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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她涌來,白喬凝靈氣去擋,那些攻擊卻像是朝著一個不存在的物體沖擊,懷里的稻草人突然變得滾燙,她意識到不對,連忙停下與銅鏡的對抗,稻草人被她拿出來時化作灰燼。
禾聽蓉突然站起身,“替身人偶!”
白喬微愣。
“這上面的氣息為什么這么熟悉?!”禾聽蓉甩出一把銀針,白喬躲避的時候為了護罹決,肩膀被劃出一個血口。
她身子有些發麻,氣息微微凝滯,臉上的偽裝開始一寸寸龜裂,禾聽蓉目眥欲裂,“你不是上官凌白!”
她有些失控的抓住鐵籠,“那人偶上的氣息是他留下的,你讓他……為你死……”
原本站在院墻下的上官凌白突然吐了口血,倒下之前被阿浪接住,他驚慌的大叫,“阿拾,喬喬的大師兄要死了!”
“鬼叫什么。”他漫不經心的走近,“死不了,被打了一下而已。”
下一秒他身上的生機驟然抽離,阿拾嘖了一聲,“艸,這下好像真的要死了。”
兩人面面相覷之際,一個白衣翩翩的身影從天而降,從阿浪手中接過上官凌白,他嘆了句,“死局果然難解。”
白喬看著地上的灰塵,攙著罹決的手開始顫抖,大師兄根本沒有對她放下心,她以為這鐵籠只是限制人的自由,白喬對著鐵籠攻擊,沒有用靈氣抵擋,一道閃爍的電光鉆入血脈,她疼的悶哼一聲。
禾聽蓉所有的柔情只是對著上官凌白一人,看到白喬的真容,她恨不得生啖其肉,“去死吧!”
白喬感覺身上像是背負著一座高山,沉重的壓力壓的她脊背彎下,伴隨著骨頭裂開的脆響,白喬膝蓋重重跪在地上,嘴唇被她咬的全是血,倒下前她握住傳音螺,“聶連卿……”
戒子空間內,聶連卿正托腮看著龍骨上逐漸凝出來的皮肉,他要是占了這具龍骨,龍澤大概要氣的咬死他吧,唔,還有那個沒長成的小崽子。
傳音螺的脆響在耳邊乍響,聶連卿有些慌亂的接起,是不是他之前說的理由引起白喬的懷疑了,對面只傳來一句虛弱的低喃,“我好像又逞強了……”
“白喬!”
劍靈從歸一中飄出,“你不能出去,你現在就是個靶子,只要現身,天道與規則之力能將你吞了。”
“她有危險。”
“你要是出去,你也危險!”
“無妨,你要是怕就好好在空間呆著。”
聶連卿招招手,一直沉寂的異火飛到他身邊,親熱的在他指尖上跳動,像在親吻一般。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劍靈氣的劍身扭曲,“這人是不是非要把自己玩死才算過癮。”
“想死的人誰都勸不了,去死吧去死吧!”
白耀看著天邊蔓延出的夕陽余暉,遠處山巒籠罩在溫暖的暈光中,美不勝收,他嘴角噙著笑,“終于出現了。”情愛果然害人不淺哪。
聶連卿初一現身就看到那個逐漸縮小恨不得將白喬碾碎的鐵籠,他神色緊張,用靈氣把鐵籠撈起,上面粘著的電力竄入他身體,原本穩固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
白喬咳出一團血沫,她露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