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軟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般疾馳了約莫一天,馬車方才停下來,販人與交接者沒說太多閑話,驗過貨之后,籠內的人便被綁了雙手用一條鏈子串到一起,趕牲畜似的把他們攆到一個方正的小屋里。
言玨腕上的紅繩像是充了電,不停的閃爍,他臉色有些難看,按著手腕不發一言。
白喬小聲問他,“你若是有別的事忙盡管去做。”
言玨從懷中掏出一張面具糊到臉上,原本艷麗的臉立刻變得平凡,“你自己小心,若是找人就順著南往前走,看那種屋頂呈橢圓形的房子,剛到手的貨物不會立刻出手,調.教好了才會拉去拍賣。”
“多謝。”白喬遞給他幾個爆破球,“一直沒有謝過你當初的恩情,等從這里離開希望能有機會好好道謝。”
言玨挑了下眉梢,“別死了。”
白喬目送他離開,轉身混入無邊的黑暗中,好人與壞人從來就沒有明確的界限,只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立場,她心性不夠善良,不會對所有的受難者都能感同身受,只能盡量保護身邊的朋友。
所有的房子都無人看守,房頂上放了個圓球,散發的光線將下面的房子籠罩,有個長了尖尖耳朵的少年偷偷從里面出來時,亮光照到他身上立馬燃起一層幽藍的火焰,他立馬嗚咽著退了回去。
白喬蹙了蹙眉,這樣看來卻是比人看守還要難以混進去,她躲回暗處小心的往前走著。
白喬想等聶連卿過來,傳音螺卻始終沒有動靜。
拐角處出走出兩個身影,全部斗篷遮面,連腳都沒透出分毫,白喬能感知到上面刻錄了防神識的陣法,只是這兩人可能等級低了些,她透過黑布看見兩張年輕的臉,眼珠子有些發紅,氣息隱隱偷著亢奮。
“媽的,還是什么都不說。”
“那便任他強硬,我就不信翅膀給他剪了還能這么無動于衷。”
“你說的簡單,他被捆仙索束縛著卻還能把近身的人咬死,你要是嫌命長盡管過去。”
“嗤,還不是為了給他留條命,否則直接強硬的把他的氣血靈骨全部拿掉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是說精靈族不論男女老少皆美貌動人,這個臉上怎么長了那么惡心的黑斑,偶爾瞧見好像還會動,真特么惡心。”
“誰知道呢。”
白喬越聽越覺得詫異,這描述了像極了阿拾,她有些無奈的抓著頭發。
那兩人修為不高,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后期,她揚手將其中一人震暈,抓著另外一人縮回角落,修為壓制下,他顫抖著癱坐在地上,“前輩……饒命!”
“你剛才說的精靈在哪里?”
“左面第三個房間,他……他一直不說話,有人靠近就發瘋似的,我沒動過他,真的!”
他嚷嚷的厲害,白喬將人打暈,直接對他搜魂,看到他記憶中的一切,白喬罵了一句人.渣,確定這兩人手里有不少無辜的人命,她試探著把人扔到屋子里,那層光照到他身上時緩了緩。
“是因為那層斗篷?”
白喬把斗篷披到身上,至于那兩人是什么下場她沒去在意,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偶爾也要換一下。
路上遇見幾個黑袍人,那些人并沒搭話的意思,她沉默的與他們擦肩而過。
這世上果然充滿了巧合,白喬的疑惑在見到屋內的人時便塵埃落定。
曾經瘦弱矮小的少年長高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