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軟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溺的看著她。
“二師兄?”
云深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頭頂,“別怕,人都已解決,你便是將這里拆了也不會被發現。”
那張讓世間美好詞語盡可堆砌的模樣笑起來能讓人心神失守,從師傅那見到畫像她便知二師兄美貌世所罕見,如今直面那張盛世美顏,她有些晃神。
罹決有些嫌棄的咂舌,“自家師兄也能看的失神?”
白喬眨眨眼,轉移話題,“我如此行事,你們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趙沉央將最后一個坑洞填平,“你做了什么,你不是一直在靈蘊峰入定。”
白喬一愣,而后了然,“師兄說的是。”
罹決揉了下她的頭發,“這次的事你得長點記性,若非五師弟瞧出你不對勁一直看著,豈不是要出事。”
趙沉央:“小師妹別怪我們多事就好。”
“怎會。”
一直沉默的云深突然出聲,“喬則寧應是也察覺此處不對,先離開這里。”
喬仙兒已被罹決放回屋內,“別擔心,我喂的丹藥能擾亂她數日的記憶,她不會記得今夜發生了什么。”
冬日的夜晚所有痕跡都被雪掩蓋,安靜的聽不到一絲聲音。
師兄們對于她的行為好像當真沒有一絲好奇,順著她做出的偽裝說著她一直未出靈蘊峰的話,替她收了尾也不多言,各自回了洞府,白喬站在門口,看著碧水鱷的妖丹,好久都沒有回神。
本想做個小偷,中途當了騙子,末了才發現自己是個強盜?
喬仙兒愿望落空,等她醒來還不知會如何抓狂,白喬嘆了口氣,她做的也不地道,日后再將所欠還回去吧。
次日,萬象仙門陡然熱鬧起來,喬則寧的弟子們夜里不睡覺也不修煉,皆被人打昏丟在道上,若非修士身體強悍,雪夜中昏睡一晚估計都要被凍死了。
問起昨夜的情況,那些人口徑統一,只說聽見喬仙兒住處有異常動靜,他們被驚醒后來查個究竟,只是行至半途,一個白衣修士突然出現,那人修為極高,還未打照面,他們便被放倒,十來個人愣是無一人看清行兇之人的長相。
那人出現的怪異,行事更讓人捉摸不透,只是將他們打昏卻沒有再做別事,也不知廢這許多功夫就行為了什么。
但是此人是萬象仙門的人不容置疑,便是不在同一個師傅名下,也姑且稱得上同門師兄弟,這般想著,卻讓人更加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聶連卿卻是全然不知他隨口提出的三日之言,白喬會認真的貫徹落實,彼時他已被白喬帶著悄然離了宗門。
天上還在落雪,兩人相攜行走的身影被紛紛揚揚的雪花遮了蹤跡。
有靈脈做引,白喬直接帶聶連卿去了凡世,兩人在山頭上尋了一處獵人打獵時暫歇的木屋停下。
他騙了白喬三日之期,但他現下全無修為抵抗嚴寒卻是事實,便是穿的再厚,寒風也總能尋隙而入,聶連卿的臉色便始終蒼白不堪,多行幾步便開始細喘。
白喬把碧水鱷的妖丹遞給他,“接下來要如何做?”
“勞你幫我護.法,丹田能否重塑也是未知,倘若……我出了意外,你便將我葬在這皚皚雪山下便可。”
“不埋,要是死了我便讓你曝尸荒野。”白喬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木門被她合上時發出巨響,搖擺的門扇險些被那股強勁的力道打落。
聶連卿微微彎了彎唇,透過門縫能看見白喬迎風站立的身影,黑色的發絲被風吹動,烏沉沉的顏色卻是雪地中唯一的色彩。
他逆了天道所設,如今低如塵埃,重塑丹田一事本就沒有十足把握,天道若是從中作梗,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扛過去,可他不甘心,更不舍得,心頭住了一個人,那顆腦袋便也裝滿了風花雪月,綺麗情絲……
聶連卿捏著鼻骨,拂去心頭雜亂思緒,將身上厚重的衣袍脫去,寒風從邊角縫隙吹來,他卻巍然不動,取出丹藥服下,洶涌的靈氣逐漸在四肢百骸中蘇醒,芥子空間以他身體做媒介源源不斷的供應著靈氣。
五行妖丹在陣法所制下懸在他頭頂不停的旋轉,五行之力相輔相成,隨后順著他的靈根化作玄妙的風在腰腹處凝聚,皮肉下靈氣形成的漩渦逐漸顯出丹田的雛形。
生生在體內重塑吸納靈氣的丹田,聶連卿此番才知碎裂的痛竟是不及重塑的折磨,像是一雙手撿起本已破碎的物體一點點細致的拼湊成原樣,皮肉、血液、經脈、臟器,盡皆要為那雙手退讓,它們湊成一團,給瘋狂涌來的靈氣讓道,任由其在體內橫沖直撞。
聶連卿疼的失智,卻不敢放任神經欲以昏迷逃脫這種痛苦,沒他梳理胡亂竄動的靈氣,下一秒他大概會變成一個點了引線的□□,砰的一聲便會化作支離破碎的殘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