧一下孟沁就足夠了。”
“來人,來人啊!你們都死哪去了?快放我出去!!孟宴臣你個王八蛋!卑鄙無恥的小人!!既然使這種陰招給孟沁報仇。可真有你的啊!!”被關在地下冷藏室里,唐慕晴瘋狂的拍門,在咆哮,斥罵個不停,“聽見了沒!!趕緊放我出去!再不放了我,我到時候把你們一個個全都給開除了!!”
冷藏室外,酒店那些工作人員們可一字不漏都聽見了里邊唐慕晴嚴重警告的話。若不給她開門,都有可能集體失業。
但是現在對于他們而言失業之事變得很小,不那么放在心上。
比起在卡爾頓酒店丟了工作,他們都不敢得罪國坤集團的繼承人!相比唐慕晴,孟宴臣現在更有發言權決定要不要開冷藏室這道門!
若誰給唐慕晴擅作主張開了門,那就是跟國坤集團作對!他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不光在個行業這輩子找不到工作就算了還會牽連到家人,朋友!
現在誰還敢去幫唐慕晴把門開了。一個個躲還來不及呢!
“怎么回事?你們這一個一個站在這干嘛呢?都不工作了嗎,酒店請你們來就是站在這的?!”過來這里,一個五十初頭的中年男士頭發抹著發油,身穿一套西服,他沖著那幫人口吻略帶著嚴厲斥罵道。
那些人全程低著頭,不敢跟那位中年男士說什么話。
“爸,爸您來了!快放我出去!我在這呢!爸爸!”聽見父親的聲音,唐慕晴趕忙向外面的唐山河求助。
“慕晴?!你怎么在這里面呢?誰把你關在這的?”聽到女兒的呼喚,唐山河走了過去,隔著門問里面的唐慕晴。“你們還愣著干嘛!趕緊拿鑰匙開門啊!”回頭,唐山河對那幫工作人員嚴厲的講道。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沒忍住地差點想掏出了鑰匙,就在這時,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休閑西裝,臉上帶著一副眼鏡的男人走到了這里。
“唐董事長,不好意思,現在時間還沒到。不能給您開門。”態度還算有禮貌,語氣平和,孟宴臣對著唐山河說道。
“你是誰?”看了看這個人,唐山河見他總覺得有點眼熟。但現在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他?
“孟宴臣。好久不見了,唐叔叔。”聽說他是孟宴臣,唐山河臉上一震。馬上反應過來,一張胖胖的,發福的圓臉笑呵呵地說道:“原來是孟總啊!孟總,不知我女兒究竟犯了什么錯誤?要這么被關在里面?”國坤集團是投資卡爾頓酒店最大的一家公司,也是股東。
行事還算機靈,唐山河當然不敢得罪這么大一位資本家。
“噢?唐叔叔您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了?”防人之心不可無,還以為這老油條是裝的,跟他在演戲。孟宴臣樂意奉陪一下,和唐山河過過招。
“不知道吶。”唐山河蒙圈地搖了搖頭,“孟總,我真不知道出什么事?慕晴她到底犯了什么過錯?”跟孟宴臣這么說,唐山河當真是不知曉發生了什么?但心里猜測想的是,他女兒唐慕晴一定是得罪了孟宴臣,不然怎么會被人家給關在里面。
想當初之所以讓唐慕晴去跟孟宴臣相親,是因為唐山河看上孟氏家族背后強大的財富與勢力。若是自己的女兒能當上國坤集團的少奶奶,那對酒店來說有很大的好處。有孟氏家族當靠山,這錢掙得可就更方便簡單了。
然而現在,天知道唐山河有多么后悔當時的決定,他真不應該答應讓唐慕晴去孟家跟孟宴臣相親。
慕晴啊,再堅持堅持,很快就過去了。唐山河心里面別提有多么心疼他的寶貝女兒。
孟宴臣長話短說得跟唐山河簡單描述了下事情。了解個大概,沒向工作人員再討要鑰匙的唐山河對著孟宴臣客氣地講:“好,就依孟總您的意思。等到了時間再放慕晴出來。孟總請您放心,若慕晴還沒長記性,我自然會好好教育她。這次非常感謝你寬宏大量,既往不咎。我保證這輩子一定不會讓慕晴出現在您面前。”不管女兒唐慕晴,唐山河只能按照孟宴臣的意思去做。
“嗯,我相信唐叔叔能處理好。”唐山河既然都這么講了,孟宴臣也沒和他客氣就明說出來。
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初許沁被關在的時候,孟宴臣要讓唐慕晴好好體驗一把許沁當時的情況!
許沁被關了多久時間,那么唐慕晴也要親身經歷一遍。好好的嘗嘗滋味!
漫長的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總算把人放了。從冷藏室內出來,唐慕晴凍得直發抖。鼻涕都流出來了。
毫無波瀾看了一眼現在狼狽不堪的唐慕晴,孟宴臣沒講一句話,獨自一人離開了卡爾頓酒店,開著車前往現在許沁所在的醫院路線去。
回到醫院,準備進到許沁的病房時,碰巧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病房里走出來。醫生看見過來這里的孟宴臣,便問:“請問這位先生,你應該是里邊那位小姐的男朋友吧?”
聽到“男朋友”叁個字,心頭不知怎么的震了一下,孟宴臣沒否認便點了個頭,回了醫生的話:“嗯,我是她男朋友。我女朋友她是有什么情況嗎?醫生。”
“先生,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女朋友呢,她在冷藏室里待的時間還不算太久。沒出什么問題。可是如果再把身體泡在冰水里的話,這后果有點嚴重了。可能留下后遺癥。”醫生這番話傳入孟宴臣耳朵里,他臉上是沒什么變化,可眉頭皺得都能夾死只蚊子了。沉著聲,孟宴臣只問了一句:“什么后遺癥?”
瞧孟宴臣這么嚴肅的樣子,那位醫生沒忍住地笑了下,回道:“你也別太緊張了。我說的這個后遺癥定然不會威脅到你女朋友的生命。不過的是,她恐怕以后有孩子的幾率可能會很少。”
松了一口大氣,孟宴臣恢復如常,“好,我明白了,謝謝你告訴我。”只要許沁人沒出什么事情,不會危險到生命。至于將來有沒有孩子對孟宴臣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許沁能留在他身邊,孟宴臣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孩子。
病房里,一個男人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他柔和的眼神安靜地看著病床上躺著在睡覺的女孩兒。
沒過多久,女孩兒動了動眼睫毛,馬上觀察到了這一點,“沁沁?”男人溫聲喚了一句她。
睜開雙眼,許沁見到了孟宴臣。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哥”她嗓音沙啞地叫了聲。
“現在還有沒有哪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看看?”講完,孟宴臣準備要站起來,許沁急忙止住了他。說:“沒事了,我也是個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情況當然清楚。沒事的。你別走,留在這陪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