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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了解金簪位置,更了解李府布局。
付無涯詢問管家,金簪是何時入府的。
管家回憶了下道:“金簪是七日前入府的,大人親自放進庫房里,當時只有大人和夫人在場。”
“那后來這段時間里,還有人進過庫房嗎?”
管家搖搖頭,后又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有,有一個伙夫進來過。”
付無涯眉心一跳。
眾捕快們面面相覷,“那伙夫是誰?還在府里嗎?”
“不在了,兩日前那伙夫稱病請辭了。”
這時,李夫人也開口道:“呀,我記得那伙夫。”
付無涯向她看去。
李夫人被眾人盯著也絲毫不怯場:“我房中有把椅子壞了,大人早些時候便答應我換一把,那伙夫向我自薦道力大如牛,我便喊他幫忙。”
她說著還拿帕子掩了下唇,細柳眉頭輕輕皺起:“原來他……”
“還未有定論,姑且懷疑此人吧。”付無涯做了個揖,“能否勞煩多說說這伙夫的事情?”
管家叫來了柴房一些人,東拼西湊出了一個形象。
伙夫名叫王大牛,來李府足月有余,為人老實本分,干活也算勤快。平日里他的活動范圍就是柴房一帶,從不逾矩。
他家里人的情況如何,府中下人都不清楚,登記錄里寫他家在郊外。
眾人又去下人房里翻找,并沒有發現王大牛留下什么東西。
事到如今,只好去郊外看看了。
李夫人待人周到,毫無貴人做派,還詢問捕快們要不要坐下喝杯茶休息休息再走。
付無涯拒絕了。
他想快點找到玉饕餮。
李夫人一雙桃花眼似有些黯然,最終也沒強留,讓管家送人離開。
捕快們很快就在城郊找到了王大牛。
此人果然臥病在床,聽說府里失竊,還正是他離開的后一天發生的事,嚇得跪地求饒。
只是王大牛身形和付無涯那晚看到的并不相似,他的肩膀和大腿也沒有受傷。
線索斷了。
李太守聽聞案件進展不免有些不滿。
本來那晚沒抓住玉饕餮已是過失,現在查著查著線索又斷了。
他不信挖遍長安還找不出一個玉饕餮。
衙門人也無奈,只好加緊盯著城中藥房。
付無涯將那晚兩人追擊的路線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站定在玉饕餮逃走的地方。
如果是他,他會怎么走呢……
“小捕快。”
一聲輕喚將付無涯喊回神。
付無涯回頭,來人竟是李夫人身邊的丫鬟,那丫鬟看起來年齡不大,活潑好動。
“我們夫人請你到樓上一敘。”
付無涯抬眼望去,李夫人正倚在窗邊朝他笑眼彎彎。
屏風后茶香縈繞,是李夫人正在品茶,邀人坐下后便和他搭訕,“出來消遣,沒想到能遇見你。這里莫不是也有玉饕餮的蹤跡?”
“回稟李夫人,那晚玉饕餮正是在此處逃脫。”
“聽說玉饕餮武功高強,付捕快是不是也和他交手了?”開口的是李夫人的丫鬟。
付無涯點點頭:“和他過了幾招。”
“想不到付捕快年紀輕輕,武藝竟不輸玉饕餮。”李夫人笑道。
“我們沒有分出勝負。”付無涯在此事上頗為糾結,“但是如果能繼續比下去,我不會輸給他。”
李夫人眼睛瞇了瞇,唇角又習慣性勾起,吹捧的話張口便來:“我看付捕快神采飛揚,根骨不凡,斷不是玉饕餮那種偷雞摸狗的小人可比的。”
她端了一杯茶到付無涯面前。
付無涯不會品茶,只會牛飲,不過李夫人并不介意。
“不知付捕快之前師從何處?”李夫人輕啜一口茶。
付無涯如實相告:“師從天樟山藏劍老叟,年前剛下山。”
李夫人微微一驚:“我聽說藏劍老叟早已不收徒……”
付無涯微微點頭:“嗯,我是他的關門弟子。”
“我還聽說他一把飲冰劍削鐵如泥,藏劍劍法出神入化。”
“師父也將飲冰劍傳給我了。”
李夫人感嘆:“江山青年才俊輩出,沒想到鳳毛麟角也得我所見。”她越說越激動,竟挽起了他的手!
付無涯從未被女子碰過,更何況對方是太守夫人,連忙將手抽回來:“夫人自重。”
她仿若剛回神一般,訕訕將手收回。
“付捕快見笑了,只是早年仍未出閣時曾聽說藏劍老叟的事跡,心中向往不已,所以才有點……”
付無涯飲了口茶掩飾,再不敢直視李夫人。
李夫人又為付無涯添茶,再開口時甚至有點祈求:“只是不知道,我能否有幸見識一下藏劍劍法?”
太守夫人的請求,付無涯怎敢不從。
屏風被撤下,飲冰劍出鞘。
昔日爛熟于心的劍法,就算倒著也能背出來。只是在李夫人眼前,付無涯莫名感到一絲壓力。
幾式下來,竟舞出一身汗。
手臂和腰部的傷也似乎在發熱,有輕微的刺痛傳來。
直到李夫人一聲驚呼,付無涯才停下。
李夫人指著他的手:“付捕快,你的傷……”
付無涯低頭一看,傷口竟然開裂了,汨汨有血滲出,浸濕了衣衫。
他并不在意,只是李夫人見了血便六神無主了。
付無涯只好轉過身去,安撫李夫人無事。
一只白皙的手握著帕子遞來。
“付捕快,你先將就用用。”
那是李夫人的帕子。
似乎還帶著她身上的味道,清清淺淺,柔得似水。
最后李夫人丫鬟叫來了大夫為付無涯重新包扎,她們為了避嫌則先回府了。
沒來得及將帕子還回去。
絲質的帕子被血染透,洗凈再聞也聞不到那股味道了。
深夜,付無涯將帕子翻來覆去地看,在一角發現了細密的刺繡。
“如琢”。
據說貴人小姐們都喜歡在自己的帕子上繡下一些代表物,想來這就是李夫人的閨名了。
李夫人娘家是長安城里有名的將門崔氏。
崔如琢。
香味、白皙的手、還有覆上他手背時的摩擦……
崔如琢的手和想象中的貴人手不一樣,或許是她出身將門習過武的原因,虎口和掌心較常人更粗糙一點,和他的手很像。
習過武的女子,卻還是柔得像水。
付無涯想,同門說得沒錯,李太守確實不知好歹。
崔如琢的桃花眼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下身硬得脹痛。
如果是道德上,他不應該肖想著別人的妻子手淫,更何況那是太守的妻子。
不過無所謂,付無涯其實不是一個道德感很重的人。
簡單的擼動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粗喘一口,抓過手帕包裹住陽根,那一瞬間,他似乎幻視了包裹住他的不是手帕,而是崔如琢那雙白皙的手。
他腦子一滯,又是幾個挺動后,終于釋放出來。
手帕上本來就已經消散得差不多的香味,已經一點也聞不到了。
付無涯惡劣的想,沒辦法把手帕還給崔如琢了。<script>chapter1();</script>