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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屋內正是一片風光旖旎。
梁曼頭被摁進枕頭里,只能偶爾透露出幾絲破碎的呻吟和咒罵。雙手被發帶束住縛于身后掙扎不脫,臀部被迫高高拱起,胸前一對白嫩奶子隨著身體的沖撞不斷搖晃。
而司言在她身后,咬著牙掐住她的腰正在奮力侵犯蜜穴。整個花穴已經被操的爛熟黏濕,穴肉腫脹外翻,每次陽具插入都迫切的使力收縮含住,陽具抽出又不舍得松開。深處的淫液順著兩個人交合處流出,淋濕了一片被褥。
屋子里充斥著梁曼的嗚咽和囊袋不停拍打到臀肉上激起的陣陣水聲。
司言皺著眉一個突進,梁曼呻吟逐漸高昂,花穴拼命收縮,一股股浪潮從下身傳來,淫液不斷涌出又被迫擠出穴口,慢慢順著白潔的大腿流下。
司言起身換了個姿勢,將梁曼翻正坐起,把她大腿分開放于自己兩側。此時梁曼拼命掙扎,但奈何手被縛住動彈不得,而她的肉縫也已經對準陽具,任憑她怎么后退都無濟于事。司言躺在身下,握住她的腰肢緩緩向下用力,梁曼卻死命用膝蓋抵住床不愿坐下。
司言掐住她的大腿向兩邊一拉,梁曼本就被干的身體酸軟,一個撐不住一下子坐到了底,蜜壺被迫一口氣吃盡肉棒,又痛的她仰頭叫出聲,司言卻舒服的連連喟嘆。
司言深吸一口氣,慢慢向上聳動胯骨。梁曼被頂的咬不住嘴唇,忍不住連聲叫罵:“…淫賊,你…你個不要臉的畜生,就你這樣的還自稱什么名門正派正人君子,你們門派就教的你這些?…啊…你奸淫婦女!我一定……啊,我要告訴你叔叔!”
司言被罵的滿心羞愧,根本沒有話來反駁,心下雖知道自己不對,但身為天之驕子的自尊心卻又聽不得這些辱罵,只能漲紅了臉咬牙向上頂弄,一手掐緊梁曼的腰一手握住顫悠的乳球,越是被罵就越是用力頂,直頂的梁曼抽噎連連罵不成句,叫罵變成了叫床,聲聲切切的嬌吟讓人不知道她是在罵人還是在發浪。
因為這個姿勢實在插的太深,梁曼幾下就有點受不住了,坐著坐著就向前倒去,嗚咽道:“嗯…不行,放開我…你個畜生!你…別…不行了!混蛋,放開…別弄了,要不行了…”司言卻強硬地將她支起,逼迫她在陰莖上坐直,又用手去反復摳弄揉搓前面漲紅的陰蒂。
梁曼根本承受不住敏感處這樣的強烈刺激,忍不住顫抖著抽泣連連求饒,話語被快感折磨的根本不成句。司言看出她已承受不住,卻仍然狠心地報復,繼續邊頂邊玩弄著陰蒂。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梁曼腦袋發暈,情不自禁的把騷穴收縮夾緊雞巴。
兩處的快感讓浪潮一波波升高,終于隨著一陣戰栗,梁曼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拱起背夾緊大腿,被迫就這樣插在陌生男人的陽具上迎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花穴一陣一陣緊鎖,直箍地司言也舒爽的喊出聲。一大股淫液再次涌出,更是把交合處沾染的一塌糊涂。
梁曼力竭的歪下,雙頰潮紅星目半遮,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一動不動,即使雙手束住的發帶被解開也沒有反應。司言卻不打算放過她,兀自頂弄著,大刀闊斧的一下子盡到花徑深處,梁曼輕哼一聲,陽具漸漸逼近宮頸,引得嫩穴又是一陣顫抖。
少俠本就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自小習武又是每日晨兢夕厲修習武義從不偷懶耍滑,與普通人相比那就是精力遠遠超于常人。活了不到二十年都在埋頭練武,這下子初嘗情事品到了甜頭,便就一發不可收拾,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空修的一身絕世武藝,滿肚子豪情壯志俠肝義膽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現在只顧得紅著眼悶頭翻來覆去的往死里玩弄淫穴。
兩人就這樣胡天胡地的干了不知多久,直至窗外天色漸曉,梁曼終于是撐不住,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當司言醒來時,窗外日頭西斜,天色已經不早了。
屋里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錦袍內衫亂七八糟的在地上堆迭著。床上更是凌亂不堪,被褥上片片透明水痕還隱約未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香與情事夾雜的味道。
腦子里亂哄哄的,司言坐起來愣了許久。
屋里只剩他一人,看來她已經走了,司言失落地想。
穿好衣服走至門口,卻見銅鏡中的自己臉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四個紅色大字:無恥淫賊,因為“淫”字寫的太大,“賊”的地方不夠了,下半邊就寫在了脖子上。司言愣怔著想,她的字跡可真難看,也不知道在客棧里從哪弄來的筆。
擦了半天,臉上終于只剩淡淡紅痕。司言松了口氣,正正發冠,呆呆的盯著鏡子看了許久,又把衣領拉高遮住后頸的抓痕。
剛走下樓,小二卻追來陪笑到:“客官不好意思,咱屋子里打碎了兩套茶盞,呃…還有幾套被褥需要清洗……”
司言臉上微微發窘,但是面上還是云淡風輕,泰然自若的掏出錠銀子來。小二接過銀子眼睛一亮,立刻眉開眼笑道:“多謝少俠,多謝少俠!少俠真乃偉丈夫……”司言還是年紀小,聽不得幾句耳朵根就已通紅,緊忙拂袖快步離開。
夕天霽晚氣,輕霞澄暮陰。已近傍晚,遠處人家升起淡淡幾痕炊煙,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商販們紛紛收攤返家。原本熱鬧的街道此時冷清極了。
司言站在街道中央,心中漸漸怊悵若失。
他竟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少年心事劍相知。今朝此為別,何處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