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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別這么感動的看著我……若違了心魔誓我長生大道止步于此,你總不能成為我修煉上的障礙……”他說的直白,似乎根本不在意白喬現(xiàn)下的感動,反而還要在那顆熱騰騰的心上澆一盆冰水。
白喬愣了一下,突然彎了彎嘴角,“我懂了。”她笑容帶著深意,心頭情緒百般起伏,最后盡皆化作動人的微笑。
聶連卿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透著水一般的瑩潤,包容萬物,他蹙著眉,心里覺得不暢,“你不欠我。”
“我知道。”
分明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為何還是覺得不對勁,聶連卿疲倦的合上眼皮,思緒拉著他墜入無邊的黑暗。
白喬攤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皮子動也不動,看來又陷入深度昏迷了。
她將儲物袋中剩余不多的玉髓取出,除去他身上的衣物,將玉髓倒在傷口處,經(jīng)此一事她對聶連卿的為人又了解了幾分。
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壞人,或可因別人的一時挑釁取其性命也能將別人的一絲善意記在心底。
復(fù)雜難懂,又好像一眼便能看穿,白喬搖搖頭,摒除腦子里奇怪的想法,專心處理他的傷口。
便是他以命相護(hù)也不是因著所謂的情愛之心,聶連卿此人心中大概筑了圍墻,她至多走到了墻邊,卻翻不過那道看不見頂?shù)暮癖凇?
白喬摸著自己的心口,她又何嘗不是以假面示人,道是敵人,原來竟是同類。
自養(yǎng)了彩虹之后,白喬儲物袋中便裝滿了各種花花綠綠的衣裳,如今剛好用來做聶連卿的蔽體之物,白喬尋了一件不太辣眼睛的紅色綢衫替他套上。
凌亂的衣裳,蒼白俊美的眉眼,臉上斑駁的血痕,有點像某種不太和諧的激情戲現(xiàn)場,白喬有些惡趣味的笑笑,換衣服之際她曾悄悄摸了下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密實的肌肉手感甚佳,不知日后會便宜哪個女人。
待將人處理好,她才有心思打量周圍。
地底深處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樣黑沉一片,反而透出幽幽的熒光,淡淡的暖意,像極了夜明珠散發(fā)的光線,白喬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聶連卿,雖則周圍空寂無人,她還是用石塊遮住他的身形,自己這才順著鏤空的甬道朝光線明亮處走去。
狹長的山洞與他們曾經(jīng)發(fā)現(xiàn)朱果的某地類似,白喬摸著山壁小心的往前走著,現(xiàn)下沒了龍澤從旁相助,再入迷陣她不知要如何堪破,自是小心謹(jǐn)慎的很。
越往里走,越覺得空氣灼熱,山體都開始慢慢變得燙手,這種異常讓白喬既害怕又欣喜,危險往往意味著機(jī)遇。
她抹去額頭涔涔的汗意,在原地歇了片刻繼續(xù)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身體感應(yīng)的溫度已經(jīng)超過正常人承受的范圍,白喬喘著粗氣,汗如雨下,濕滑的衣裳貼在后背粘膩的讓人生厭,雙腳灌了鉛似的沉重,她小聲自語道,“早知道便準(zhǔn)備些水了。”
這般說完,身上突然生出一股沁涼的冷意,那莫名的清涼此眉心發(fā)散,如靈氣一般游走全身,疲憊與炎熱帶來的焦躁一掃而空,白喬愣在原地,警覺的看著周圍,“誰?出來!”
回音裊裊,無人現(xiàn)身,白喬身上干燥溫涼,心頭卻有種被幽魂纏上的陰冷,再不敢往前行進(jìn)一步。
“你為何要幫我,有什么目的?”白喬緊張的追問,沒得到回應(yīng)她又稍稍用柔和的嗓音說道,“前輩不愿現(xiàn)身可是有難言之隱,小女子雖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