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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上空被布了陣法,易入難出。
白喬狠狠踹了一腳門,“明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還非要偏執的擰下來舔一口,什么東西。”
“大師兄,你先退后。”
若是不能把上官凌白帶走,從眼珠中窺到的事情便會發生,師傅說過自己是破他死劫的人,她怎么能有負眾望。
白喬拿出逆轉乾坤鏡,從眉心逼出一滴血,血珠子落到鏡面上猶如在湖面扔下一粒微塵,波紋的漣漪蕩出很遠。
隨著鏡面蕩滌的同時,夜空中傳來禾聽蓉狂怒的喊聲,“上官凌白!”
她應是感受到他企圖離開的動靜,此刻正飛速朝這趕來。
白喬將體內靈氣抽了大半附著在鏡面上,古舊的銅鏡煥發出耀眼的光芒,她心下并不如面上平靜,乾坤鏡能讓她在對敵時將身形變得虛實難測,只要能投影的地方,白喬都能來去自如,有些像是極速下產生的空間錯位,不過用來破陣還是頭一遭。
鏡子在她手中輕顫,陣法上的防護罩在光芒照耀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一股力道試圖將陣法撕開一個口子。
白喬將銅鏡放在身前,瞇眼看向急速飛來的禾聽蓉,她腰帶中間鑲嵌的玉石被月光照出清幽的冷光,她反手抓住上官凌白的手腕,“走!”
那一瞬間,白喬感覺自己被塞進一個黑漆漆的空間,靈氣與陣法相撞,耳邊恍惚聽到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再睜眼時她已經站在禾聽蓉背后。
不等她回轉身子,白喬直接扔出去一把符篆,劇烈的雷響讓整個大地都跟著顫栗。
煙塵四起,誰也看不清對方的存在,白喬手指收緊,“大師兄不會覺得我行事狠絕吧。”她不知道上官凌白對禾聽蓉究竟是什么感覺,僅僅抗拒對方的心意還是能看著對方受傷或是死亡。
“小師妹將我想的過于良善了。”
那就好,她可不想做一對苦命鴛鴦的愛情磨刀石。
符篆惹出的動靜太大,她感受到有幾股強大的氣息在往這里聚集。
白喬不敢停留,也怕有人跟著她的行蹤找到阿浪阿拾,將儲物袋里的靈石捏成碎塊四處亂扔,借著靈石上的反光不停的轉換身形。
催動乾坤鏡耗費靈氣巨大,體內的靈氣幾乎要被她抽干。
“咳咳……”白喬穿過河面上的投影,因抓著上官凌白的手腕,兩人差點一起踉蹌著栽到地上。
“小師妹,你還好吧?”
“沒事。”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無邊的夜空靜謐一片,那些人好像并沒有追上來。
白喬抹掉嘴角的血跡,吃了幾粒回復靈氣的丹藥這才觀察自己身處何地。
夜色中一座小樓被霧氣籠罩,若隱若現,恍如海市蜃樓。
能在瘴氣之林生存的都是妖修,她可不敢胡亂瞎闖。
“順著這條河往下走,看看通往哪里。”
“好。”
水面是最好的鏡子,即便遇上危險,她也能迅速反應過來,走了百米左右,水旁石墩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手中持著個吊桿,浮標上嵌著發光的小珠子,這人竟是頗有閑情逸致的夜釣。
看對方一心沉浸在釣魚的樂趣上,白喬正想不動聲色的退開,那人已經扭頭看來,呵,好看又熟悉的一張臉。
“真巧。”
白喬立馬直起身子,面色平淡的看向對方,“是巧了些。”
言玨的長相比之自家師兄更多了幾分靡靡艷色,初見時他就因被人看上擄走,今日再見總覺得有些玄妙。
如此男色又惑了哪家姑娘?
思維才發散一瞬,白喬立時意識到自己想岔了,他靈氣充足,神色灑脫,根本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囚犯,更像是這里的主人。
與妖修交好的人修?抑或是披了人類皮囊的妖修?
“阮姑娘的出現總是這么出人意料。”
白喬客氣的笑笑,“見笑了,能在此處遇見也是緣分,只是我尚且有要事處理,就不叨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