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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既傳信朝夕顏已經到手,我們靜候便是。”上官凌白輕嘆口氣,“也不知三師弟現下如何了。”
…………
罹決晃了晃頭,體內像是注入陰寒無比的堅冰,從腳底板到天靈蓋,整個人就如同一個會行走的冰塊,視線內的東西捉摸不定的亂晃,他使勁閉上眼又睜開,眼前一黑,狼狽的臥倒在地上。
靈蘊峰內那盞魂燈的光芒又暗了三分。
禾聽蓉恨不得將整片地翻起來找,遍尋不見上官凌白的蹤跡,她整日如同個即將爆炸的□□桶,些微小事都能讓她失控。
“蓉兒,別再胡鬧了,這迷障林不是為你一個人設的,你瞧瞧為了幫你尋人,這林子整日喧嘩吵鬧的像什么話。”
“他的心不在這,即便你強留也無用,隨他去吧。”
禾聽蓉咬的唇瓣沁血,當日符篆下受的傷也不耐去治療,“不,他是我的,我不管他是不是甘愿,只差一點點,只要他服下蠱蟲他就永遠不會背叛我。”
“我一定要找到他,我決不放手!”
“蓉兒!人妖殊途,你瘋魔了不成!”
禾聽蓉猛地站起來,“婆婆,你不懂,我的心在他身上,他若不能屬于我,我會死的。”
“混賬,你非要一意孤行,早晚自食惡果!”
“我不在乎。”她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滿頭銀發的婦人撫著心口,手中的拐杖狠狠的砸在地上,“反了反了,這是為了情愛命都不要了!”
白耀淡然自如的飲了口茶,“禾長老無須這般生氣,不屬于她的東西再強求也無用,等她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達成所愿,自然就放棄了。”
“讓白尊主見笑了。”禾長老不自然的扯出一個笑,“您之前說埋在幾大宗門的釘子已經準備就緒,接下來咱們是馬上挑起混戰還是?”
“不急,再等等。”
白耀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杯壁,白喬到底是快要結嬰的修士,自有些不尋常的手段,他思量著讓白喬遇險以此引聶連卿上鉤的心思泡湯了。
接下來的戲不好唱啊,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白喬剛將兔子腿上的竹筒取下來,阿浪已經興致勃勃的把兔子接到自己懷里,托著它的小身體舉到阿拾面前,“啊啊啊,這種生物真的好可愛,你快摸摸它的毛,又軟又滑,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啊。”
阿拾嘖了一聲,“所以后面那句才是重點。”
白喬抽空回他,“兔子是假的,不能吃,當心崩了牙。”
阿浪把兔子放在地上,偶爾伸手扯扯它短小的尾巴,“嘿嘿,不吃你,我還沒玩夠呢。”
阿拾躺在軟榻上,悠哉的曬著太陽。
上官凌白道:“怎么回事,師傅至今也沒過來。”
白喬將紙條遞給他,“喏,你自己看。”某些人的魅力輻射時間太長,禾聽蓉至今也沒放棄挖地三尺把上官凌白找出來。
她折騰的厲害,其他妖修不得安生,便也整日在林中打轉,千滄雨根本無法現身。
白喬道,“沒關系,有兔子在,不影響我們互通有無,如今只待三師兄的消息。”
他魂燈出現意外,未來的場景中又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這般杳無音訊實在讓人擔憂。
白喬看著外面掛在正空的日頭,等待最讓人焦灼,她準備夜里再將這林子搜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