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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已是早春,柳葉抽條,
地上綠意初顯。
將將進了宗門,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已經拱手行到身前,
“可是藏劍鋒的聶師兄?”他雖臉上掛了笑,眼神卻滿懷警惕。
聶連卿在他衣領繡紋處看過,是喬則寧峰下弟子,
他淡淡點頭,“何事?”
那人喚過師兄才覺出聶連卿修為高處他太多,輕視之心頓斂,他身子躬的低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恭敬,“打擾聶師兄了,家師喬峰主,因兩年前您在履約前夕離開,他得知您回來有些事想向你求證。”
事情果然不會隨著時間流逝就此消散,甚至積下的仇怨經年增加,也不知他在門內設了多少眼線,竟如此迅速得知他的蹤跡。
男子多看了白喬一眼,神色隱約窺出幾分傾慕。
聶連卿蹙了下眉梢,不動聲色的抬手撫了下白喬的發頂,“趕緊回去吧,你不是早就歸心似箭。”
神識微動,聶連卿將碧水鱷轉移到空置的儲物袋中,遞給白喬,眼中含了笑意,“不是七個,是十個。”
白喬目露驚訝,聶連卿卻不做解釋,隨著找人的修士一起離開。
儲物袋上并無主人標記,像是他偶然撿來隨手收著,白喬掂量著儲物袋,沒有急著看里面放了何物,轉身朝靈蘊峰趕去,喬則寧來者不善,她總要瞧瞧之前的偽裝是否被人識破。
紙鶴從天而降,險些戳了白喬額頭,純白的雙翼輕輕閃動,里面傳來千滄雨熟悉的聲音,“丟下這許多爛攤子,還不到為師這認錯。”
白喬接過紙鶴,看了一眼籠罩在陣法內的院子,白耀背對她盤膝坐下的背影一如往昔,望夫石一般。
白喬將陣法收了,才剛要讓白耀起來,他睜開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稍縱即逝,快的白喬沒有抓住其中異常,他眉眼柔和,“主人。”
修士對危機的示警讓白喬心頭一跳,然而面前只有白耀溫和無害的臉,白喬按下疑慮,讓他好生歇著便離開。
出了院落,白喬微微閉眼,神識散開將周圍地毯式的搜了一遍,除了窗臺上的花微微破敗并無異常,白喬卻沒有放下警惕,靈識也是修士自身能力,它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出預警。
千滄雨白玉般的手指正在研磨花汁,感受到白喬毫不遮掩的氣息,他吹去指甲染上的顏色,語氣帶了贊許,“不錯,又突破了。”
白喬不等他問責率先說道,“師傅,弟子錯了。”
“為師的弟子不會錯,坐。”
白喬被一道靈氣壓著坐下,她有些疑惑的揚眉,“師傅,不是您讓我認錯的嗎?”
千滄雨不在意的揮了下袖子,“與我說說碧水鱷的妖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早便知曉聶連卿并非你兄長,為何你要替他尋寶。”
事關碎丹重修之事,白喬揣摩中間的尺度斟酌著說道,“我們雖非真的兄妹,只是從瑯城出來便一直在一起,中途他幫我良多,我早把他當哥哥看待,而且他當初只是丹田受傷,五行靈獸的妖丹能夠治愈他丹田的傷,若是拖延時間久了,丹田的傷便不可逆轉,我既有法子自想幫他。”
“喬仙兒鐘情于他,利用碧水鱷妖丹攜恩欲與他結為道侶,我便偷偷把妖丹騙過來,怕自己丟了靈蘊峰的臉便沒敢跟師傅講,只是二師兄和五師兄剛巧知道了……”
千滄雨聽她說完,到沒質疑她話語真假,“喬仙兒在你們離開后受了重傷,神魂有殘。”
白喬立刻否認,“與我們無關,我當時所求只是妖丹。”
“為師知曉,云深與我講了,他只將趕去的弟子打暈并未傷及那些人,喬仙兒的傷有些蹊蹺,初時她醒來后并無異樣,只是過了些時日才顯露端倪,掌門親自出手才發現她神魂殘缺,而且那人還在不停的吞噬。”
“再往下卻是查不出什么了,躲在暗處的人要的也并非喬仙兒的神魂。”
千滄雨表情有些奇怪,白喬追問,“還請師傅直言。”
“她身上有你和聶連卿的氣息。”
白喬啞然,良久她抓了抓頭發,“師傅給我些時間,我會證明自己與此事無關。”
千滄雨彎了彎唇,“晚了。”
“為師已經將人打了,雖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